許天師和姬夢瑤想起來了,秦清曾經隱晦的傳達過葉天的怪癖。
兩人一臉遲疑的打量屋內的環境,只見一片杯盤狼藉。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帝和秦清反應為何如此怪異?
許天師和姬夢瑤想的都差不多,心中的疑問也大差不差。
葉天見狀心知她們大概猜到一些,也不準備否認。
好在她們應該猜不到自己的即興表演和女帝師姐的動情之舉。
自己如果一味否認,她們也不會相信,反而徒惹麻煩。
暗自鬆了口氣,葉天做出有些無奈的樣子。「昨天陛下不是正好撞見了,你們正在討論吃飯那個事嘛。」
「所以陛下就叫上師姐一起。一番逼問下,師姐就全說了,然後我就慘了。」葉天還是幫秦清遮掩了一下。
想著秦清性格,再想想霸道的女帝,二人接受了葉天的說法。
姬夢瑤有些懷疑的看著葉天。「難道女帝陛下和秦姑娘都任由你胡來?她們沒有拒絕你這荒唐的要求?」
葉天一聽也反應過來,這誤會可大了!
「是啊,所以她們被你們撞破了,不好意思呢。」葉天霸氣的說道,毫不臉紅。
雖然之前自己胡鬧,此刻卻要掩飾一番。
姬夢瑤有些震驚,女帝居然也會如此么?!
許天師則是心想,這女帝為了博取夫君的歡心,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之前可是將葉天弄得一口月牙形狀的印記,而今居然做了自己都暫時做不到的事,還是跟秦清!
姬夢瑤和許天師此刻都對女帝有了幾分佩服,也加深了對女帝的忌憚。
二人都將女帝當做最大對手。
葉天厚顏無恥說了大話,把自己和女帝秦清原本的位置對調了。
一下子,葉天就從跳舞的表演者,變成了霸氣的觀賞者。
葉天也很無奈,不然繼續扯下去自己咋辦,給她們也跳一次?
她們會讓自己有左右逢源的機會嗎?
葉天左右打量了一番。清冷的天師,溫婉突出的公主。
嘶!不能亂想!
許天師和姬夢瑤看見葉天火辣的目光,有些害羞,也有些生氣。
前兩天和秦清外出,昨天又和女帝切磋功法,這會兒還有精力瞄自己?
看來女帝也不怎麼樣嘛。
許天師一向不服輸,看見葉天的樣子她眼神微動,有了主意。
走到姬夢瑤旁邊,附耳傳音。
姬夢瑤開始有些吃驚,猶豫片刻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葉天看著兩人奇怪的舉動,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後許天師快步走了出去,姬夢瑤則是開始收拾房間。
葉天不知道兩人打算做什麼,疑惑的看了一眼離去的許天師,急忙跟著收拾屋子。
姬夢瑤收拾著地上亂七八糟的瓜果食物,想到不知道從哪裡掉下來的,不禁有些害羞。
葉天靜靜的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好似在回味什麼。
想到被打斷的畫面,葉天在心裡偷偷嘆息。
很快二人將房間收拾好了,然後葉天看著站著不說話的姬夢瑤。「夢瑤,你們剛剛說什麼呢?小婉幹嘛去了?」
房間里有些空蕩蕩的,連個完整的椅子都沒有。
姬夢瑤有些扭捏,語氣遲疑的說道。
「阿天,這裡空間夠么?」
「你為何有如此多奇特的想法?」
「嗯?嗯?!!」葉天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
「額,那個,也不是外人,偶爾偶爾聚一聚?」葉天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麼玩意兒。
「啊?聚一聚是這麼用的嗎?」姬夢瑤懷疑的看著言不由衷的葉天。
「這個,這個也許應該可以吧…」葉天有些沒法回答。
好在此刻許天師走了回來,只見許天師布下禁制籠罩天風觀,然後走了進來。
此刻的天風觀,如同之前的玄天宗青雲峰。
禁制籠罩下,只有葉天、許天師、姬夢瑤加上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秦清。
葉天看著許天師熟悉的動作,有些意外,這是打算幹啥?
啊?你們一個個就不能正常點?
不應該是走南闖北,四處亂轉么?
怎麼到自己這裡就這樣了?
動不動就是關門布禁制,這個關了那個關。
想到這裡,葉天錘了錘腰,站著都開始吸收靈氣,嚴陣以待。
許天師看著莫名其妙的葉天,白了一眼。
來到房間,許天師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張矮桌,兩把椅子。
然後和姬夢瑤一起盯著葉天。
「啊?幹什麼?幾個意思?」葉天不是很確信。
「懂點事!」
許天師指了指那個矮桌,言簡意賅。
「嗯?!!!!」
葉天這下搞懂了,許天師居然出去弄這些配件,姬夢瑤收拾屋子,二人分工合作。
這意思就是自己之前怎麼做的,現在還得再做一遍。
姬夢瑤在旁邊羞紅了臉,有些弱弱的開口。「阿天,說好的雨露均沾哦~」
「不是,不應該是這樣啊。我說的可是她們~」葉天做著最後的努力。
「我不管,總之是夫君食言在先。夫君陪女帝和秦清體驗了,輪流也該到我們了。」許天師此刻流露出原本的霸氣。
姬夢瑤看見許小婉唱了白臉,緩緩走近葉天。「阿天,因何厚此而薄彼?是我們哪裡不夠好么~」
葉天有些悲憤,別人穿了都是欺男霸女、胡作非為。
自己這怎麼越來越奇怪?
唉,罷了罷了。好在都是自己的人,給一個表演是演,給兩個也一樣。
說不定以後她們一堆人給自己呢,這麼多選擇,那到時候自己可不知從各處下塊了。
葉天最終只得順著她們的意思。
姬夢瑤和許天師有點不自然,看著對方。
漸漸的,眼神有些躲閃,兩人錯開了目光。
這下有些理解女帝和秦清了。
然後看著一臉悲憤的的葉天,許天師和姬夢瑤聲音有些不自然。「夫君,這些紫色靈果放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