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和天師許小婉獨自回到房間,秦清歪了歪頭,回自己的房間了。
許小婉進去后立馬布下禁制,葉天的房間瞬間被一片迷霧籠罩,外面無法知曉裡面情況。
「夫君~不是說好在玄天宗等我嗎?」許小婉臉色紅潤,聲音有些顫抖。
之前霸氣外露的女天師,現在則是委屈的看著葉天。「是在躲我嗎?」
葉天看著這清冷柔弱的天師,頓覺自己不厚道。「只是師門安排的巡查任務,想著很快就可以回去的。」
「我還以為你不想我來找你呢,夫君,想我了沒?」外人面前殺伐果斷,清冷的女天師這會兒溫柔得像一隻貓。
「額,之前不都叫我師弟么?」葉天撓撓頭,沒正面回答。
「以前是師弟啊,現在你有秦清這個師姐,我可不能搶她的小師弟。」
「你這個秦清師姐可是厲害得很哦……嘿嘿。」許天師微笑著說道。
「所以,還是叫夫君吧,還是說只是我不能這麼叫你,其他人才可以嗎?」許天師,轉過身眯著眼睛。
看著堂堂天師府天師對自己如此深情溫順,葉天只覺美人恩重,對許小婉也是愛戀不已。
「我是怕天師府其他人砍我,他們的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葉天心思急轉,口中轉移話題道。
「放心吧,你是我許小婉的夫君,是天師府半個主人,他們只是擔心我被你欺負了,夫君,你不會欺負我的吧?」許小婉往裡擠了擠。
葉天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心裡暗暗嘆息,你是天師欸怎麼欺負?
「欺負你?不會不會。」葉天摸了摸不存在的冷汗。
許小婉步步緊逼,看著葉天的眼睛的說道。「那我擅自做主拒絕你進宮,女帝不會生氣吧,夫君?」
葉天咧了咧嘴,肯定的說道。「女帝大概也沒什麼事,我才出來沒幾天。」
許小婉微微低下頭,輕輕的說道。「是啊,夫君才出來呢,小婉也是擔心夫君在皇宮待久了有危險呢。」
「危險?有什麼危險?」葉天是真的懵了。
「有啊,在皇宮待久了怕你成了葉公公啊。」許小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葉天想著那肆意瘋狂的女帝,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再那樣毫不顧忌的下去,貌似有可能成葉公公啊。
許小婉修為高深,清晰的感覺到了葉天反應,低著的眼中泛起精光。
「夫君還是要注意自身根基,女帝下手沒個輕重呢。」抬起頭,許小婉關心的對葉天說道。
「要知道,森林裡面還有其他樹木呢。」說著說著許小婉耳根紅了起來。
葉天見狀不由有些尷尬,天師叫自己在玄天宗等她,結果自己轉身就被召到皇帝寢宮去了。
關鍵還是秦清師姐通知她的,自己都沒法狡辯。
看著眼前美麗的許天師,聽著這近乎明示的話語,葉天很懂事。
夢中看過無數年的美麗臉龐此刻更加真實。
此刻夢境照進現實,兩人的影子緩緩靠近。
葉天和天師如同以前一般,配合默契,心有靈犀。
許天師提議兩人修鍊天師府龍虎功法,葉天欣然同意,畢竟這對自己修為很有利。
葉天再一次和許天師修鍊龍虎功法。
只是好景不長,許小婉想著葉天三天不曾出宮,心裡有些不忿,開始出手教訓葉天。
葉天憑藉優秀的天賦,勉強應付了過去。
如此往複,兩人不時有交流和對話。
「小婉,歇會兒吧。」
「怎麼了,夫君。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嘛,歇會兒是什麼意思。」
「夫君,你看我穿這天師袍怎麼樣?」
「天師大人,再來。」
天風觀外,傳旨的侍衛統領來了又走,走了又來。一天天過去,侍衛統領嘴越張越大。
天師府眾人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一個個木然,只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秦清看著被許小婉禁制籠罩的葉天房間,一天天過去了,秦清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跺了跺腳,秦清搖著頭回房間了。
大陳皇宮中,女帝蕭星雲走來走去,心中各種思緒翻轉。「天師府的許天師也是天哥哥的人么,第一女天師果然眼光不錯。」
「哼,這道門聖地的天師也是真有魄力,直接公開叫天哥哥夫君,這是宣誓自己的地位么,呵呵。」
「是示威?還是故意表現討天哥哥歡心?看來果然是個勁敵。」
「故意拉著天哥哥不出門,還不止三天,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
「只是你以為我會來打斷你們嗎,呵呵,這種肯定會引起天哥哥不快的事,我怎麼會做。」
「太小瞧我了,要做正室,就得有心胸!」
「五天了,足夠了。」女帝蕭星雲喃喃道。
「來人,擺駕天風觀。」女帝威嚴發號施令。
天風觀,天師府眾人看著到來的女帝,終於不再是一臉麻木。一個個面面相覷,然後搖頭嘆氣。
各方探子更是不由的被震驚的露出行藏。
天師府女天師進去五天了,再也沒有現身。
現在曾經和葉天在皇宮論道三日的女帝也來了,這不由得讓人開始擔憂大陳朝廷和天師府之間未來。
當然,在場的人其實更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知道會不會看見大陳第一女帝和天師府第一女天師大戰爭夫的場景。
天風觀里,天風觀主已經麻木了,見秦清和女帝站在被天師禁制籠罩的房間前面,觀主自覺的離開回到外面的觀眾席。
「你師父安如煙還好吧。」女帝看著不比自己小的秦清,心想果然是安如煙的弟子,名師高徒。
「師父很好,謝陛下關心。」秦清很自然的回答,只是胸口的起伏顯得她內心並不平靜。
「就是這個皇帝,哼,把葉天師弟留在宮中三日。師弟出來都快脫相了,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師弟。」秦清心裡瘋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