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女帝不曾現身,滿朝文武奇怪不已。葉天不曾出宮,玄天宗秦清更是大吃一驚。
第二日,女帝依舊不曾現身,滿朝官員開始好奇。葉天依舊沒回天風觀,秦清去宮門詢問未果。
第三日,宮裡傳出旨意,女帝與玄天宗葉天探討道法,多有所得,依舊不開朝會。
皇城炸了,滿朝文武十分震驚,官員之間開始互相追問探討葉天。皇室蕭家眾人更是焦急萬分,不知道女帝整的哪一出。秦清更是開始生氣,急忙傳信回玄天宗。
傍晚時分,葉天眼眶深陷,扶著腰從皇宮走了出來。
一時間眾多侍衛,各處眼線看著慢悠悠的葉天欽佩不已,不少人豎起大拇指。
葉天在萬眾矚目下往天風觀走去,一路上對各方微笑致意。
剛進天風觀,就被秦清一把拉了進去。秦清上下打量葉天,更是在葉天身上嗅了嗅。看了看葉天深陷的眼眶,秦清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師弟,你這一去三日,和陛下探討道法收穫不少吧。」秦清悠悠的說道。
葉天回想起這幾日讓人食髓知味的放縱,腦海中閃過女帝陛下的偉大,感覺腰有點酸。
葉天聽著秦清的問話,不自然的回答。「都是陛下一直在對我輸出…輸出道法見解,我大多時候都是被動接收。」
秦清心知一味追問會讓人覺得不舒服,於是體貼的說。「那師弟好好休息一下,靜靜體會這三日所得吧。」
葉天真的累壞了,聽著秦清師姐的話頓覺一陣放鬆熨帖,點頭道。「那我去休息一下,晚點陪師姐出去轉轉。」
「沒關係的,你好好休息,不用在意師姐的。」秦清低著頭說道。
葉天看著師姐的樣子,才想起自己這兩天也沒給她傳個消息。秦清師姐一定很擔心自己,這會兒還只是在安慰照顧自己,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師姐,我休息一會兒就來陪你逛街,這些天讓你擔心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葉天信誓旦旦的說道。
秦清順從的點點頭,少見的沒有挑逗葉天。
葉天進屋以後躺在床上,腦海中時不時閃過火熱的女帝身影,一會兒又閃過委屈貼心的秦清。
「唉,幸福的煩惱啊。」葉天自戀的想著。
迷迷糊糊間腦海中跳出了天師許小婉的身影,葉天不由咽了咽口水。
突然閃過熟透了的師尊安如煙的身形,快睡著的葉天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葉天本是打算稍事休息就起來陪秦清逛街的,哪知初次不知節制的放縱導致身體虧空,結果一下睡了兩天兩夜。
一覺醒來,葉天只覺神清氣爽,人生完美了,畢竟兄弟也是見過世面的了,見過大世面的。
「師弟,你醒啦,我可以進來嗎?」門口傳來秦清輕柔的聲音。
「師姐不是一向破門而入的么,怎麼這麼客氣。」葉天思索著起身開門,這次出宮以來感覺師姐怪怪的。
打開門,秦清端著食物靜靜的站在門前,好像一個賢妻。
葉天甩甩頭,想要把這突然出現的思緒甩出去。
「師弟睡了兩天兩夜,餓壞了吧。師姐給你做了吃的,來進去吃點吧。」秦清語氣更加溫柔平和。
「謝謝師姐,師姐快請進。」葉天急忙伸手接過食物,將秦清迎了進去。
葉天吃著東西,秦清就安靜的坐在旁邊看著,也不說話。
葉天越吃越覺得不對勁,秦清沒有問東問西,也沒有火急火燎咋咋呼呼的。
「師姐,你沒事吧。」葉天硬著頭皮問道。
「沒事啊,師姐能有什麼事?」秦清似乎真的沒什麼事,輕聲回道。
「你就不問問皇帝喊我進宮的事?」葉天忍不住主動提出來。
「師弟已經長大了,肯定有自己的考慮。如果師弟想說,自然會告訴我。」秦清善解人意的回應。
葉天看著如此明理的師姐,不由心情愉悅,下定決心一定好好對待師姐。
葉天吃完后,秦清起身收拾碗筷,然後輕輕離去。
看著離去的秦清,葉天愣了半天,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葉天收拾一陣后,準備去叫秦清逛東都。天風觀觀主迎面走來,告知宮裡來人找他。
葉天來到前院,那個熟悉的侍衛統領快步上前,恭敬的說道。「葉公子,陛下召見。」
「現在?」葉天愣了。
得到肯定答覆后,葉天準備告知秦清一聲,回頭卻發現秦清就在身後,面露微笑。「既然陛下召見,師弟快去吧。」
見此情形葉天不由撓了撓頭,總感覺要長腦子了。
秦清主動送葉天出門,葉天和侍衛統領剛出門就見一個身著法袍、手持利劍的漂亮女子迎面走來。
道門三大聖地之一,天師府當代天師許小婉。
身後是面色無奈而冷峻的天師府眾人。
「夫君,你去哪兒?」許小婉盯著葉天語出驚人。
身後天師府一干人等立馬破功,頓時咳嗽聲不止,不少人東倒西歪。
天師府二長老上官凌更是嘆氣搖頭不止。
「夫君?!」
「天師府天師什麼時候有了夫君?」
「還是被陛下留在皇宮論道三日的葉天?!」侍衛統領一臉震驚。
葉天也是愣住了,沒想到許小婉來了,更沒想到的是居然大庭廣眾下叫自己夫君。
葉天趕快迎上前去,「天師,額,師姐你怎麼來了。」葉天感覺自己藥丸。
「叫我小婉,夫君我們進去再說吧。」說罷緊緊擠住葉天的手臂,往天風觀走去,葉天沒得反抗。
走到門口,許小婉看向侍衛統領。「回去告訴皇帝,我天師府許小婉找我夫君有要事,改日再去拜會。」
說完頭也不回的夾著葉天手臂進入天風觀,天師府天師的霸氣顯露無遺。
路過秦清時,許天師點頭致意,輕聲說道。「好姐妹!」
葉天猛地抬頭,驚訝的看著秦清。「師姐,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秦清微笑以對。「師弟,許天師再不來,我怕你再進宮就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