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的這一番話,說的確實沒有問題。
但是天算還是沒反應過來,慕言真正的含義。
「慕前輩,您說的這些我都了解了,可是這和我將要進行的修行有什麼關係嗎?」
對此,天算弱弱的問道。
靈魂元神這些事情,貌似和他將要吸收掉一隻海龍的修為沒什麼關係吧?
「當然有了,這海龍的殘魂,就是你第一件本命法器的容器,你說有沒有關係?」
在天算的面前,慕言再次語出驚人,直接給天算震懾住了。
用生命死後的靈魂去修行,這等行徑,怎麼那麼像是邪修才會幹的事情?
「慕前輩,用這種方式去修行,真的不會誤入前途嗎?這可是邪修的路子吧?」
對於慕言的決定,天算弱弱的詢問道。
沒辦法,出生在這些王朝之中,民風淳樸、人心善良。
他們所處於的層次不同,自然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可在當前天算的心中,這的確就是邪路,哪怕現在所用的,只是死去生靈的殘魂。
力量;是會讓人迷失在自我的臆想之中的。
如果你今天允許自己使用死去的生靈修行,那在明天,已經生病不能活命的生靈,在你眼中就是死的。
而一旦有了這種想法,病的等於死的、那活的好好的就會等於病的。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會不斷降低自己的底線。
看著天算那有些迷離的小眼神,慕言哪裡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些什麼?
於是當即就一巴掌甩在了天算的腦袋上,給天算直接干懵逼了。
「首先,絕大多數的修法,難以去定論是邪功還是正派,主要是去看修者本人是如何看待的,當然,你要是修行的功法是靠吃血肉,汲精氣來修鍊的,那你當我沒說。」
「其次,你修鍊的功法,只是在每個階段去找尋一件本命法器,自身該怎麼修鍊還是怎麼修鍊,怎麼搞的我好像要帶你走上一條很歪的歪路似得?」
慕言這一巴掌加著一番話,直接個天算敲清醒過來了。
貌似~~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對於天算的表現,慕言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以天運算元的名號,到時候為了天道,那抉擇起來利索多了。
百萬生靈和天道長存怎麼選擇?估計這小子在未來成長起來之後,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因為能『看見』,所以才知道後果。
所謂的失去,只有還有人活下去,才配談失去。
具慕言回憶,師尊葉熠曾經和他說過,那位慕言所認識的天運算元,曾經在一場劫難之中,為了保存下希望的火苗,直接獻祭億萬生靈!
將一方世界當做祭壇,足以見得對方的狠厲!
但到了那位的口中,卻只是短短的六個字罷了。
【跟天路、換世間!】
其意就是,天都要沒了,這世界還會存在嗎?
所以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能憑藉單純的好壞去判斷。
「怎麼?你還要猶豫嗎?這龍當初可是襲擊我們來著,所以才被我帶了回來,你說,它該不該死?」
眼見天算已經動搖,慕言當即決定快刀斬亂麻?
心靈如此純凈的幻瞳者,說實在的,慕言也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沒辦法,畢竟他也只見過兩位……
「該死!」
而面對慕言的詢問,天算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給出了答案。
「那現在它是死物,你不選它你就要死,所以乾脆點,你選擇你活還是你兩都死?」
面對慕言不斷逼迫,天算還是打破了自身的心理防線。
「我要活著!」
這就是天算的答覆,慕言已經告知他利弊,他要是一意尋死,那誰也沒有辦法。
「這就對了,修行路上,本就是逆天而行,但逆亂之事不可為,也並不意味著什麼都要被約束,如果有人阻斷的修路,那他就要死。」
「難不成?他不死你死?」
「行了,這海龍也帶回來的時間不短了,開始快點去凝聚吸收吧!」
慕言在說完這些話,率先一步走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眾人全部都圍了上來,看到慕言身後的天算,眾人全部都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我們先離開此地吧!」
慕言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天算找個清靜點的地方,這海龍的身軀不算小,如果被人窺視著,這對於天算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伴隨著慕言手抓海龍離開之後,天算等人也迅速登上疾風鷹,跟隨上慕言的行動。
至於肖火火,在踏入化形之境后,他對於世間萬物似乎都有著基礎且初步的了解,火焰可以展現出它們的本質,因此現在的他,可算是略微體驗了一把逍遙天地間的感覺。
那火焰凝聚的翅膀,更是深深得到他的喜愛。
「就這裡吧!」
在一片荒無人煙的地區,慕言將手中的海龍屍體直接扔了下去。
此處背靠河流,河流對面就是百斷山脈的區域,完事之後,他們也好直接離開。
「你們幾個,全都分散開來給天算護法,這是天算的最後機會,不得大意,明白嗎?」
在眾人聚齊之後,慕言直接下達指令,旋即示意天算可以開始了。
而在天算開始汲取無痕的力量時,慕言雞賊的將無痕內部的真龍之血全部拿了出來。
這玩意可不是現在的天算能夠消遣的,要是被其不小心誤吞了,那自己可就是謀殺了。
場中,天算的內心在此刻已經完全寧靜,他對於自身,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一些事情的。
儘管他看不到當前這條修路的結果,但也許,他曾經看到的,屬於自己的那個未來,並不是不能夠實現。
伴隨著天算開始汲取,那些屬於無痕的力量也在此刻開始了反抗。
就如人在逝世的最後時刻,所有的器官都會將力量匯聚在最後一處,以期待軀體的復活。
而海龍亦是如此。
此刻,無痕的力量全部都匯聚在其妖丹之上,以此來對天算展開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