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葉旭的小屋時,葉旭的嘴角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儘管沒有徹底的做到極致,但是在葉旭的軀體內,全新的血液遊走周天已經完全不成問題。
「一周,我用了大概一周的時間,就連鍛體的四大板塊還沒有入門,想必師尊對我應該也會失望吧?」
小床上,葉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現如今,這四大板塊還有著鍛骨這一塊,他才能夠算得上是入門。
這若是放在平時的修行中,那就已經是屬於天賦極差的那一批了。
畢竟你修為如何,日後成就如何,都先要入門,而入門,應當是你拜入師門一周內的事情。
儘管葉旭明白至尊觀的入門很難,師尊也為他定下了三個月踏入歸一境的時間。
但是歸一境的極致,自己相差的實在是太過於遙遠了啊!
「不行,我不能懈怠,師尊為我還放寬了條件,我還有家仇未報,怎麼能這樣自暴自棄?」
在關鍵時刻,葉旭及時的給自己奶了一波,旋即便下床向著外面走去。
清晨,那是給師尊菜園翻地的好時刻,話說回來,這次葉旭下山的時候,還買了不少種子。
這也讓慕言的菜園,可以再擴建一番了!
吱呀!
在葉旭離開后不久,慕言的房門也打開了。
這一點,自然逃不脫如今葉旭的耳目。
「今天的師尊~~起的好早,而且看他行走的方向,是要來看我修行嗎?」
葉旭的眉宇間霎時間就有了幾分興奮,因為在之前的幾日,慕言交代他每日該乾的事情后,平日里除去葉旭去詢問問題,慕言根本就不關注他幹什麼。
而在今天,居然一大早就向著菜園的方向走來。
難道,師尊終於對他重視起來了嗎?
此刻,葉旭的內心之中,各種想法到處亂飄。
事實上,葉旭這一次倒也不算是完全猜錯,慕言的確是對他重視起來了。
因為在這段時間內,伴隨著葉旭詢問他的次數越來越多,搞得慕言也越來越感覺到不安。
慕言自詡認為,自己所說的那些東西,雖然不是什麼修鍊之法,但是想要理解下來,沒個幾年的時間誰能夠做到?
可葉旭這小子貌似不同,他貌似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總是一點就通。
這也讓慕言不由得有點好奇,此子天賦如此逆天,再加上之前慕言胡亂推測的那天命主角的身份。
怎麼會修鍊這麼多日,都沒有感覺自己給他的功法有問題呢?
但是葉旭的氣息又確實一天比一天渾厚,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慕言感覺有些不正常。
懷著這樣的心態,慕言就想著來看一看,看看葉旭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理解自己所說的話。
他這一天天所謂的修行,又到底是在幹什麼?
此刻,葉旭已經到達了慕言的菜地,在正常的將以往的菜地鬆土之後,拿著鋤頭就走到了隔壁的一條荒地之上。
既然決定要做,那就一做到底,開一片全新的荒地出來。
只是在這個時候,葉旭好像發現,自己的師尊貌似在鬼鬼祟祟的看著自己?
莫非,師尊不是來看他修行,而是來監工的?
不對不對,監工這種小事情,還用得著師尊親自前來?
還是說,這種地之中,也蘊含著修行的東西?所以師尊才將這件事情提交給他?
而在一旁的小樹林中,慕言看著逐漸停手的葉旭,感覺有些奇怪。
「難道說,我是被發現了嗎?要不要離開啊,感覺有點尷尬。」
慕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內心之中暗自嘀咕道。
誰能想到,第一天關心徒弟,想要看看徒弟平時修鍊些什麼,就這麼尷尬的被徒弟發現了。
話說,自己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這不是關心徒弟的一種方式嗎?
儘管這種關心的初衷,是好奇自己的徒弟為什麼不拆穿他。
有了這樣的心理,慕言反而決定不再繼續隱藏,而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直面自己的這個便宜弟子。
豈料,就在慕言將要出來光明正大的觀看的時候,荒地上的葉旭卻在猛然之間挖動了起來。
那氣勢、那動作、直接給葉旭手中的鋤頭都揮舞出殘影來了。
「原來如此,居然是這樣嗎?師尊的教誨真的是無處不在啊!」
此刻,葉旭手中的鋤頭可謂是越揮越快,因為就在剛剛,他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鍛骨一途,說是鍛骨,但是師尊又沒有完全給他講全。
六合對應的十二地支,確實有著相互對應的五行,但是就在剛剛,葉旭突然之間想到,這一次的修行應該不是簡簡單單套入那樣簡單。
例如鼠與牛,二者雖未一合,但是鼠在十二地支之中,隸屬於水;而牛則是隸屬於土,從屬性上來講,二者明明是相剋的,但是他們偏偏卻合在了一起。
這無疑顯得有些反常,而就在剛剛,葉旭突然之間想明白了。
十二地支之中,它們都有著明確的五行劃分,但是卻並不絕對。
因為五行原本就是相生的。
就拿鼠來舉例,它的全名應該為子鼠!
例如甲子,那他就是鼠中之金;而丙子則為鼠中之水,以此類推,戊子、庚子、壬子則分別對應火、土、木!
五行、六合、七星!
它們之間原本就有著特殊的聯繫啊!
就依照目前的想法,師尊的意思,應當是在原有的五行之上讓其運轉,向下滋生,從而鍛造自身之軀骨。
否則一味的套用公式,那鼠為水,就只用五行之水來鍛造,牛為土,就只用五行之土來煉化。
那他葉旭成了什麼了,軀體內一塊鼠骨、一塊牛骨?
這種做法明顯是不對的,因為從本質上來講,它們全部都是他葉旭體內之骨,未來的成就,那即為荒骨。
當然,葉旭此刻這精彩的內心想法,慕言是看不到一點。
他只知道的是,現在葉旭手中的鋤頭越來越快,幾乎都要冒煙了。
而這開墾荒地的速度,慕言表示自己可謂是聞所未聞。
畢竟,誰幹活能夠乾的這麼興奮啊?
慕言現在嚴重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吃苦傾向,所以才決定留在自己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