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葉旭的發言,正在觀賞星空吹風的慕言也不由的看了他一眼,給葉旭講述了其中的緣由。
「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十方!這些東西在隱隱之間都有著內在的聯繫,至於這漫天星辰為何只有七星被人銘記,那自然是有著它獨特的地方。」
「很少有人了解,七星系轉周天,它足以分陰陽,建四時,均五行,移節度,定諸紀,而這一切,皆繫於斗!」
「分陰陽,字面意思,太過於簡單就沒有必要說了,至於建四時與移節度,則是意指斗柄東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而均五行和定諸紀,這一點更加好解釋了,在七星斗柄轉移四方的時候,其中又可以細節拆分為十二相,對應十二地支,這就是定諸紀;以及最後的均五行,你直接按照十二地支去理解就行!」
「簡單來說,即為寅卯為木、巳午為火、申酉為金、亥子為水、丑未辰戌則為土。」
「當然,若是在細分一下的話,則還有這隱藏在其中的二十四相,皆以斗柄斗轉星移之時所指為相,即為艮、寅、甲、卯、乙、辰、巽、巳、丙、午、丁、未、坤、申、庚、酉、辛、戌、乾、亥、壬、子、癸、丑二十四相。」
「這即為七星,亦是運轉周天!」
慕言的這一番話直接就讓還在藤椅上的葉旭再一次折服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七星之中還蘊含著這樣的事情。
不過這也怪不得葉旭,畢竟誰能夠想到,世間修道的道路,就蘊含在這些不起眼的事情中呢?
「師尊,按照這樣的說法,這七星的作用,就好像是幫助世人來了解這個世界,讓人們有著知曉天外和自身的機會。」
「他可以讓人們悉知周天的運轉,對於世界之內的人來說,它更像是一個類似於輔助的存在?」
葉旭在聽完慕言的話語后,沉默了一會後給出了自己的總結。
同時,葉旭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慕言,因為此刻自己的問題,已經是向著修行上的事情靠了。
先前的開竅和伐髓,所蘊含的五行之中的理論,剛剛講述的鍛骨,則是隸屬於六合。
那這鍛體的最後一個分支換血,可不就是隸屬於七星了嗎?
此刻的葉旭,就是在憑藉著慕言的講解去猜測,去理解七星與換血之間的聯繫。
「嗯,對於世界之內的人而言,七星就是輔助一般的存在,你去觀測和學習它,他就會給你周天以及自身反饋,讓你可以提前知曉很多事情,從而可以更好的理解它。」
「若你只是將它當做滿天星辰一般,那它於世界之內的人而言,自然就沒有了什麼意義。」
對於葉旭的反應,躺在藤椅上的慕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小子,思考反應的時候是越來越快了,只是,慕言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那師尊,這七星對於修行又是怎樣的一番理解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七星應該就是鍛體的最後一個版塊了,作為一整個版塊,它居然是主要為輔助的形式嗎?這會不會有些錯誤?」
葉旭頗有些不解的向著旁邊藤椅上的慕言詢問道。
要知道,此前的開竅幾乎就是葉旭戰力的基礎,不管是增長氣力還是容納靈力,都使得葉旭早已遠遠的超脫了平常人。
伐髓則是擴展了葉旭的潛能,將葉旭的身體開發到了極致,隨意的一個肢體都足以帶起全身的力量。
鍛骨這一塊就更不用說了,儘管當前葉旭還沒有開始進行這一塊的修行,但是將自己的骨頭淬鍊的堪比荒古時期的妖獸骨頭一般,並且還有這十二隻妖獸之骨的優點,能夠差到哪裡去?
更不要說荒古成了之後,與自身之內的五行相互淬鍊,到時候定然是自身在目前來說蛻變最大的一次。
那到了最後的版塊換血這裡,會變得如此簡單嗎?
而在聽到葉旭話語的時候,慕言直接就慢慢起身了。
要說慕言當前最怕的是什麼,那自然是葉旭察覺到自身的不合理,畢竟自身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編的,要是被識破了那就不好了。
於是在葉旭提出自己的疑問后,慕言下意識的就給出了自己提前編輯好的答案。
「七星和換血作為最後一個版塊,自然不會是僅僅以一個輔佐的形式的出現的。」
「古往今來,七星由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又稱作瑤光)七顆星組成,但是少有人知道的是,它們還有這另外的一個稱呼,那就是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
「很早我就說過,你將你的軀體當做一方世界前去培養,你就是這方世界的世界意志,那我且問你,你對於自己的這方世界,了解多少?」
慕言的話語再一次將葉旭的思緒拉了回來,而這個問題也讓他陷入了沉思。
確實,他對於自己的這方世界,了解多少呢?
「看吧,你自己都答不上來;葉旭啊,換血只是輔佐之意,這沒有錯;但是在這最後一步中,真正重要的卻是七星,你要讓你軀體之內的七星映照出的你的軀體,才是真正了解自身的時候。」
「血融於你的全身,但是在它流淌到不同的位置時候,所產生的作用卻是不同。」
「而在七星之中,樞為天,璇為地,璣為人,權為時,玉衡為音,開陽為律,搖光為星;這其中亦是一個世界的小小體系,只有運轉起來的世界才被稱之為世界,否則那就只是一方死地;而以上這些,亦是你鍛體所成的最後一步!」
慕言的這一番話語,使得原本懵圈的葉旭頓時就感覺茅塞頓開。
原來,自己再一次一葉障目了;這才是換血真正的重要意圖。
「謝師尊賜教,徒兒知曉了,且日後不敢在小看這修行中的任意一環了。」
在葉旭深深的對著慕言鞠了一躬之後,慕言內心的不安才逐漸放了下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為什麼總感覺自己被套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