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三人很快就配合警察填寫完了出警記錄,警察臨走的時候對陳龍解釋了一句。
「小婧她並不是針對你們,她的弟弟上個月在放學回家的路上。
被街邊打架鬥毆的小混混捅了一刀,失血過多而亡。
到現在都還沒抓到兇手,他對打架鬥毆的案件一向非常認真。」
聽了老警察的解釋,陳龍也明白了汪小婧針對他的原因,心裡也就沒那麼多的怨言了。
「配合警察執行公務,這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老警察聽了陳龍背課本一般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以後出門在外注意點,安全最重要。」
老警察和幾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陳龍從口袋裡掏出了200塊錢,拍到了桌子上,扭頭就走了。
計程車還停在剛才的地方等著他們,陳龍二人出門就上了計程車。
「老闆,咱們還是去彩票站么?」
計程車司機剛剛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經過,知道陳龍二人不是好惹的,這會無比乖巧。
「對,走吧,去下一個地方。
前邊第二個紅綠燈右轉,一直往前開有個菜市場,就在菜市場裡面。」
......
帝都四環外,望京西。
這是陳龍曾經工作多年的地方,但現這破地方地鐵15號線都還沒修建起來。
當初那些高樓大廈,現在還是一片荒地。
陳龍忙完了彩票的事,就讓司機給他送到了這邊。
原本是想帶著陳鐵柱和司機,去他當年最愛吃的那家店,但下車后陳龍傻了。
這裡一片荒郊野嶺,路燈都很稀少。
一陣冷風吹過,陳龍打了個哆嗦。
「陳哥,咱們這是要幹啥呀?」
陳龍臉瞬間紅了,馬上叫著陳鐵柱又重新回到車上。
陳龍從口袋裡掏出了300塊錢,遞給了司機。
「我記錯地址了,本來是想帶著你吃頓好的,沒想到找錯地方了。
隨便找個酒店吧,把我們倆放下你就回去吧!」
司機根本沒在意陳龍說的那頓飯,只是笑呵呵的接過了陳龍遞過來的300塊錢。
本來一天200元他還有點小怨言,但是陳龍又給了300他就心滿意足了。
他平時自己開一天車,能賺100元-300元之間。跟著陳龍賺一天掙了500,他自然高興。
「好的,那我給您拉到北四環那邊,我知道那有一家不錯的酒店。」
「行,走吧!」
開了半個小時左右,司機將陳龍兩人拉到了一個酒店的門口。
陳龍下車后看了一眼,橘子酒店,橘紅色的大logo在夜色中非常醒目。
這是一個全國連鎖的酒店,陳龍知道。
「行了,你回去吧,明天需要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老闆,那您早點休息!」
司機打了個招呼,一腳油門就走了。
陳龍原本是想開個雙人間,但是雙人間已經沒有了,就開了個三人間。
這倒不是陳龍摳門,他還有一些計劃準備一會和陳鐵柱說下。
當然,陳鐵柱心裡也有一肚子話想和陳龍說。
酒店前台是兩個歲數不大的小姑娘,看著陳龍和陳鐵柱上了電梯。
一個小姑娘說道:「兩個人非要開一間房,他們不會是那個吧?」。
另一個前台趕忙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別亂說,人家這一看就是領導和保鏢,當然要住一起了。」
「領導不是都開套房么?」
「就不行人家領導窮?」
「窮還雇保鏢?」
「嘿,你是就非要跟我唱反調是吧?」
......
「陳哥,那麼多錢你就都買彩票了?這萬一要是賠了可咋辦?」
白天的時候,陳龍一共領了185395元的獎金。
雖然沒有像陳龍說得用麻袋裝那麼誇張,但還是將陳鐵柱驚掉了下巴。
哪知道陳龍這錢還沒捂熱,就又都給花出去了。
陳龍又找了幾家彩票站,把這18萬又都買了彩票。
陳鐵柱這會是又擔心,又心疼,他真的擔心陳龍的那些錢打了水漂。
「放心吧,我有把握的!」
陳龍下午押的是,荷蘭VS象牙海岸和阿根廷VS塞黑。
阿根廷也是陳龍喜歡的球隊,這場比賽他印象很深,阿根廷踢了塞黑6-0。
這又是一場高賠率的比賽,陳龍將大部分的錢都押到了這場比賽上面。
而這場比賽的總賠率高達13.5倍,等到明天,陳龍的身價就能突破百萬了。
陳鐵柱現在已經徹底被陳龍折服,再也不復當初桀驁的樣子。
張口閉口都是『陳哥』。
「鐵柱,我把你當自己人,就不瞞著你了。我馬上就要開公司了,你是怎麼想的?
是像現在這樣跟著我,還是想讓我在公司里給你安排一個職位?」
陳龍的話里滿是試探,陳鐵柱卻沒有任何猶豫。
「陳哥,我連學都沒上過,能幹什麼?我跟在你身邊就行,你只要按當初答應我的,給我開工資就行。」
陳龍微微一笑,拍了拍陳鐵柱健碩的肩膀。
「放心吧,我把你叫出來,就保你一個前程。跟著我混,你絕對不會後悔。
這兩天先跟著我看看房,等過幾天我會有一大筆錢入賬。
到時候車子,房子就都有了,咱們也不用住這破酒店了。
我之前已經看好了一家商鋪,就等著錢到賬呢。到時候......」
陳龍在邊上說著自己的計劃,陳鐵柱是越聽越懵。
他覺得陳龍說得話太誇張了,今天的18萬多陳龍都沒看在眼裡。那他說的一大筆錢是多少錢?
這酒店在陳鐵柱的眼中已經非常豪華了,但是到了陳龍的嘴裡,卻成了被嫌棄的破酒店。
這陳龍看上去穿的普普通通的,怎麼這麼能搞錢。難道上過學的人都這麼厲害?
陳龍不知道,因為他的一番話,讓身邊這個『猛男』萌生了上學的意願。
「喂,你在聽么?」
陳龍看著陳鐵柱神遊天外的樣子,有些不滿。
自己在和他說著自己的商業計劃,他竟然在想別的事。
「啊?陳哥,我在聽。但是你說的東西我聽不懂啊。」
陳鐵柱撓了撓頭,表示自己真的有認真在聽。
「呃。」
陳龍不禁語塞,他和陳鐵柱說這些,也是有些病急亂投醫了。
重生以後,他憋得太久了。面對方婷婷,牛愛花,這些他最親密的人。
他都不敢吐露自己的心聲,因為他最大的秘密無法與人分享。
但是陳鐵柱不一樣,他的性格和家庭造成了他沒有朋友。
陳鐵柱和一般人不同,他不懂陳龍買的彩票是怎麼回事,但是他不會去問。
並且,陳龍知道他的死穴。只要文秀還活著一天,陳鐵柱就不會和他翻臉。
所以,陳龍就把陳鐵柱當成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但奈何這個人聽不懂他的心聲,陳龍把自己的未來計劃告訴了陳鐵柱,但他卻聽不明白。
奶茶店和影樓他還能勉強聽懂,至於陳龍後面說的互聯網公司。
還有手機系統,遊戲,軟體之類的東西陳鐵柱聽著就和天書一般。
「算了,睡覺吧,明天還有的忙!」
「好!」
陳鐵柱聽到睡覺兩個字,像是得到了解脫一般。
馬上鑽進了被窩,沒一會,屋內就傳出了震耳欲聾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