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任何廢話,風雨中,馮統領手從馬車扶手抽出一截長棍。長棍破開風雨,攜帶著強大的力道和氣血直奔李婉君。
李婉君聽著風雨之中的呼嘯。將刀尖直刺。針尖對麥芒!
轟隆!
此時天空中一道悶雷聲音響徹!
清俊男人在殺死一名傀儡的時候看向馮統領,臉上寫滿了駭然,只見被他視為定海神針的新任武道宗師馮統領居然被一刀逼退了數十米!
那堅不可摧的武器頭部已經四分五裂。握緊武器的虎口更是被一刀振開防禦!快速的冒出鮮血!
「能夠對付宗師的。。。只有宗師?這個人,是一位宗師!!!!?」清俊男人神情恍然,但是下一刻,一把長刀到了他臉上,他又被迫無奈的進入和傀儡作戰!
「你是誰?」
「重要嗎?」
呲啦!
頻繁的碰撞聲音轉瞬即逝,不過短短的瞬息,兩個人就交手了數十招,兩側的密林枝幹紛紛倒塌。有的樹上遍布棍痕,有的切口平滑如鏡。
馮統領臉上的凝重幾乎不加掩飾。
宗師,已經是武道的最高境界,根據王爺所說,其上還有三個極其神秘的境界,玉液境,金剛境,太玄境,每一個境界的差距。都是數個後天到宗師的差距。
提升極難。
他不知道上林郡這麼一個窮鄉僻壤,一沒有朝廷資助,二沒有名師教導,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這麼一位年看上去不二十,氣血鼎盛宗師。
而且境界比初入宗師的他強上不知道多少。甚至。。。。接觸到了玉液境?
因為他聽到了那猶如水銀沉重又沸騰的氣血。那種氣血,好若狼虎躁動。和佛親王王府之中的侍衛大統領一般無二!
不到二十的玉液境宗師?哪怕是在娘胎裡面修行,也不可能修行到這個階段吧?要知道那位大統領,如今已經六十歲了!
人比人的差距,真當如此之大?這裡還真養出來了一個天驕人物?
亦或者這個傢伙背後同樣站著某些人?或者教宗?
馮統領想得很多,到了他這個位置,難免不會想如此之多。可是就在這麼轉瞬之際,那一把寒光刀刃徑直從半空橫切而來。
伴隨著還有一聲清冷調笑。
「佛親王王府的羅漢果,在與人對敵的時候竟然如此託大嘛?還有功夫思量其他的東西?你當真是沒死過?」
鏗鏘!他的反應極其迅速,長棍束了起來,表皮呲啦啦的劃出火星。隨後臉色驟變。快速鬆手!
在之後!他的身形陡然被一腳踹飛!
「那就死一死吧。」隨著話音落下。
馮統領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就連那號稱魏國巨作的精鐵長棍都不由自主的彎曲了起來。
這一腳的氣血混雜著真氣對他的五臟六腑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打擊。讓他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
起身後順勢捏死了兩頭想要偷襲他的傀儡。馮統領神色陰沉。
一扒腦袋,明晃晃的光頭暴露在雨幕之中。身上衣服被刀氣割裂。索性直接扯了下來。
嘴裡念叨著金剛經,體表由氣血浮現的一層保護罩赫然成型!
再度朝著李婉君攻殺而來。
李婉君的眼神不屑。她了解所謂的羅漢果不淺。這金剛經倒是不錯的武學。如果修鍊到大成。那是板上釘釘的金剛境界的宗師。
但是眼下這個馮統領的火候還差了很多。更別說,自己是半步玉液境的宗師。
無他,金剛不壞是吧?砍碎了再說!
並不需要她避退。紅袖刀再度包裹氣血,真氣鼓盪四方。不斷宣洩著威能!兩名宗師開始不斷的對轟,對轟,將此地密林攪的是糜爛不堪。一片狼藉!
而另一邊,迎接這些侍從的,只有麻木的信徒百姓。等待他們的,只有一場血淋淋的屠殺!
侍從隊伍這些侍從從數量到戰鬥力很明顯不如無生老母的傀儡。
這些傀儡不僅僅萬念一心,皮膚更是猶如琉璃,堅硬無比。而那些人的武器雖然說是精良,但是都是一些鍍金塞進來的紈絝子弟。憑實力也就是一些莫等的後天武者。
怎麼能夠頂得住陰險的無生老母。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聲聲的慘叫聲音出現之後。
就被傀儡無情的抹掉了脖子,任憑他們怎麼求饒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死了就是死了,哪怕你是王爺小妾的親弟弟也是一樣。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真有人敢在魏國的地界上,殺死魏國八位親王之一麾下之人。
而清俊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疲累,雖然都是鍍金,他和其他人的區別可不小,是實打實的後天武者。沒有任何水分。
只不過後天武者在這幫傀儡的眼中的確有些不夠看,眼下他已經筋疲力盡,就連雙手都握不住武器,顫抖著看著四面八方將他牢牢包圍的人。
內心升起絕望之色。
一道長虹劃破長空,隨後徑直落入人群之中,隨後一襲白衣沾血的李婉君將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丟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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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顱上的表情在被雨水的沖刷下越發的猙獰。
曹侖頓時好像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氣。雙眼無神的看著那個頭顱。
「死了?這可是宗師,這可是王爺的親衛,這可是羅漢果,這可是。。。金剛經修鍊而成的先天宗師啊。就這麼死了?」
「這才過去了多久?一炷香?半炷香?」
「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宗師。。。也會死嗎?」
李婉君拿著一把殘缺刀把,感嘆了一聲。
這把普普通通的紅袖刀最終還是碎了。不過也算是碎的很有價值了。畢竟她用這把刀,斬下了一位宗師的頭顱。
看著茫然無措的曹侖,李婉君自顧自的說道。
「這個禿驢的頭還是很硬的,居然把我的刀震碎了。不愧是羅漢果,更不愧是修行金剛經的先天宗師。」
隨後似乎想起來了眼前還有一個人,制止了其他信徒斬首的動作。嘆息了一聲。
「你今天早上給我買了單。還想著給我介紹門路,讓我有個好前途。所以,你能活到和我講話。」
曹侖也不再繼續掙扎,丟下手中的武器,癱軟的坐在了地面上。
泥濘濕潤的土壤濺起血水花。他眼神茫然的看著四周。
「死了,都死了。」
「你走吧。」
無生老母眉頭一皺。剛想出聲,就被李婉君的平靜目光打斷。
兩側的傀儡紛紛讓出來一條道路。李婉君親自扶起有些狼狽,已經稱不上清俊的男子。
拍了拍他身上的污泥。
「你可以盡量將此事推到我頭上,想來那位王爺也不會為難你。」
「至於我的名字。你可以稱我為。」
「葉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