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驚變！人類驚現！（第二更求訂閱）
PS：大家給後面的狐女彩蛋圖片點個贊。
……
黑山妖王竟然現身了！
確切地說，是有逃荒而來的妖怪，在黑山山脈深處，見到了狀若瘋狂的黑山妖王。
這位妖王，閉關數十年，甚至一度讓黑山妖寨的妖民誤以爲它已經死了。
但現在呢？
卻有妖怪言之鑿鑿的表明，它們在黑山山脈深處，竟然見到了黑山妖王？
“這…怎麼可能？”
“黑山大人它…它……怎會出現在黑山山脈深處？”
“它不應該在妖寨中嗎？”
“白綾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可不許胡說啊。現在可不是你談情說愛的時候。”
“所以…消息就是塗山妖寨那些殘留高層傳下來的？”靈植鋪攤主若有所思，繼續道：“伱們不覺得很不合常理嗎？當年黑山大人迴歸，咱們在場的妖怪，可是有很多親眼所見。黑山大人怎麼還會在黑山山脈那邊？”
咳咳…蘇長生老臉一紅，只覺得腹中火熱無比……嗯，應該是今天吃的太多了，有點消化不良。
講故事！
沒錯，就是講故事，講關於人類的故事。
此話落下，四周圍的妖怪，全部面面相覷，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色。
“所以，爲了盡最大力量保存我們狐書妖盟的力量，避免傷及各位，也爲了洗清各位身上的嫌疑，確認沒有‘它’潛伏在你們身體內，大家便在這裡等等吧。”
狐女小四聞言眼神一亮，在一旁攛掇道。
“而女妖臨死的位置，距離她的家，只是一步之遙，但卻永遠的倒在了外面，再也無法回去了。”
“這…好吧！”
“哎，真美呀！”
“妖族，都該死啊！”
如果黑山妖王不在寨子裡，而是在黑山山脈深處。那麼他先前關於黑虎妖、龜妖、龜息術、十七年蟬，甚至是三大妖王傾軋等等猜測，不說全部錯誤，最起碼也錯誤三分。
而其他幾頭妖怪，包括白綾、狐女小四等等，都強忍着體內的沸騰，苦苦忍受着。
白綾一臉期待的看着蘇長生。後者總給他一種溫文爾雅、宛如傳說中的人類書生的感覺，這讓她認爲其定是一位人類信息追尋者、愛好者，遂即便出言問道。
“再次介紹一下，我是狐樑狐女小四，這位是長樑蛇女白綾，你們也可以稱呼她爲白仙兒。而這位則是清風樑當家，你們可以稱呼他爲靈仙。”
突然，一頭四級半狼妖陡然間仰天怒吼起來，身上陡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雙眼變得通紅，七竅流血不止。
狐女小四原本笑意盈盈、滿臉期待的神情，也完全定格在了臉上，雙眼之中完全就是難以置信，無法接受。
就這般，衆妖各懷心思，又交流的一番，有一些妖怪互通有無之後，便到了喜聞樂見的所有環節。
而蘇長生則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其他妖怪：“？？？”
狐女小四雙手合十，一臉的幸福和嚮往。其餘妖怪更是聽的津津有味，頗爲入神，甚至白綾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竟然在短短的一瞬間
化爲了一名人類！
人！
完完全全的人！
蘇長生則滿臉懵逼。
“吼！”
“故事是這樣的，東郭先生是一名人類書生，長得非常好看，深受人類中一種名爲寡婦的女子們喜愛。有一天回鄉的路上，突下大雪，忍受不了寒冷，便昏死在了路上……”
她怒瞪着雙眼，憤憤不平，不肯承認這個故事的結果。
同時，四肢、軀幹等等部位，竟然在激烈的變化，隨着血手印增多，血紅色如潮涌一般，佈滿了全身後。
“這數十年間，雖然黑山大人未曾出現，但偶爾也有大人的妖氣傳出，籠罩四野，庇護我等。難不成還能是黑山妖王大人最近跑到那邊了？”
這個‘它’似乎與二者相關，但更加危險，甚是無所不在。讓狐書妖盟都不得不進行如此自保，以證清白。
狐女小四也點點頭，打心眼裡不信。
蘇長生雙手一攤，無奈道：“我看到的那則故事就是這樣的。東郭先生與蛇，本意就是在告訴女妖們，不要相信人類書生，他們都是一幫狼心狗肺的東西。”
黑山妖王大人若在黑山山脈之中，那當初返回黑山妖寨內的那位是誰？
一道虎吼驟然從遠方傳來，聲音中夾雜着痛苦、悲涼、以及濃濃的惡毒。
而白綾此時同樣秀眉緊鎖，蛇尾微微的晃動，不斷的在蘇長生面前左搖右擺，不由自主的吸引了後者的注意力。
“後來啊，一名路過的半蛇女妖救了東郭先生。只是這名女妖很瘦弱，只能用自己的弱小的身體揹着昏迷的東郭先生往家裡走。她甚至怕東郭先生被凍死，強忍着寒冷把自己身上的唯一一件衣服披在了後者身上……”
這不太可能。
蘇長生心中浮現出這個念頭，但隨即搖了搖頭，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你不去講一個嗎？”
眼看就要接近天亮之際，原本戒備的衆妖都已經略微放鬆，本以爲已經沒有問題了，但就在這一刻：
“嗷！”
白綾翻了翻白眼，淡淡道：“消息是那些中立派傳出來的，你們也應該知道，中立派接收了一大批塗山妖寨的高層，畢竟二者皆是黑山妖王大人的追隨者。”
但蘇長生還有諸多四級妖怪卻被暗中留了下來。
“是啊是啊，就是這個理兒。”
也不符合常理。
這他媽的是什麼離譜不能再離譜的故事了？說好的雙宿雙飛，說好的幸福一生呢？
也幸虧他一臉漆黑的鱗片，無人看到他的表情，要不然就顯得不合羣了。
此話讓蘇長生都忍不住看了白綾幾眼，總感覺她知道的很多似的，難不成白綾見過人類？
之後
例行的故事會講完後，眼見着沒有妖怪繼續互通有無，或者是交換信息，這次聚會便算結束了。
“只是據它們說，黑山妖王大人狀態有些不對，最近幾年一直在山脈深處逗留，並未返回妖寨之中。而爲了避免妖寨妖民恐慌，這些高層便一直謊稱黑山妖王只是暫時返回黑山妖寨了。”
狐女小四又打斷了蘇長生的講話，甚至三步作兩步，跑到了他的面前，把白綾擠開，揚起小腦袋，搖擺着毛茸茸的尾巴，期待道：“你快說快說，那半蛇女妖是不是最後和東郭書生在一起了？他們一定生了好多可愛的小蛇妖是不是？”
與此同時
一股極度陰冷、扭曲、詭異的陰氣，也橫掃整個妖寨外層。
“我也是，聽說人類書生特別溫柔，講起話來慢條斯理，溫文爾雅。我要是有一天可以拯救一名書生，哪怕是死也滿足了。”
難道那個不可言明的‘它’，這真有可能潛藏在羣妖之中？
思緒了片刻後，只聽白綾繼續道：“這就是問題所在。塗山妖寨那些殘留的高層信誓旦旦，言稱黑山妖王其實一直在黑山山脈深處徘徊。這也是塗山妖寨能在黑山山脈深處得以立足的關鍵之處。”
龜妖在半妖地散播歧路龜息術，當初的黑虎妖是知道的，沒有理由妖寨上層不知曉。既然妖寨上層知曉，狐書妖盟更應該知道纔對。
狐女不聽，其餘一些女妖們也憤憤不平，倒是白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竟是完全同意了故事的觀點。
狐女小四拋磚引玉，挑了個頭。她講了一則關於狐女與人類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雖然故事老套，其中的女主人名稱更是以自己名字命名，結局也有些稀奇古怪，但仍舊博得一種妖怪的叫好聲。
更是說道：“人類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美好，甚至某方面而言，他們視我們爲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後快。不過…..不提這些也罷。”
妖怪們開始陸續離去。
女孩們嘰嘰喳喳。
狐女：“？？？”
周圍的妖怪越聽越入迷，尤其是女妖們，似乎能感同身受一般，下意識的揪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先說吧……”
“你你你…你胡說八道！”
難道這天底下還有兩位黑山妖王不成？
“在狐女小四的幫助下，那位名爲曦的人類男子，殺掉了他的妻子，和小四雙宿雙飛，浪跡天涯，從此過上了早吃雞妖，晚吃老鼠的幸福生活。”
說完這些，不等蘇長生回答，她又不滿的嘟着嘴，繼續道：“哎，不是我說你，爲啥女主角不是狐女，明明狐女更可愛來着，半蛇女妖有什麼好的，除了熊大點、腰細點、下巴尖一點、皮膚白一點……”
狐女小四瞠目結舌，結結巴巴說道。
這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故事？殺了正妻，然後和狐女跑路，早吃雞妖晚吃老鼠，這不是雙宿雙飛浪跡天涯，這特麼的是被人類修仙者追殺然後逃難去了吧？
還有男主人公爲啥叫曦？
白綾：“？？？”
他就料到暴露黑山妖王的信息，以及對付黑虎妖的計劃，不可能如此簡單。
但爲何單單是四級妖怪？
蘇長生心中越發的不解，但還是小心戒備起來，與其他妖怪拉開了一點距離，全身的肌肉緊繃，雙拳與尾巴之間，都凝聚着一道精通級別的碎石術，天賦小毒息更是暗含口中。
蘇長生同樣皺眉。
猜不透，難以想象。
“眼下，打草驚虎計劃已經展開，黑山妖王出現的信息，以及我們要出手對付黑虎妖的計劃，都會傳入到‘它’的耳朵裡。絕對會刺激到‘它’開始發狂。”
“是啊，講兩句唄。你不會一個故事也不知道吧，只會修煉可不行。”
此言一出，除了狐女和白綾，靈植鋪攤主外，其餘者盡數愕然。
“過了今夜，便見分曉。”
而其產生的風暴、連鎖反應，直至十幾年後，才於今日徹底引爆開來。
狐女小四和白綾又不是傻子，原來早有計劃，還真是裝的一手好戲啊。
這一等，便是三個時辰。
只見它竟然在衆妖面前，全身屬於狼的部分、包括狼頭、狼尾、渾身的狼毛等等，一點點的脫落，露出了下面血紅的皮膚。
只是‘它’又是哪個？
這絕對不是黑虎妖，也不可能是黑山妖王！
蘇長生則不置可否，繼續道：“後來啊，後來據說那名書生醒了，由於腹中飢餓，害怕被凍死，就殘忍的殺害了那名正在艱難的揹負着他前進的半蛇女妖。”
“哇，可憐！這名書生後來怎麼了？你快說快說。”
他只感覺這裡的事情似乎越發複雜起來，一切都是源自於十幾年前的那次深入黑山山脈的探索，甚至源頭就是那莫名的寶物。
“它們的話，並不像在說假，也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蘇長生完全想不到這些妖怪居然還有這等愛好，看來對於人類世界的嚮往，真的是深刻在了每一頭妖怪的基因之中。
這是已經把它們這些四級妖怪，當成了潛在的敵人了嗎？
“沒錯。”
數一數，連同白綾、狐女小四、靈植鋪攤主等等，加在一起大概有十二位之多。
狐女小四一臉的揪心樣子，聽到書生挨凍暈死過去，似乎比她受傷還要難過。
“若要是我，我也會把衣服給那名人類書生的。”
蘇長生也不例外。
蘇長生點了點頭，繼續道：“那我給大家講一個東郭先生與蛇的故事。”
接下來又有幾頭妖怪講了些人類的傳聞、故事、甚至是自己瞎編亂造的信息等等。
心中一冷。
在掃過石窟衆妖身體的時候，蘇長生只感覺自己體內的龜息術懶洋洋的動彈了一下，便又沉寂了下來，似乎懶得搭理這股陰氣一般。
所以如此大的陣仗，絕對不是爲了對付龜妖，這個‘它’另有其物！
只是到底會是什麼？
蘇長生再次看向了白綾，但這一次後者卻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甚至閉上了眼睛，看似沉思卻又好似在戒備着。
‘難道是那頭神秘的龜妖？‘
根本沒聽懂。
可以看到，在它們臉上、身上，都有一枚枚如同血手印一般的印記浮現，只是很快便被它們壓制了下去。
雖然之後它並未露面，但偶爾流露出的妖氣，也明明就是黑山妖王沒錯啊。
狐女小四望着白綾，聲音卻越來越小。
怎麼可能？
……
推薦一本書，賊好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