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一切的楊浩,不由得再次露出苦笑。
半響後,他將‘魂玉’重新掛在胸前,起身走了出去。
他剛纔想到了一件被忽略的事情,聽到鈴鐺發出的聲音後,自身陷入了昏迷,‘魂玉’在這個時候,剛好給了他信息,巧合嗎?他可不信有這麼多的巧合。
那塊六角形狀的鈴鐺和‘魂玉’之間,搞不好有什麼聯繫,而這一切,就要問問擁有鈴鐺的吳邪了。
庭院裡。
天就要快黑了,東西肯定是曬不成了,吳邪跟胖子只好將東西往回收。
眼看收拾的差不多了,胖子突然在裝雜物的箱子裡,翻出來一部老式的翻蓋手機。
“呦呵,這玩意是不是算古董了。”
吳邪扭頭一看,臉色有些黯然“這是我三叔的,他下地從來不帶手機,這是他去西王母哪裡時,落在家裡的。”
胖子點點頭,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輕疑了一聲。
“這怎麼打不開啊?是不是沒電了?你等着,胖爺去找個充電器去。”
“你丫是不是閒的沒事做?趕緊將東西收拾好,這天眼看就要黑了。”
“嘿嘿!你可別想蒙我,這裡面搞不好就有你小時候的果照,胖爺今天非得打開看看不可。”
胖子說完,不理目瞪口呆的吳邪,將手機往兜裡一揣,一路小跑着回到了閣樓裡。
“臥槽,踏馬的死胖子,裡面沒有,我都看過了。”
吳邪在原地氣的暴跳如雷,剛想進屋收拾他去,楊浩正好開門走了出來。
“你們倆這是啥情況?”
他說着,一臉的奇怪之色,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知道這倆人的關係,那真的比親兄弟還要親,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吳邪這麼生氣,他還是頭一次看到。
吳邪咬了咬牙,臉色有些不自在。
“沒,沒事,和胖子鬧着玩呢!”
楊浩點點頭,也沒細問,他組織了下言辭,想着該怎麼開口詢問鈴鐺之事時,一道喊聲從屋裡傳了出來。
“天真,有情況,這不對勁啊!”
話音一落,胖子抓着手機,從屋裡跑了出來。
吳邪斜了他一眼“怎麼着,看來我小時候的果照,刺疼了某些人敏感的神經啊。”
“滾犢子,你快來看看,有人給你三叔發信息了。”
吳邪一愣,連忙搶過手機,果然看到一條未讀信息。
可還沒等點開呢,手機屏幕突然一黑。
“這什麼情況?怎麼黑了?是不是沒電了?”
他焦急的說着,手裡來回敲打起來。
“別急,別急,回屋充電去。”
他說着和吳邪一道回了閣樓裡。
楊浩站在一旁瞪着眼,張着嘴,他們這什麼情況?
等人走了才反應過來,看他們的模樣,貌似像是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動身去了閣樓。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吳邪喃喃的自語。
“北極閣氣象博物館,221號儲物櫃?這是什麼意思?”
胖子一翻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不過,話說回來,三爺這手機都十幾年了,爲什麼還能收到短信?”
吳邪臉色一暗“我這些年都在交費。”
胖子點點頭,沒在言語。
楊浩左右看了看,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嗎?”
胖子張了張嘴,剛欲開口,吳邪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對着楊浩勉強笑了笑“小事而已,
還是說說你吧,你恢復記憶了?”
楊浩搖搖頭,嘆息一聲“記起來一些不是很好的回憶,挺糟心的。”
“。。。”胖子。
你這就把天聊死了啊,這還怎麼問。
思索了一會兒,見吳邪還在看那條信息,他問道“天真,你打算怎麼辦?”
吳邪擡起頭反問道“胖子,你怎麼想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得還是不要理會比較好,搞不好這是個圈套。”
一邊說着,他一邊看了看吳邪的臉色。
吳邪斜了他一眼“怎麼着?你以爲我會頭腦一熱的衝過去?放心吧,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這麼明顯的圈套,我怎麼可能會中計。
三叔如果真要找我,不會發個沒頭沒腦的地址給我。
而且,我們現在也走不開,還要在這裡等小哥回來。”
胖子呼出一口氣,重重的拍了一下吳邪的肩膀。
“你能這樣想,那是最好不過了。”
楊浩站在一旁,一臉茫然,他聽得雲山霧繞的,不明白倆人說的什麼意思。
“你們到底在說啥?”
胖子看了看吳邪。
吳邪想了想,覺得自己可能小題大做了,這事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當即開口,把他三叔失蹤的事情和楊浩講了一遍。
楊浩恍然的點點頭,想了一會兒,他問道“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啊!要是這短信真是你三叔發給你的怎麼辦?”
吳邪一愣,陷入了沉默。
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言語,楊浩接着道“其實,這事仔細分析一下,不難看出,能發這個短信的,不外乎三種人。
第一個就是你三叔的親朋好友, 第二個就是你三叔的仇家,第三個就是你三叔本人。”
吳邪擡起頭,眼睛一亮。
“浩子,你接着說,你還想到了什麼?”
楊浩點點頭,接着道“那我簡單說下我的看法。
第一個首先就可以排除,根據你剛纔所說,你三叔都失蹤十多年了,他的親朋好友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不可能發這樣的短信給他。
但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有酒蒙子喝大了,拿這事開玩笑,那就另當別論了。
第二個可能性也不大,如果我是你三叔的仇人,我不會做這麼幼稚的事。
比如說,要是你收到個匿名短信,給你發了個陌生地址,你就巴巴的趕過去嗎?這是不可能的。
第三個可能性有,但幾乎不可能,你三叔要是真找你,直接跟你見面就成,再不濟也不至於發個沒頭沒腦的地址。
但這事也不好說,萬一他要是被人囚禁了,或者是被困在什麼地方,自身處於身不由己的狀態,也是有可能。
給你這個短信,可能是要傳遞某種信息。
當然了,還有其他的可能,但我目前只能想到這麼多。”
他一說完,吳邪低着頭沉思起來。
胖子忍不住吐槽道“感情你說了半天,這三種可能性都有,但機率都很小是吧,那你這不是白說了嘛!”
楊浩慫了慫肩膀,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屋內陷入了沉默,半響後,吳邪擡起頭,目光一閃“看來,要去一趟這個北極閣氣象博物館,才能將事情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