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因人而異
夜晚。
陸南打着哈欠起牀，拿起自己的步槍穿戴整齊，耿繼輝早已經在宿舍外等他。
凌晨兩點，站崗換班。
兩人靜悄悄地離開宿舍，邁着整齊的步子朝外面走去。黑暗的大山裡不斷傳來蟲鳴鳥叫，更有各種動物穿行在營地裡的草叢中。
走到崗哨，陳排和老炮在站崗，耿繼輝和陸南向兩人敬禮。
陳排：“站住！口令？”
“偵察兵，回令。”耿繼輝。
“菜鳥。”
耿繼輝：“隊長同志，現在進行換崗，請返回。”
“收到。”
在遠處的森林中，高中隊和土狼幾人潛伏在灌木後，手裡拿着夜視儀觀察。
高中隊低眉瞥向土狼：“我發現你們對這個菜鳥蠻有好感的，谷狼那麼小心眼的人，連你這樣很少對菜鳥進行評價的人，也看好他，有什麼其他原因嗎？”
“什麼原因？”
土狼破天荒地說：“因爲這個菜鳥敢當面反駁高中隊你啞口無言，很讓兄弟們開心。”
見老炮臉上擠不出笑容，高中隊感覺拂了面子，於是乎坐在椅子上。
“不過我和他一起來的班長劉昀有過交流，他說小陸在連隊表現很好，特別是受到一位立下大功的老兵影響。在連隊裡，或許是尊敬帶他的幾位老兵，小陸幾乎不跟他們開那些讓人啞口無言的玩笑，油嘴滑舌是有那麼一點，但也是爲了活躍氣氛。
······
在陳排離開後不久，老炮來到高中隊面前。
土狼搖頭微笑：“兄弟們回去吧，今天晚上是沒有機會了。”
高中隊含笑道：“或許他是一個特戰隊員的好苗子，但是他很難成爲一個模範軍人。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私下教育他，爭取不要辜負老苗的苦心。”
老炮板着臉回道：“報告！我和首長你現在差不多，對於這個兵很頭疼，他處理各種人際關係和日常訓練都很優秀，但我一看見他就頭痛。”
目送兩人離開，陸南和耿繼輝接替站崗。
“向你詢問一些其他事情。陳國濤說你曾經擔任過小陸的新兵班班長，並且和他的班長劉昀有過密切的交流，我想向你瞭解一下這個兵。”
高中隊起身拍打老炮的手臂，能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滿意老炮。
陳排：“稍息，立正！向右轉，向前走！”
“樂觀的人除非遭遇無法抗拒的力量，不然會一直樂觀的走下去。和他同樣具備這樣優點的人還有兩個，傘兵和衛生員，都是很有機會的菜鳥。”
土狼忍住笑意：“高中隊，那個菜鳥我蠻看好他的。能混進狼羣的哈奇士，能是簡單的哈士奇嗎？
“就這樣？”高中隊覺得自己的頭也開始痛起來。
“好啊！很不錯。”
······
翌日。
“是！”
“不用謝我。”
陳排肯定道：“他一定會成爲模範軍人，對此我有足夠的信心。”
“是！”
土狼放下夜視儀說：“菜鳥A隊這崗哨做的蠻不錯啊。”
“那你覺得小陸會是一個模範軍人嗎？”
“誰？”
土狼解釋道：“樂觀的人是會無意中改變周圍環境，也會將問題倒向一個較爲可以接受的地步。就像每天如此艱苦的訓練，可當看見他引起大家開心後，身體的疲憊也會減少。”
高中隊對於老炮在上次考試中獲得全體最高分很是詫異，而且瞭解他連初中都沒有上完。直到老炮將自己的私人情況說出來後，高中隊臉上充滿笑意。
他來特種部隊參加集訓選拔，完全是因爲苗連的關係，因爲苗連覺得他是一個好苗子，所以送到特種部隊讓他儘快成長，真正懂得軍人兩個字。”
“很好，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結束，下去忙你的吧。”
“要說有，還真的有一些個人原因。”
高中隊難以置信的盯着土狼：“土狼，我記得你不開玩笑的，今天怎麼開起玩笑了？”
“什麼？”
如果他有一絲懦弱和缺陷，就算狼羣會照顧弱者，也會被大自然給無情地淘汰掉。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他沒有被淘汰並且走到這個地步，已經證明他有足夠的能力，所以狼羣纔會接納他。”
“還能是誰？”
“可惜。”高中隊站起身道：“一羣狼裡混進來一隻哈士奇，長的像狼，卻又沒有狼的思維。”
“看來曾經的工兵班長，替我培養了一個爆破專家啊。”
但小陸總是讓我很頭痛，比起小莊是一條正在緩緩燃燒的導火索，而小陸的做法則是時不時爆炸的火藥桶，不傷人，就是很煩，不知道他下一次爆炸是什麼時候。”
陳排坐在小馬紮上說：“對於小陸，我並不太瞭解，只知道他在原來的連隊表現十分良好，甚至可以說是優秀。如果您想了解更多的話，可以去找鄭三炮同志，他是小陸新兵營的班長，和小陸的班長也有深度的交流。
被點名的人依次暫時離開隊列，起先是陳排，然後是老炮、耿繼輝、史大凡等人。
“我想向你瞭解一下小莊和小陸這兩個兵。他們兩個都很能吃苦，小莊在文化素質很出色，但比起小陸，骨子裡面卻是桀驁不馴，眼神當中總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叛逆。
高中隊驚訝道：“難得你今天晚上說出那麼多話，我得回去睡覺好好消化消化。”
“你認爲他會通過選拔？”
同時我也反思了之前新兵營的帶兵作風，總結出對於這個兵的教育方法。”
老炮站在原地不苟言笑：“謝謝中隊長。”
陳排說：“我已經開始着手這方面的問題，讓小陸去跟他接觸，他們兩個年輕人之間交流比起我們還是更有共同語言，而且我對小陸也是很放心。”
老炮侃侃而談道：“他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如果像是他原來連隊班級裡的老兵們那樣善待他，使用溫和的教育方法，他就會讓人覺得很安心。
不過小莊這個兵我倒是很瞭解，他是戲劇學院導演系的高材生。可能是搞藝術的人個性過於張揚，還是個文藝青年，沒有真正融入到這個團體當中。
高中隊問：“什麼方法？”
談話最後，高中隊開始詢問菜鳥A隊裡幾個列兵。
高中隊輪流召集衆人進行簡單的情況採集，其他人的訓練依舊。
坐在辦公桌前的高中隊與陳排進行一場非常滿意的交談，對於這位老戰友送來的基層軍官，高中隊是一百個滿意，嘴裡的誇讚從未停過。
但如果像您，還有我這樣嚴厲的教育方法，他就會讓人感到很頭痛。找不出問題教育，但就是讓人頭痛，想把他趕走，卻又沒有理由。”
“你覺得你們隊長平時的教育士兵的方式如何？”
“溫和派。”
高隊長哭笑不得：“之前我詢問陳國濤，他說小陸是一個讓上級很放心的士兵，不用去過多約束教育，他自己就能做到很好。但是你卻又給出另一個答案，或許真的如同你總結的那樣，小陸是一個因人而異的士兵。”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