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撞到鬼了。
是這樣,我屬於是晚上工作者,也就是夜裡11點左右纔會下班的那種。
懂的都懂。
這天我離開工作單位,站在路口希望等到一輛黃包車。但是周圍冷冷清清,一個人影都沒有。
說來也奇怪,平時這個點都應該有夜裡跑活的人才對。
我也沒多想,就點了根菸等了起來。
我工作的單位是在新蓋起來的工業區,聽別人說這裡本來是一大片墳地,後來被老闆買下,推平了重新建的廠。
那些晃悠在城市當中的“混子”們經常撒播一些可怕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傳聞。
想到自己每天都站在曾經的一片墳地上工作,我就感覺渾身不自在,晚上下班後心裡都總覺着毛毛的。
就在我抽着煙,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不遠處突然走過來一個穿着怪異,一身中世紀復古風服裝的老頭。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太大的緣故,那老頭佝僂着身子,將頭壓得很低。
他走了過來,我起初也沒太在意。
這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周圍溫度下降了許多,感覺有些冷。
我於是緊了緊外套,又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年輕人,看你抽菸,可不可以借我個火。”
老頭用古怪的聲音詢問道。
他佝僂着身子,也不擡頭,發音很古怪,聽起來令人不太舒服。
我那會也沒多想,伸手在口袋裡摸了摸自己不便宜的鋼鏰打火機。
正要回答,這時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馬路對面。 щшш¤тt kΛn¤c o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們,忽然問道:“死人爲什麼要向活人借火?”
問完,又自問自答:
“借火借火,借了不活!”
說着還朝我很詭異地一笑。
我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被這夥計嚇得不輕,嘴角的煙也掉在了地上。
恰在此時,一輛黃包車剛好路過。
我被年輕人嚇着後,有些生氣,就朝年輕人罵了句“謝特”,然後攔上了車,催車伕趕緊離開。
跑了沒多遠,覺着哪裡不太對勁,於是悄悄回頭看了一眼。
本來想看身後那兩怪人的,哪知那路口根本就沒人!
大晚上的我撞到鬼了?!
這時,拉着黃包車的人摸了摸他的光頭,突然問我:
“活人爲什麼要上死人車?”
我剛回頭,卻見到了更爲恐怖的一幕。
……
故事又一次截停。
死人借火……
活人上了死人車……那最後出現的光頭車伕有問題!
可惜沒後續。
果不其然,這年頭,作者似乎都愛斷章發稿。
不過也是,報紙大部分內容都是自由聯邦每天發生的大小事件。
怪談欄目雖然新奇,但礙於最近聯邦警督的管控,每一頁也就只有一小塊區域被允許刊登。
而這麼一小塊區域,也得花錢纔有可能見報。
這就是自由聯邦。
傑洛特打算繼續看報,每天晚上回家看小故事已成爲了他的興趣習慣。
這時,家中的燈泡突然大亮,吸引了傑洛特注意。
不對!
並不是燈泡變亮了,是外面的天亮了!
可現在是半夜凌晨呀!
“我去,大晚上的我眼花了?”
傑洛特驚異起身。
而他正走到窗戶邊查看時,
外面就響起了警報聲。
“這是……全城警報!?”
“出什麼事了,要全城戒嚴!”
往窗戶外看去,傑洛特看到了人生中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明明正值半夜,外面卻已經亮如白晝。
夜空當中明晃晃的閃爍着各種流光,那些流光五彩斑斕,照亮了天空。
隱約間,雲層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咆哮、翻涌、奔襲!
安德城沐浴在流光之下,神異非凡。
這出夜間白晝的景象驚動了很多人,都擡頭看着猶如神蹟般的夜空。
月亮在流光當中沉浮,猶如被泡在水中的孤舟,時隱時現。
人們恍惚之間,腦海中浮現無數畫面。只覺得似有悲鳴哭泣在腦中迴響,又有無數亙古畫面浮現於眼前。
天穹像是破了道長長的口子,裡面流淌着諸多詭異的倒影,整片天空之上,彷彿另外一個世界正在降臨。
這一晚,自由聯邦的人們都瘋狂了。
驚恐者有之,癡笑者亦有之……
但是這一場顛覆人們認知的事件並未持續多久,異象來得快,走的更快。
一切彷彿做了場夢……
街道上的警報還在繼續,似乎出現了另外的狀況。
大量聯邦警探出現在街道上,看起來像是在巡邏,時不時還會有動靜傳來。
很快,聯邦警督接管了全城治安,每條街都有專門負責的警探站崗,聯邦警督採取了最高規格的全面監管。
不用猜,外面肯定是有什麼大事正在發生,而傑洛特現在已經沒心情去理會。
此時,傑洛特家中,一枚古老骨牌飄浮在空中,並散發出淡淡金光。
看着發光的骨牌, 傑洛特嚥了咽口水。
這是他幾年前從一位黑商手中淘來的貨,上面銘刻着晦澀難懂的神秘符文。
他也曾去安德城圖書館查過,結果查遍了幾乎所有的資料文獻,都無法找到與之匹配的符文案例。
骨牌上的金光很快也就逐漸消失,掉在了地板上。
這時,傑洛特才如夢驚醒,趕緊上前將其撿起。
這玩意肯定老值錢了!
夜空異像、全城警報、接着骨牌也出現了神異的金光。
不會是巧合,它們之間必然存在着某種聯繫……
想到這,他連忙將巴掌大的骨牌放在手上查看起來。
此時骨牌上面的那些神秘符文還散發着淡淡金光,看上去十分神奇。
傑洛特准備再認真研究研究,詭異的事情卻發生了!
骨牌上的神秘符文竟然自己動了起來,他們在跳動、重組,就跟活了一樣!
只是看了眼,傑洛特就感到一陣眩暈。
無數幻影在腦海中飄過,看不清,看久了意識便不由自主起來,像是在逐漸迷失自我。
接着,骨牌上跳動的符文逐漸消失在了傑洛特視線之中。
金光消失,骨牌還是原來的骨牌,似乎不再神異。
“究竟怎麼回……”
話未說完,下一秒,強烈眩暈感襲來。
渾渾噩噩之間,似乎有無數低語在耳邊迴盪。
轟!
腦子瞬間炸開。
意識一片空白……
傑洛特身體僵硬,兩腿一蹬,翻着白眼就這麼直挺挺倒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