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親密,讓段嬰寧臉色一變。
她下意識反抗,卻被容玦抓住了手腕,手肘攻擊失敗!
段嬰寧沒有放棄,抬起膝蓋便打算重重的給他一下……哪知男人也早已預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動作,用腿直接將她的腿壓在了牆上。
如此一來,段嬰寧彷彿是被禁錮在牆上、任由他欣賞的玩具。
兩人面對面,身子貼著身子。
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彼此臉上……
容玦低下頭,認真的打量著她。
從光潔飽滿的額頭、到小巧高挺的鼻尖,再到嫣紅的唇。
他的目光一路之下。
雖看得認真,但眼中並不見情!欲之色,有的只是無盡的冰涼。
隨著他的目光,段嬰寧只感覺到身子發寒……
這個男人的氣勢當真可怕!
「段嬰寧。」
他這才冷聲開口,「本世子是不是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妄想在本世子面前打任何鬼主意。你覺得,本世子會是受制於人的人?」
這番話沒頭沒腦,段嬰寧聽得一頭霧水。
見她不說話,他的臉又湊近了一點。
如此一來,他的薄唇便輕輕碰觸到了她的額頭。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將段嬰寧整個人都禁錮在懷中。
「可聽明白了?」
在極大的壓迫力之下,段嬰寧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五年前那個夜晚……
那個男人,也是一身玄色錦服。
也是這般冰冷無情,這般強大、壓迫力十足!
段嬰寧心裡一顫。
既然他與容玦長得這麼像,團寶與他們也長得這麼像……容玦說他從未進過寧遠侯府,那麼團寶的生父,會不會是面前這個男人?!
不是她多心。
實在是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與五年前如出一轍!
還有團寶與他八九分相像的臉……
讓段嬰寧不懷疑都難!
「你不說話?」
男人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真以為你不說話,本世子就奈何不得你?」
誰知這時,段嬰寧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容玦的雙胞胎哥哥,或者雙胞胎弟弟?」
男人一愣,「什麼?」
隨後反應過來,他冷冷的笑了起來。
他雖在笑,但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冰冷,這樣的笑比不笑還要可怕!
「段嬰寧,本世子佩服你的想象力。」
「不過很可惜,你猜錯了。你大可以去問問這府中上下,本世子可又什麼雙生哥哥或者雙生弟弟。」
段嬰寧眉心緊緊擰在一起。
她咬了咬牙,又問,「那你五年前,有沒有去過寧遠侯府?」
「段嬰寧,你腦子裡裝的是水嗎?」
男人嘴損又毒舌,「你不會到現在還妄想著,以為你那孩子當真是本世子的種吧?」
段嬰寧突然就有點泄氣了。
團寶的生父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線索,偏偏京城中又鬧出這樣的謠言,徹底打破了她所有的計劃。
是她要給團寶找個爹爹。
如今也是他,讓團寶成為眾人恥笑的對象……
「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