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進來的人,居然會是容玦!
不過今日的容玦,與前兩日她見到的容玦明顯不同!
前兩日見到的容玦,雖然面色清冷也不喜與人交談,但好歹能看出幾分溫潤公子的模樣。
因此他對段嬰寧說的那些話,讓她毫不猶豫便相信了。
認為容玦當真如此好心,會護著她與團寶。
可是今日的容玦……
面上少了幾分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無法忽視的陰沉與淡漠。看向她的眼神,也彷彿帶著看陌生人、甚至是仇人的厭惡與痛恨!
他周身都泛著一股子陰鷙的氣息,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將人淹沒其中。
他雖然與容玦長得一模一樣,但段嬰寧很難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容玦!
平日里瞧著容玦總是一身白色錦服,襯得他丰神俊朗、帶著世子的尊貴與高傲。
但眼下這個男人,穿著一身玄色錦服,除了冰冷陰鷙、感受不到其他!
「為什麼不能是我?看到是我,你很驚訝?」
容玦面帶冷笑的走近。
「你不是容玦。」
段嬰寧立刻確定了。
見他走近,她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桌沿,這才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容玦在哪裡?你是誰?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你為什麼說我不是容玦?」
男人挑眉。
見她如此警惕,他玩味的勾著唇,「段嬰寧,你很怕我?」
怕?
「對。」
段嬰寧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之所以怕,是因為眼下不知這個男人的來路與身份。
他明明與容玦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但段嬰寧心裡有一股子極其強烈的感覺:面前這個人,一定不會是容玦!
若他不是容玦,又怎會與他長得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誰?」
段嬰寧死死地咬著牙,悄然開啟了空間。
即便眼下她手無寸鐵,但若這男人敢對她怎樣……她能第一時間送他見閻王!
空間內,已經出現了無數武器。
小到匕首,大到利劍;
厲害如手槍,兇悍如大炮……
段嬰寧臉色微微一緊。
好傢夥!
這空間也太給力了吧,竟是連大炮都給她搞來了!
看見密密麻麻的武器后,她悄然鬆了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若是我猜得不錯,這一次代替容玦否認的人,是你吧?」
「代替容玦否認?」
男人雖可怕,卻似乎沒有要對她怎樣的意思。
他在一旁坐下,冷笑著說道,「你為何認為我不是容玦?」
「我就是知道。」
段嬰寧已經漸漸冷靜下來了。
若這個男人並未現身,她可能還會怨恨容玦。
認為他出爾反爾,給了她和團寶希望,卻又生生掐滅了他們的希望,將她和團寶推向了輿論高地、成為被人鄙夷唾罵的對象!
他若不給她希望,否認團寶是他的兒子,段嬰寧並不會怨恨他。
可他在段志能他們面前承認了這件事,卻又否認……
就連團寶也被欺負唾罵!
這讓段嬰寧心裡怎麼好受?怎麼能忍?!
但眼下似乎真相大白了。
否認團寶的人應該不是容玦,而是面前這個男人!
「你倒是了解他。」
男人繼續冷笑,話語中似乎對容玦很是了解,「你們才見了幾次面?相處過幾次?你就這般了解他?」
「廢話少說!你到底是誰?帶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段嬰寧繃緊了臉,心裡的警惕沒有消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