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靜心院。
擺脫周素素、回靜心院的這一路,段嬰寧腦海中一直在想一件事——關於團寶親爹。
如今容玦雖然願意接納他們母子,但那個男人她勢必要找出來才行。
就算因為團寶不會殺了他,好歹自己心裡知道是誰。
如今她在京城沒有半點勢力,怎麼去查那個男人是誰?
此事瞞著容玦到底不好,或許說出來才是對他的尊重!
段嬰寧沒有處過對象,也不知道兩個人該如何相處……因此這一路都愁眉苦臉,不知該不該對容玦說出心裡話。
「怎麼了?可是有心事?」
容玦發現她愁眉苦臉,率先問道。
「我心裡始終有個問題。」
段嬰寧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告訴他。
「嗯?什麼問題?」
「其實團寶的親生父親……」
哪知她還沒說完,就被容玦打斷了,「不必擔心。我知道這是你的事情,因此不會追問那個人是誰、眼下在何處。」
「只是日後你與團寶進了國公府,怕就得忘記從前的事了。」
「否則,我也不一定能時刻護著你們。」
段嬰寧知道,他誤會了!
他誤以為,她對團寶的親生父親有什麼想法,甚至還有感情!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段嬰寧哭笑不得,「我其實是想告訴你,我與他沒有任何感情。」
容玦這才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是嗎?」
「是!」
段嬰寧咬著唇,對當年之事有些難以啟齒。
她從未想過,容玦還會願意娶她。
甚至為了給她和團寶正名,會說團寶是他的兒子……就連護國公與護國公夫人,也都被他騙過去了!
這等「大恩大德」,她該如何報答?
眼下只能儘力解釋,不讓容玦誤以為、她是一個水性楊花,隨隨便便就與人滾床單的女人!
「其實當年,我是被人陷害。」
重提當年事,段嬰寧有些羞恥的低下頭。
前世今生,她都坦坦蕩蕩。
唯有這件事,她不好開口。
換做旁人,她或許還不會如此羞恥。
偏偏這個人是容玦!
「被人陷害?」
容玦臉色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幾日與段嬰寧的接觸,發現她與尋常女子不同。
不論是京城的大家閨秀,還是宮裡的公主們。在容玦面前要麼欲語還休、要麼面紅耳赤,要麼做作或者瘋狂的不成樣子。
唯有段嬰寧是真性情。
容玦自然能看出,她不是會任由別人欺負的女子。
因此這一點,也極大地勾起了他的興緻。
他才會答應,繼續這門婚事。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有能耐,居然能害得了她?!
「不錯。當時我被人陷害,又身受重傷無法反抗……」
回想起當晚之事,段嬰寧攥緊了雙拳,一雙眼眸中充斥著難以壓制的怒火與恨意!
不知為何,容玦只要想到當時的情景……
看向段嬰寧的眼神就帶著幾分憐惜與同情。
那會子的她,一定很絕望吧?
對上他同情的目光,段嬰寧故作堅強的笑了笑,「事情已經過去多年,我也從那次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容世子不必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