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床上,這是一個多大的誘惑?
西錦榮全身僵硬,可那是大哥的女孩……
那天在她和大哥在窗前歡好,他看得一清二楚,當時的心一絲一絲的抽痛,都能滴出血來,從那天起,他企圖想借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的心,可卻無法忘記這個一見鍾情的女孩!
「海兒……叫我西西,我是你的西西!」不是別的男人!不是!
西錦榮俯身,喃喃自語,然後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枚滾燙的烙印,此時的她雙頰通紅,像極了一隻可愛迷人的紅蘋果,讓人情不自禁想咬一口。
鳳聽海眸光迷離,眼前晃動著一張男人的臉,可她的視線已經完全迷糊,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上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要……給我……」
她此刻好想粘在那個男人的身上,不要離開!
她知不知道自己都在說些什麼?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要引人犯罪!
但是!
不能趁著她意識不清時用強,一番風流瀟洒過後,不僅她不會原諒自己,就連他都不原諒他自己!
西錦榮強壓下身體的不適,一把把糾纏住不放的鳳聽海抱起來,往浴室而去,踹開浴室的門,然後把她扔到浴池裡,打開冷水往她的身上澆,試圖想讓她清醒。
「呼!好冷!該死的!」
鳳聽海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冷水從頭頂灌了下來,濺了她一身,那種極端的刺激顯然讓她有了一絲清醒的跡象,抱著冷颼颼的身子,怒瞪著對面的男人!
衣服被淋濕,緊緊地黏在肌膚上,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西錦榮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強迫自己別開眼,「海兒,到底是誰讓你變成這樣?」
「西西?」鳳聽海雙手環抱著胸,擋住面前的誘人景色,在浴池裡冷冷發抖,她對適才發生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明明是在床上,之後就到了浴池,還好這個房間住著的是西錦榮,要是換成其他的男人,後果不堪設想!「我……哦……」
體內竄起一股莫名的暖流,讓她控制不住的叫出聲,儘管在冷水的衝擊下,頭腦有了一絲清醒,但是體內的小太陽還完全沒有被壓抑住。
她依然想找個男人……
要是鳳凌謀在就好了!
但他不知上哪去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這裡來!
鳳聽海從來沒發現自己是這麼迫切的想要讓鳳凌謀好好疼愛她一番,這樣的她分明就是女版的西門慶嘛,好恐怖!
想到這,她的臉再次染上一抹紅暈,眼神迷離,見到此情此景,西錦榮一秒鐘都不敢再呆下去了,閉著眼睛奪門而出!
再呆在這裡的話,別說是正人君子,都想要不君子了!
依他多次逛夜店的經驗,海兒的情況分明是被人下了葯,今晚只靠冷水是萬萬不行的,至少對她的身體是一種傷害,所以趁著她還沒有失控之前必須找到大哥!
西錦榮剛推門而出,就被怒氣沖沖而來的男人揮過來了一個結實的拳頭,人踉踉蹌蹌往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一堵牆上才穩住,還來不及說話,來人又一個拳頭揮舞過來,可憐的西錦榮再次被擊中,一張完美的臉上頓時平衡了,兩隻如海水般湛藍的眼眸瞬間變成了熊貓眼。
「說,海兒是不是在你這裡?」
來人鷹隼一樣的眸光里射出一道冰冷的視線,西錦榮下意識地抱住頭顱,叫屈道:「哥,我也是無辜的……我沒有動過海兒,真的,我對天發誓!」哪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床上躺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不心動?不心動的估計是太監了,而且最算他是心動了,最後不也沒有下毒手嘛,所以他也是無辜的,好伐?
「料你也沒這個膽!海兒不是你能動得了的!」
鳳凌謀冷哼一聲,丟下對著天發誓的西錦榮,往浴室而去——
當他意識到這是一個圈套時,匆匆從醫院趕回來,到了大廳,鳳聽海果然已經不在那裡,而她的包包卻靜靜地躺在沙發上。
當場找來劉管家,劉管家閉口不言,含糊其辭著死也不肯說鳳聽海的下落,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劉管家生生從台階上踢了下去,被摔得面目紅腫,鼻樑折斷了,大腿也骨折了,像死人一樣躺在那裡,別墅里的僕人都慌了神,唯有他嗤之以鼻:「這樣助紂為虐的東西,不要也罷!」
然後挨個房間找,都沒人!
直到西錦榮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出,他的心一寸一寸往下沉!他終究是來遲了么?第一次這麼恨自己!就算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又怎樣,連自己的女孩都沒有保護好!
「鳳……凌謀……」
浴池裡的女孩紅著臉叫喚著他,那完全是被藥物控制住的紅暈!
「海兒!」心就像被無數只蟲啃噬了般,痛到麻痹!
鳳凌謀心疼地把她從水裡抱出來,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眼神愈發的陰鷙,甚至想毀掉整座別墅的人為他的心情陪葬,周身散發出的冷漠讓人望而生畏,西錦榮不顧雙眼紅腫,對著他的背後喊:「海兒,幫我解釋幾句啊,我真沒有做壞事兒!」
完了完了,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敢在大哥背後玩陰?設計聽海,然後又想引誘他上鉤,最後讓兩兄弟來個互相殘殺?好毒的一箭三雕!
幸好他最後懸崖勒馬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西錦榮忽略掉心裡的不適,爬起來照了一下鏡子,裡面兩隻黑溜溜的熊貓眼正無辜地看著他,亞喲喂,一張俊美無缺的臉就這麼毀掉了,大哥下手真狠,竟然兩邊的勁兒都一樣!
走出東城別墅,劉管家還在台階上躺著,臉上布滿痛苦的神色,看到鳳凌謀出來之後,他依然不死心:「少爺,不能把她帶走,不能啊……」
鳳凌謀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一腳踢過去,只聽見「咚」的一聲,劉管家的臉上流下一行鮮紅的血,血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浸濕了眼角,在膝黑的夜一眨一眨的,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鬼片,要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鳳聽海把頭往懷裡一鑽,找個讓自己舒坦的位置,不再看劉管家那張骯髒的臉。
眼看著鳳凌謀就要消失在面前,劉管家再次爬起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想要喚醒遠去的男人,「少爺,你和小姐是兄妹啊!」
前面的男人身子一僵,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少爺,清醒點吧!聽海小姐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劉管家歇斯底里的聲音在別墅里久久回蕩……
兄妹……
同父異母的兄妹……
鳳聽海最後的意識是停留在這幾個字上面的,一旦離開了冰冷的水,她體內的小太陽再次爆發,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沉淪后再慢慢想著這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吧!
車子開到半途,她的手顫抖地急不可耐地攀上身邊男人的脖子,用幾近祈求的聲音道:「鳳凌謀,我想你,好想好想……」
今晚的她風情萬種,眼神里的殷殷渴求,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這是一個赤果果的誘惑!
可這裡是公路……
雖然夜深人靜,道路上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但是,已經沒有但是了!
她想,他何又不想?
一整晚的擔心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得以放下,那種葯幾乎沒有解藥,只能靠男人來解脫,西錦榮當時要是敢碰她一個指頭,他就是賠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毀掉這個可憎的世界!
兄妹?可笑!為了阻止他,竟然連這種話都敢說出口?
盈盈一握的小手一路往下,停留在凸起的一處,手心裡的溫度燙得正在急促開車的男人打了一個冷顫。
他蹙緊劍眉,輕聲安慰:「乖,回家再給你。」
「不要!我現在就想!」心裡的太陽已經讓她完全失去理智!一心只想著讓自己解放!
還沒等男人說話兒,她已經自行解開安全帶,攀爬上他的身,雙腿跨著他的。
男人急剎住車,停在夜燈下——
這種葯有一個特點,就是拖得越久,越傷身!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不滿血絲的眼睛,他的心裡一慟,輕輕地解開她的衣服,鳳聽海不滿地撇嘴,就這樣的速度,得多久才可以那個?抖著手兒一把扯下彼此的,然後身子往下一沉——
從夜燈下,一直回到臨海公寓,兩人就從未分開過。
今晚的她特別熱情,糾纏著他一刻都不肯鬆開,直到外面的天空微微泛白,才精疲力盡的睡下。
第二天醒來,腦袋昏昏沉沉的,發脹得瘮人,剛跨出一步,雙腳抖得厲害,對於昨晚的事她是模模糊糊的:原本坐在大廳里等鳳凌謀,結果鳳凌謀遲遲沒有回來,倒是遇見了劉管家,劉管家端著一杯茶水,說是讓她解渴,當時懷疑劉管家有詐,沒有喝下他遞過來的茶水,而是自個兒到茶几上倒水喝,誰知道越喝越渴,最後整個人熱得慌,好像心裡住進了好幾個太陽,然後她就想著去哪裡清爽一下,最後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個男人,自己又變得無比的饑渴起來,那一段回憶是模糊的,最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一點印象都沒有,只知道她在倍受折磨的時候,鳳凌謀終於回來了,當時他臉上的驚慌痛楚讓她閉上眼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醒了?」一道低沉的醇厚嗓音從身後響起。
鳳聽海紅著臉遲疑的回頭,那個男人身著白色的襯衫,站在背光里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突然記起劉管家的歇斯底里:你們是兄妹……
她的身子一僵!
一月七號可能又要請假啊,說是家裡做「家門」,就是請所謂的神靈過來做法事,必須得回鄉下呆上一整天,雖然俺是基督教慕道者,雖然不用燒香跪拜家裡的那些死鬼,但是必須得到場啊,沒辦法,誰叫俺是人家的媳婦兒呢,不然那些三姑六婆得說了,這誰家的兒媳婦一點都不孝順啥的,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