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之突然暈倒,正準備和她告別的辛魚嚇得臉色蒼白,驚叫了起來。
路過的張媽聽到叫聲,連忙把手中的活兒往旁邊一扔,把人扶起,平時一直在老夫人身邊照顧的劉管家這時候卻連個人影都不見,只好請辛魚小姐幫忙給家庭醫生莫北打了電話,然後匆匆出去找鳳凌謀。
鳳凌謀趕過去時,床邊坐著一名陌生的女子,她的一頭烏黑長發正背對著他,白皙的手指正朝陸謹之的人中上按,時不時又揉揉肩膀,搓掌心,試圖想喚醒床上的人。
「你是誰?」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背後響起。
辛魚勾了勾耳邊的長發,一臉急色的轉身,撞上一道冰冷的視線,卻沒有一絲慌亂:「鳳爺?」
這個卓爾不凡的男人只稍稍讓人看過一眼,就會此生難忘,他擰起的眉宇間藏著一抹憂鬱,在冷漠的外表下,築起一道高高的圍牆,也許除了那個清靈的女孩子以外,住不進任何人。
她想起並沒有告訴他,自己是誰,紅潤的唇邊微微一揚:「辛魚。」
「哼,傅相的女人。」
男人太過於直接,辛魚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否認道:「那已經是過去式了,鳳爺。」
「過去?傅相同意了沒有?」男人掃過那雙閃爍的清眸,風輕雲淡道:「他前幾天剛從帝都經過,似乎在找一個人。」
「求鳳爺不要讓他知道我在這裡……」
辛魚的肩膀一僵,臉色突然變得暗淡。
男人冷哼,「我沒那麼無聊。」
暈迷中的陸謹之輕輕呻吟了一聲,似乎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兩人不再有任何交流,同時看向床上的女人。
「夫人,你還好吧?」
辛魚抓住她的手,輕輕搖了一下,陸謹之似醒非醒,睫毛輕微顫抖,似乎很累的樣子,她半睜著眼看了一眼辛魚,又看看床邊站著的一言不發的男人,嘴角輕扯,然後又失去了知覺。
用鳳聽海的話說,看樣子不像是裝病!
鳳凌謀剛準備再拿起手機給莫北打電話,對方就已經匆匆推門進來,朝好友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後往床邊走去,檢查了一遍,臉色有點沉重,「暫時還診斷不出什麼來,但是平白無故暈倒,建議還是上醫院做全面的檢查。」
莫北很少用那種嚴肅的口氣說話,情況可能比他說的還要嚴重,鳳凌謀二話不說,雙手抱起床上的沉睡的女人往外走去。
見鳳凌謀走了,辛魚和莫北也隨之追了過去。
到了醫院,莫北迅速吩咐下去,在最短的時間準備就緒,一扇門隔阻了外面的世界。
隨之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鳳凌謀的臉色越來越沉,無緣無故暈倒,是那個女人使出的什麼卑鄙手段,還是真的已經油盡燈枯?對於那個女人,他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辛魚守在一旁,似乎很累的樣子,但還是強撐著等結果。
「辛小姐,你可以回去了。」
「不,先等等,反正我也沒事。」辛魚倔強地說,鳳老夫人是在她面前倒下的,她覺得有必要等到結果出來,要不然回去心裡也不好受。
見她如此堅持,鳳凌謀沒有再說話。
沒一會兒,莫北打開門出來,迎上好友的視線,雖然檢查報告書最快也要出來,但是他並不輕鬆,托著下巴想了良久,才一本正經地說:「鳳老夫人的肝上有一塊陰影,這件事看來有點棘手,當然,一切都要等明天的檢查報告出來才能下任何定論。」
鳳凌謀抿唇,「那她為什麼會暈倒?」
「呃,鳳老夫人吃了過量的安眠藥,但之前聽張媽說過,夫人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我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安眠藥?暈倒?就在他準備離開別墅的時候?而一直照顧她起居的劉管家從頭到尾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所有的問題攪成一團,處處透著一絲詭異,精敏如鳳凌謀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聽海……
掏出手機想要撥打聽海的號碼,該死的,電池耗盡!他怒從心生,直接把手機砸爛!然後命令莫北把手機拿來,摁了熟悉的號碼,果然無人接聽!
他突然有一種被自己所在意的親人算計了的感覺!
手,緊握成拳!
*
「哦……」
鳳聽海覺得今晚有點不一樣,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的感覺,坐在大廳里,有一股暖流從體內莫名爆發出來,那種感覺好奇怪,好像是被鳳凌謀挑逗時才會那樣兒,一想到方才在草地上兩人親密地跳著舞,他的身體摩挲著她的,身心不由得一陣蕩漾,雙腿下意識的合攏,攏了雙腿又發現缺少了什麼,好想被撫摸,想著,手竟然不聽使喚地爬上了大腿。
嚯,她到底是怎麼了?今兒個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好陌生!
而心裡好空虛,口好乾,喉嚨里似乎卡了一團火苗,隨著她的遐想,那團火苗竄得越高,下一秒就要將她燒掉,化成灰燼!
水……
自從她從茶几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後,就越來越渴!
沒理由這樣啊?水不解渴?這估計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了!但是,真的好渴……
「咕嚕,咕嚕!」
忍著體內的不適,從沙發上爬起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仰而盡!
可那種乾渴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整個人好像走到一處從沙漠,到處都是一望無盡的沙塵,頭頂是一輪火辣辣的太陽,她搖搖晃晃著身軀,寸步難行,幾天沒有進一滴水,人已經扛不住了,而不知何時她的身體里又種植了一輪小太陽,炙熱得好想撕掉所有的衣服,然後找一處清涼的地方好好躺著!
手隨心動!鳳聽海顫抖著手撤掉領口的一個鈕扣,呼,真涼爽!
心頭的那頂小太陽隨著時間的推移,迅速膨脹起來,一個字,熱!兩個字,好熱!
扯掉一枚紐扣后,就想扯掉更多的……
但鳳聽海知道這裡是大廳,她這麼做似乎不太好,而且家裡還有好多僕人,萬一被人看見,某個男人又要三天三夜讓她下不了床了……
……床!
那個字的誘惑太大,她好像有點急不可耐了!
回到以前的卧室脫光光,然後打開空調,心裡的太陽就會消失!
想著,鳳聽海抖著大腿往卧室而去——
只是今晚的方向感不好,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不對,是她沒有力氣了,頭重腳輕的,步伐踉踉蹌蹌。
咦,前面似乎有一間卧室,門半掩著,仔細回憶了一下,這裡之前是客房,鳳聽海心想,反正都是在自己家,睡哪裡不都一樣是睡?這時候還分什麼主卧室還是客房?於是,一腳跨了進去,然後順手把門關緊,往大床上走去,這裡已經有人打開了涼氣,一陣陣涼氣從頭頂灌來,從未有過的涼爽撲面而來,好舒服!真爽!
鳳聽海心滿意足地倒在大床上,大口喘著氣,這裡的味道好好聞,很像是男人的房間,可她已經不能想那麼多了,此時就只想脫衣服,脫!使勁兒脫!不知道為什麼,皮膚上的冰涼感傳來,卻更加刺激到心裡的那團火,很顯然,這一切遠遠還不夠!
她一鼓作氣把上衣的紐扣全部扯掉,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滾燙的指尖無意中從肌膚上滑過,想低咒,出口的卻是一聲嬌嗔。
「魔怔了么……哦……」
逼著自己把手遠離身體,抱著枕頭一刻都不敢鬆開,眼睛剛比閉上,就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有人?
鳳聽海睜開迷濛的雙眼,這裡的卧室和浴室相連,而浴室的門是由一扇半透明的玻璃建成,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的人,那是一個身體強健的男人,他背對著她,正在享受著清水的淋漓,並不知道她的存在,鳳聽海紅著臉別開頭告誡自己,不行,客房裡有人,她該走了!萬一那人出來之後看見自己這副模樣,那多丟人!
鳳聽海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渾身都使不出一絲力氣,雙腳虛軟得很,頭重腳輕,比平常感冒時一下子吃了兩粒快克還要四肢無力,昏昏欲睡!
當浴室里的水關住,一個男人裹著白色浴衣從裡面出來,看到床上的一幕大吃了一驚!
她不是已經和大哥走了么?怎麼跑到他的房間里來了?
而且還脫掉了衣服,跪卧在潔白的床單上,及膝的裙子已經被掀開……
男人的身子一僵,一雙清湛的藍眸變得晦暗,一個女孩躺在自己的床上,這意味著什麼,他一個成年人怎麼會不懂?以前在美國,有多少女孩倒追他,甚至一絲不掛地爬上他的床,而眼前的這個女孩,是自己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的人,明明知道大哥對她不一樣,但他始終無法讓她從自己的心裡消失,甚至接觸得越久,越念念不忘!
……他連做夢都想和她做那種事兒!
可,那是大哥的女孩!
「好熱……」
床上的女孩吱聲,她的聲音柔軟中帶著急不可耐,她不知道,此時隨意的一個動作都可以讓他萬劫不復!
「海兒?」他困難地控制住自己,慢慢接近她。
此時的鳳聽海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想解放心底的那種灼熱!「好熱……鳳凌謀……救我!」
她甚至已經開始出現幻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個霸氣凌人的男人!
好想……
……她到底想怎樣?
浴衣被拽住,她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用那樣兒飢餓的眼神看著他!
站在床邊的男孩在內心裡做了一番激烈的鬥爭,最終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
祝妞們新年快樂!
希望這次審核能過!再不過就繼續鎖後台里了,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你們,汗噠噠的。
有些妞要問了,聽海明明沒有喝劉管家遞過來的茶水啊,為什麼也會中獎?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或者哪個妞太聰明,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