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聽海久久無法回過神來,這人分明就是,就是……鳳凌謀!
但怎麼可能?
來帝都的前幾天,他忙得連面都見不著,一日三餐都是由她做好,小馬送過去的,年關將近,公司大大小小的賬務必須經由他手處理,這時候不忙得昏天暗地才怪,怎麼可能出現在瓊島?
對,一定是她眼花了!
鳳聽海自我催眠了一番,關緊房門,回到房間里,卻越想越覺得隔壁那個男人就是鳳凌謀!
一旦心中認定了,鳳聽海就要想方設法確定,她無所不用其極,假扮服務員?哄了好幾個帥氣的服務生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脫光光。爬陽台?樓太高,還沒爬過去,人就已經被嚇破膽。請偵探?太費時……最終想到一個最佳最可靠的辦法——守株待兔!
但堅持了一個晚上,對方連門都沒有出,她還落得了兩個國寶眼,兩腿發虛地倚在門口瑟瑟發抖,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不作死才怪!
鳳聽海想爬起來,關門睡個美容覺算,但實在是累得很,心想:就這樣倚在門上閉眼一會,就一會……
結果她這麼一閉眼,就死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鳳聽海倏地睜開眼睛,吃了一驚,她怎麼從門口跑到床上睡的,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突然有些后怕了,趕緊查看了身體,呼,還好,衣服是穿戴整齊的,一鈕一扣好好的貼在身上,也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但是!
撐著下巴努力地想了好久,終於意識到,這身上穿的已經不是她昨晚換上的衣服了呀?
明明記得昨晚穿的是一身運動服,如今卻變成了棉質的睡衣了!
鳳聽海嚇壞了,雙眸圓瞪,而且越看這房間越不像是她自己的——
雖然格局一模一樣,就連大床的顏色都是一樣的,但是床柜上擱置的財經報紙,茶几上的文件資料,還有簡易衣架上掛著的男士外套……
褐色的貂毛大衣……
這這這……
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這不就是她昨晚親眼看到隔壁那男人身上穿著的嗎?
怎麼會在她房間里?
鳳聽海徹底懵了,她會不會是夢遊,然後闖進了人家家裡?然後霸佔了人家的床?這下子丟臉丟大了!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走到卧室門口,眼觀四處耳聽八方,果然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鳳聽海的臉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想趁著對方沒有出來之前偷偷溜掉,走到大門口,正準備打開反鎖門時,浴室的門突地打開,身後傳來噠噠的腳步聲,她握著門把的手一緊!
「把我睡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身後一道大提琴般好聽的聲音傳來,磁性的,又別有一番戲謔的味道。
鳳聽海全身僵硬地轉身,身後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著,有一滴透明的水滴順著他性感的下巴滑落,隨著滾動的喉結滑進男人隨意裹著的浴袍里,在這樣一個朝氣蓬勃的清晨,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努力吞下了一口口水,從他頎長的雙腿,到耀眼的浴袍,再到那兩片讓人忍不住想犯罪的紅潤唇瓣。
鳳聽海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擱才好,吞吞吐吐了半刻,才吐了一句:「嗨,鳳凌謀,好久不見!」
直接把他剛才說的那句充滿誘惑的話忽略掉!
但是,再、再用那種誘人的眼神盯著她看,難保不會真的把他給睡了!哼!
男人一步一步逼近,鳳聽海節節後退,最後無路可走,被釘在了大門上,雙手被牢牢握住,男人溫熱的氣息扑打在臉上,心裡如同小鹿亂撞。
鳳凌謀緊抿著唇,近距離的審視著她,最後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讓我如何說你好?嗯?」一個妙齡女子趴睡在門口,也實在是不把男人當回事了!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性子,怎麼敢讓她獨自一人出門在外?
被他盯得口乾舌燥,尤其是兩人貼得太近,他滾燙的肌膚有意無意的摩擦,讓人心慌意亂。
好吧,她這是第二次撞見他晨浴了!
鳳聽海困難地舔了舔乾燥的舌頭,眨眼道:「那、那就不用說的了唄?!」
男人的眼色暗了暗,她隨意的一個動作都能讓他很想下地獄!
俯下身,極致魅惑地在她耳邊噴發著熱氣,在她不知所措時突地開口:「好,那不說了!」
他!用!做!的!
捏緊她的小下巴,狠狠擷取她的美好!
他的轉變來得快,鳳聽海完全抵擋不住,只能癱軟著四肢倚靠在門上,大喘著氣兒。
他的手順勢探進她的睡衣里,所到之處,痛苦中又多了一層無法言說的感覺,想大聲叫出來,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低低的抗議聲:「……不……要……」
男人的身子一僵!
眸底的火苗越竄越高!
半個身子欺壓向她,抓住纖細的手腕伸進他鬆鬆垮垮的浴袍里,沿著水珠滑落的胸膛往下游去——
鳳聽海臉燒紅,努力想收回那隻手,卻抵不過他的力氣!
結實的胸肌,強而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掌所到之處都滾燙得厲害,鳳聽海緊張地閉上眼,害怕!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