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妹,可正巧呀。」心裡有些得意的蘇存志轉頭看向蘇傾顏,淫邪的蛇眼上下掃射著她。
色胚!在心裡啐了蘇存志一口的蘇傾顏這次連招呼都不想打,懶得理蘇存志,打算繞開他就走。
「哎哎哎…」蘇存志連忙去拽蘇傾顏,誰想他猝不及防的被人提住后領子給拽了起來。
他先是看了眼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地面,然後慌忙側頭去看,便瞧見了奇箏那張黝黑精神的小臉。
緊跟著蘇傾顏的幼翠在心裡暗自發笑。
得虧姑娘今日將奇箏帶了出來,不然這會還沒人能治的了這好色的二少爺。
「嘩啦……」突兀的聲響傳了來。
原來是木桶被打翻,一大灘透明的清水瞬間傾灑在了光滑的長廊地面上,那處地面頓時灰暗了下去。
聽到動靜的蘇傾顏睜著水眸看去時,便看見了正彎腰去撿那木桶的徐婆子。
徐婆子見到蘇傾顏,連忙行了個禮后就直接哆嗦著手,開始用隨身的粗布帕子去搽試地面。
只是她的眼神卻不自覺的暗中滑向蘇傾顏。
心中忽然有了數,蘇傾顏直接折返回去,到了正埋頭,理著淡粉色素麵錦緞袍子的蘇存志面前。
「二哥哥,」蘇傾顏巧笑著朝蘇存志盈盈行了個禮,「二哥哥,顏兒剛才失禮了。」
「你既這般想見顏兒……」
「不如,你……」
說罷,蘇傾顏朝蘇存志招了下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一聽這話,有些欣喜的蘇存志理著衣襟的手一頓,急切的朝她貼了過去。
聞著蘇存志那身上混雜的脂粉味,強忍不適的蘇傾顏緩緩道:「今夜三更,大房西面的小過道。」
蛇眼一亮的蘇存志剛想說話,蘇傾顏連忙笑著旋身離開,還輕輕提醒了句。
「三哥哥,今夜只能你一個人來哦。」她今夜非得讓這色胚吃個苦頭。
居然打起她的主意來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知天高地厚!
正拿著粗布帕子擦地面的徐婆子偷偷挪了下身子,朝著蘇傾顏那邊靠去。
她約摸聽見了「今夜」兩個字,精明的老眼半眯,徐婆子在瞧見蘇傾顏走了后。
佝僂著身子,朝那站在原地一臉神往的蘇存志撞去。
「砰!」手臂被人撞了下,吃痛的蘇存志一腳朝徐婆子肥碩的屁股踹去。
「你個沒長眼睛的死婆子!」踹完人後,蘇存志還嫌棄的將錦鞋在地面跺了幾次。
徐婆子猶如個皮球似的,一下子被踢到了旁側的紅色欄杆上。
她連忙一骨碌的跪在浸了水的地面,使勁朝蘇存志磕頭:「老奴錯了,老奴錯了……」
雖然現在屁股和肚子疼的她眼角泛起了淚花,但她心中卻暗喜不已。
她剛剛在那一瞬間,將蘇存志的貼身玉佩扯了下來……
頭頂飄來蘇存志的一聲冷哼,等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時。
額頭早已青腫一片的徐婆子才抬頭,她瞥了眼一步三回頭使勁張望蘇傾顏遠去身影的蘇存志。
抓著玉佩的手用力至發白。
……
落櫻院,正屋的內室之中。
將蘇傾顏身上的披風解下,放到橫杆上的幼翠有些不解的問出聲。
「姑娘,您剛才為何,要約二少爺去咱們大房那西面的小過道呀?」
水眸朝著幼翠一眨,蘇傾顏只是笑並未出聲。
她剛才故意將聲音說的稍大,就是為了確保徐婆子能約摸聽個大概。
緊跟著她的幼翠和奇箏自然聽的清楚。
蘇傾顏走過去,一把將幼翠和奇箏的兩個小腦袋攏了過來。
三個腦袋湊成一塊,在外室守著的添雪見這情形,好奇的撩開珠簾,探了進去。
在察覺到幼翠捂著嘴巴快要驚叫出聲時,怕被發現的添雪連忙鬆開珠簾,神色肅穆的繼續守著。
「姑娘,您這法子,行的通嗎?」吃驚的幼翠用手拍著心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放心吧,」信心十足的蘇傾顏拍了下奇箏的肩膀,挑眉道,「奇箏可厲害了!」
奇箏可是神醫谷大長老的孫子,那什麼四大聖侍之一,她的武功自然不用說。
而且她昨夜進神醫空間時,就發現夢霄花成功在葯田裡栽活了,她當即去製藥房研了些粉末出來。
今夜,正好讓她試試這夢霄花……
……
天幕漆黑一片,不消說那月亮沒個亮光,連白色的星子都一顆沒有。
定遠侯府內的眾人皆是提著紅燈籠在長廊上走著。
突如其來的,一個不提紅燈籠的粉色身影從長廊下來。
在各種假山之中穿行,蘇存志急匆匆的趕往大房西面的小過道。
二房和大房之間隔的較遠,若走長廊,不知道還要繞多久。
所以他現在打算走近道過去。
蘇傾顏雖然臉上有塊駭人的紅疤,但她那瑩白的皮膚……
身子激動的輕顫,蘇存志暗暗咽了咽口水,他伸進褲襠,摸了把裡面早已硬起來的一坨。
腳步更加急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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