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站住!還我師妹的伏魔鈴!」一道怒喝從天而降。
只見一個紅衣妖艷的女子施展著絕頂輕功,從茶棚對面的一顆參天大樹上飄飛而下。她身後的不遠處一個年輕的白衣男子正追擊而來。男子手持長劍,一臉怒容。
看樣子,滄笙的雞湯就是被白衣男子施劍打翻的,而且還是屬於「誤傷」。
紅衣女子薄紗裹身,輕紗下身著一件綉著金色牡丹的紅色抹胸,胸衣長及臀部,一雙修長的美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露在外面。身姿曲線玲瓏,飽滿處噴薄欲出,看得雲楚涯口水直流!
「絲~穿得這麼風騷入骨,果然無愧妖女的稱呼。」雲楚涯趕緊吸吸口水,一副色眯眯地樣子。
冷季臉色一黑,哼道:「傷風敗俗!」
那女子像是聽到二人的聲音,朝這邊看了一眼。嫵媚一笑,扭著身姿妖嬈地走了過來。
「這位哥哥生得好俊啊~媚姬我喜歡。」女子勾魂般地調笑著,扭身坐到雲楚涯腿上,一手摟住他的肩,一手輕挑起他的下巴,氣吐如蘭地魅惑道,「不知哥哥叫什麼名字?家住何處?」
「都是做人家老祖宗地年紀了,還厚顏無恥地叫哥哥。果然蛇的臉皮就是厚!」滄笙用抹布將打翻的雞湯掃到地上,還有意無意地往紅衣女子身上掃。
聞言,紅衣媚姬身子一僵,眼裡掀起驚濤駭浪。她頗為忌憚地看了滄笙一眼。
這個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一眼就看穿她的本體!
媚姬心中暗自戒備,臉上地媚笑再也維持不住,不自然地回道:「什麼蛇啊?哪裡有蛇?我怎麼沒看到。」
雲楚涯的劍眉一挑,姿態風流地握住紅衣女子的雪白柔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怎麼會沒有蛇,我眼前的不就是嘛。」
媚姬眼神一厲,冰冷地殺氣從眼中激射而出。
滄笙赫然抬眸,眸中銳利金光如岩漿迸射。她懷裡的小黑也立即炸開毛,呲牙咧嘴地朝媚姬犬吠!
頓時,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雲楚涯被美女迷了眼,絲毫沒察覺此刻的氛圍有何不對,猛地伸手將媚姬往懷裡一摟,嬉笑著調笑道,「好大一條美女蛇,哥哥我的魂兒都被你這小妖精勾跑了。」
此話一出,紅衣媚姬身上的戾氣瞬間消散了,嬌笑炎炎地道:「哥哥嘴巴真甜,真會說話。」暗中慶幸地拍著胸口,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就說嘛,區區幾個凡人,怎麼會看穿自己的身份。
滄笙也收斂起了銳氣,輕輕拍著小黑地腦袋,安撫著它。低頭嗤笑了一聲,卻沒再說話。
倒是被晾在一旁的白衣男子耐不住寂寞了,長劍一挑,橫在媚姬面前,厲喝道:「妖女,少在這裡魅惑良家男子,快速速還我師妹的伏魔鈴,否則,我叫你好看。」
良家男子?
噗!
冷季正在喝水,聽到這麼一句,直接噴了雲楚涯一臉,「咳咳、咳咳……」
媚姬倒是身手敏捷地閃開了,絲毫沒有被波及到。
見狀,白衣男子瞬間出手,長劍宛若游龍,斜挑著刺向媚姬。
媚姬像是賴上雲楚涯一樣,身子靈活地像條無骨蛇,緊緊纏住雲楚涯的身軀就往他另一邊躲。白衣男子怕傷及無辜,不敢放開的打,兩人圍著雲楚涯一躲一追,愣是玩兒了半刻鐘。
「好哥哥,這人見媚姬貌美如花,想把媚姬搶回家做妾,媚姬不願意,於是就污衊媚姬搶了他家師妹的東西,以此為借口一路追著媚姬不放。」媚姬好似一朵被風雨摧殘了的嬌花,軟弱無力地倒在雲楚涯懷裡,「好哥哥,你快幫媚姬趕走他。」
雲楚涯雙手將美女護在懷裡,橫眉怒眼地瞪向白衣男子,「你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追著個女人到處跑?如果我是你……」徒然,他面色一戾,話音驟轉,「早把這傷風敗俗地賤女人給一劍劈了!」說話時,他猛地出手,一把狠狠抓住媚姬的手腕。
只見媚姬手上拿著個鑲金的黑木錦盒。
冷季看到錦盒,臉色猛然大變!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大步走過去奪過媚姬手裡的錦盒。
媚姬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識破,俏臉也是一變。白衣男子怔愣了一瞬,眼珠一轉,垂涎地目光落在黒木錦盒上,手中長劍光芒大漲,破空刺出,直逼冷季命門。
顯然是想置冷季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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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星期六,預備兩更。補上前天的~\(≧▽≦)/~
好不容易二更一回,美妞們要表揚一下偶撒。都到評論區區留個言哈。
不留地一更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