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殿發生的事情傳到蘭秋耳中,蘭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逆子?自己什麼都在為他計算著,現在倒好,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搖身一變,還成了他心尖尖上的人,現在居然要給她王妃的名分。
「去把諾兮找來,讓她帶上人魚軟鎧,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杜音詩是什麼玩意兒。」蘭秋一拍桌子,嚇得貼身侍女後退一步。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王妃的好脾氣,看來這次那丫頭把她氣得不輕。
「蘭秋王妃,諾兮和冰語求見。」那侍女還沒有出門,門外的侍女便報了上來。
「來得倒是時候。」蘭秋揮了揮手,示意讓諾兮和冰語進來。
諾兮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見到蘭秋,直愣愣地跪了下去,「母妃,您要為諾兮做主,那個杜音詩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諾兮明明是擔憂王子的安危,將人魚鎧甲送去太陽殿,卻不想被她貶的一文不值,現在王子也不願意收下這防身鎧甲了。」
蘭秋原本就在氣頭上,再聽諾兮這麼一說,更加氣憤,微眯著眼睛看著諾兮,淡淡地吐了一句,「蠢貨,連一個野丫頭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在王宮立足?」
諾兮原本就不怎麼討蘭秋歡心,現在更加讓蘭秋覺得她連首陽的侍妾都不配做。
諾兮委屈巴巴地看著蘭秋,「母妃,不是諾兮無能,實在是那個杜音詩太狡詐,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妖媚之術,將王子耍得團團轉,總是幫著她說話……」
諾兮還沒有說完,蘭秋狠狠地瞪了諾兮一眼,嚇得諾兮不敢再往下說。
「首陽是我的兒子,那能那麼容易被耍得團團轉?是你沒有做好一個侍妾該做的,才讓首陽看你一眼都嫌煩。」蘭秋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冰語一直沒有發話,聽到蘭秋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閃過一絲冷笑。杜音詩沒出現的時候,你是怎麼對諾兮的?從不讓諾兮侍寢,甚至連靠近都不行,現在還成了她的錯了?這王宮,果然沒有誰是省油的燈。
「母妃……」諾兮仰起臉看向蘭秋,原本還想申辯一下,看到蘭秋不屑的目光,話到嘴邊硬是說不出來。
「王妃,諾兮姐姐今日就是想求助於您,人魚軟鎧畢竟是珍稀靈器,王子帶上它也多一重保險不是!」冰語一貫是清清淺淺的性子,連說話的語氣都讓人心情好了不少,「王子現在不願意要人魚軟鎧,但是他最聽您的話了!」
蘭秋欣慰地看著冰語,嘴角終於露出一點點微笑,「還是冰語懂事!」
冰語見機,走到蘭秋身邊,親切地將雙手按在蘭秋肩上,一股暖暖的治癒之力傳進蘭秋的四肢百骸,蘭秋整個人全身心地放鬆下來,愜意地眯起雙眼。
「王妃,冰語今日是陪諾兮姐姐來見你的哦,諾兮姐姐萬分擔憂王子,又想著自己不能待在王子身邊,只好來請求你將人魚軟鎧交給王子啦!」冰語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諾兮遞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