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聽到了,諾兮說的是事實嘛!」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這個男人生氣,居然是因為自己被欺負了不還手,哈哈!
第一次覺得自己被保護著,這種感覺真好。
看著鶯時說著說著就展顏的臉,首陽忍不住將坐在書案上的她拉進懷裡。下巴靠著鶯時的頭,首陽輕聲說道:「在這太陽殿中,你就是最尊貴的,不用去看任何人的臉色,我之前給你說過的。」
首陽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來,悄悄將它刻進了心裡。以後,你會是整個龍騰大陸最尊貴的女人,我要讓所有人仰慕你,如同陽光普照大地。
是啊,首陽是說過,甚至是蘭秋王妃,都可以輕慢。
「你真好。」鶯時不知道怎樣來表達自己現在的想法,只是冒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現在抱著自己,保護自己的人,是當初無數次維護自己的人想殺的。老天爺,要不要這麼捉弄人啊?
執歷王兄,對不住了,鶯時不能信守諾言了,那個什麼身世不身世的,見鬼去吧,自己與首陽,就算是錯愛,也要將愛進行到底。
「音詩在想什麼?」見鶯時半天不說話,首陽用下巴蹭了蹭鶯時的頭髮,細細嗅著鶯時頭髮上散發出的清香。
鶯時扭動一下身子,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靠在首陽懷中,「距離遺迹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子春已經帶人前去了,原本不會有太多人知道遺迹的地點,但是在千行進入血獄之前,就把遺迹的消息散播出去了。」首陽有些苦惱,知道遺迹的人越多,對自己越不利。
「怎麼和千行扯上關係了?」鶯時不太明白,之前在王宮遇到千行,自己還問過他是不是血獄的人,他說之前不是,現在是。
「當初,我就是在千行的手中拿到西涼王宮的布防圖,才能為我大破西涼多添了一分把握。」首陽說起大破西涼的事情,有些不自在。
這些話落到鶯時耳中,豈止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簡直就如炸彈一樣將鶯時炸了個頭腦空白好嗎?
居然是千行出賣了西涼,他才是真正的罪人……「他為什麼這樣做?」
首陽可能也是沉浸在那些不堪的回憶中,竟然沒有聽出鶯時語氣中的疏離和冷漠,繼續說道。「千行的父母當初是龍騰大陸出了名的大盜,最先得到遺迹秘密的是西涼王,那個時候千行的父母受人之託去西涼王哪裡盜取遺迹的方點陣圖,行蹤暴露,雙雙死在了西涼王手裡。」
「後來,千行為了報復西涼王,便將遺迹的秘密公諸於眾,還將西涼王宮的布防圖給了我。」
鶯時聽完,開始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確實有對夫婦來王宮偷東西,後來被殺了,屍體還懸挂在城門口三日。那就是千行的父母?可是,千行一直知道自己是西涼的二王女,為什麼還要收自己為徒?
「那千行為什麼進了血獄?」鶯時心想,如果西涼王宮的布防圖就是千行進入血獄的投名狀,那麼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