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覺得挺奇怪的,千行知道你的身份,也清楚這裡是哪兒,偏偏還要我保密什麼的,不是多此一舉嗎?」鶯時真的沒有搞懂千行在想什麼。
鶯時不明白,首陽可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報復我,有你好看的!「不用管了,這是我們男人的事情。」
「對了,你之前離我很遠,為什麼我可以聽到你說話?」鶯時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這不是靈力傳音什麼的能夠說得清楚的。
「笨蛋,你身上不是帶著我的信物嘛!」首陽突然覺得,有可能鶯時根本就不知道這信物有什麼用。
鶯時在身上翻找一下,從貼身的地方摸出來一塊刻有噬魂劍和火焰標誌的玉牌,「是不是這個?這是夢三生的管事給我的。」
「對,就是這個。」首陽心情大好,鶯時將這塊牌子貼身放好,而不是隨意地丟在混沌之境中,看得出來很重視呀!
鶯時要是知道首陽的想法,非笑死不可。當時那管事的將這塊玉牌交給自己,說是以備不時之需,能夠調動血獄的人。調動血獄的人哎,太威風了有木有?之前遇到過好幾次混沌之境進不去的情況,就想著把這塊玉牌當做救命符,隨身帶著唄!其實它有什麼作用,還真的不清楚。
仔細翻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嘛!鶯時將玉牌靠近耳朵,裡面竟然傳出輕微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跳動。
首陽看著鶯時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心裡愈發柔軟。輕輕拉過鶯時的小手,將她的手包裹住,這才說道:「你聽到的,是我的心跳。」
「你的心跳?你和這塊玉牌融為一體了?」鶯時愣頭愣腦地看著首陽,這不符合自己的認知啊!
「這玉牌是取了我的心頭血煉製的,也可以算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吧!」首陽將目光看向別處,沒有聚焦,看起來有些涼薄。
「什麼?取心頭血來煉製這麼個玩意兒?」鶯時驚訝得跳起來,這世界太瘋狂了,心頭血哎,那是要承受剜心之痛才能取出來的血,想想都疼。
首陽收回目光,指著鶯時手中的玉牌說道:「這玉牌一共有五塊,當初交給了五個信得過的人,將它們帶到五國。你這一塊,是東初的,刻了火焰的標誌。」
鶯時的指腹撫摸過那個小小的火焰標誌,有些心疼首陽,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煉製五塊玉牌,得取多少心頭血啊!
「這玉牌到底有什麼用?值得你這樣做?」
「來,你看!」首陽示意鶯時將靈力注入玉牌中,那噬魂劍上突然冒出一縷青煙,青煙升騰至半空,竟然凝聚成為一面鏡子一樣的東西,而鶯時在鏡中,看到了太陽殿,還有首陽和自己。
「哇,好神奇!」鶯時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沒想到這麼一塊看上去不怎麼起眼的牌子,還有這樣的功能。這像極了杜音詩那個世界里的攝像頭,不,簡直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