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可以就可以。」鶯時打定主意，記得在丹方集錄裡面一種叫做聚靈丹的丹藥，可以增加靈力，這種丹藥不適合正兒八經的修鍊者服用，基礎不牢固，後期很難突破。但是給雲嫻服用正好，她修鍊只是為了多活幾年，有個自保的能力。

說干就干，鶯時也不避嫌，當著雲嫻的面拿出需要的藥材，直接開始提純。

「王女，你這是？」雲嫻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鶯時了，憑空拿出的藥材，奇怪的術法，還煉丹……

「我要讓你能夠吸納足夠多的靈力，短時間內突破到赤靈之境，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這些事情必須要在自己離開之前做好。

還是半透明的上乘丹藥，鶯時並不氣餒，煉丹這種事情是需要時間和經驗來沉澱的。

雲嫻拿著上乘聚靈丹，在鶯時鼓勵的眼神中服下。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自己居然能成為修鍊者。

聚靈丹很霸道，硬生生將只是具有靈根的雲嫻強制突破到赤靈之境。鶯時滿意地看著雲嫻，要是當初自己有這種丹藥，那會用那麼長的時間來突破。

「謝謝王女！」說著，雲嫻便要給鶯時跪下。不是第一次下跪，這一次卻是帶著無比複雜的心情下跪。

鶯時將雲嫻攔住，她伺候了自己二十年，自己可承受不起這一跪，「乳娘，鶯時能夠為你做的不多，你就安心受著吧！」鶯時將剩下的聚靈丹交給雲嫻，要她一日一粒地服用，這不是突破的丹藥，只是讓雲嫻更好地吸納靈氣。

酒釀好以後，鶯時想著給這酒也取一個像妙語甘露那樣好聽的名字，可是自己並不擅長取名，只好用它的原料取名，叫櫻桃釀。裝了一壇交給雲嫻，讓她送去藏寶閣，還特意交代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

讓雲嫻去送酒，自己就去城中給雲嫻找一處安身之所，將需要置辦的一併置辦了。

當雲嫻看著王女為自己買的大宅子，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心下除了感動，剩下的就是不舍。一直以來，鶯時就像自己的孩子，現在她能夠照顧自己了，偏偏自己老了，捨不得又能怎麼樣？跟著她只會拖累她。

「王女，你真的要走？」所有跡象都表明了鶯時的立場，卻還是忍不住去問。

鶯時堅定地點頭。「好了，回宮吧！我們還能在荷香苑住上一些日子。」

在鶯時以為燕脂的事情已經過去的時候，山黎來到了荷香苑。還是那樣衣袂飄飄，只是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想來燕脂的事情給他打擊不小。

依舊是在屋頂，山黎神色複雜地看著鶯時，不言不語。

「新釀的櫻桃釀，要不要嘗嘗？」鶯時將一壺櫻桃釀遞給山黎，兩人默契地坐下來喝酒。微風拂面，卻拂不開兩人心裡裝著的事情。

酒至半酣，山黎鼓起勇氣看著鶯時，聲音沙啞地問道：「燕脂臨死前，來過荷香苑，她的死，與你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