紺香哪知道首陽在想什麼，發現他看著自己，眼神愈發地柔和起來。

送走首陽之後，西涼王趕緊去了荷香苑，他倒是要看看，鶯時哪兒來的那麼好的破元丹，自己活了一輩子，今日還是第一次開了眼界，感覺這輩子白活了。

鶯時見西涼王親自前來，便已知曉東初王子當眾打開了那瓶子，心裡默默思量著要怎樣將破元丹的事情敷衍過去。要是千行在就好了，可以讓他現在幫忙將破元丹送去藏寶閣，到時候就說是在藏寶閣拍的。

遠在東初地下勢力血獄的千行，耳朵不自主地紅了起來。難道是鶯時那個小沒良心的想起為師了嗎？哼，為師都離開這麼久了，現在才想為師，真是個狼心狗肺的傢伙。

「阿嚏」鶯時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誰在罵我？

西涼王見顧，難得地像個父親那般詢問道：「你這孩子，莫不是感染了風寒？」

鶯時苦笑，這天氣都回暖了，我上哪兒去感染風寒，要拉近距離，也不用這樣虛假吧？「父王親自駕臨荷香苑，可是為了女兒與東初王子的事情？」

西涼王明白，鶯時這還是記掛著這些年自己對她的不管不問，不管怎麼樣，確實是對這個女兒太疏忽了。「鶯時，你與東初王子可曾見過面？」

鶯時搖頭，「女兒未曾見過東初王子。」

沒有見過?那你送他那麼貴重的東西？「那今日為何會送他破元丹呢？要知道，你雖然是五行體，破元丹對於你來說還是有用的。」

「父王何不直說，那破元丹從何而來！」鶯時雙眼如炬，看得西涼王有些心驚。這真的是鶯時嗎？

「呃……」西涼王語塞，鶯時還真是直接啊，看來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這個女兒。

鶯時立刻換了一副小女兒的神態，彷彿剛剛的凌冽從未出現過，「這個……」

「鶯時還有什麼不能對父王說的？」西涼王似乎更喜歡鶯時小女兒家的這種樣子，和藹地看著鶯時。

「那女兒說了，父王可不許怪罪！」鶯時撒了撒嬌。撒嬌這種事情，多半是給燕脂學的，可惜，她已經不在了。

西涼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但說無妨，父王絕不怪罪。」

鶯時裝作為難地開口，「六妹妹還沒有出嫁前，曾帶著女兒去到一個叫藏寶閣的地方，當時她買下了一隻雲光鹿，女兒那時候沒有錢，只是記下了那個地方。前段時日，女兒這院子里突然來了很多靈獸，女兒費了好大的勁將它們抓住賣到了屠宰場，換了些靈石便跑去了藏寶閣，機緣巧合之下買到那枚送給東初王子的破元丹。」

呃……毫無破綻，雖然燕脂已經死了，有些東西死無對證，但是燕脂確實買過一隻雲光鹿，按照那丫頭的個性，她將鶯時帶去藏寶閣，多半只是為了羞辱她。荷香苑的靈獸當時也是鬧得沸沸揚揚，難道：「鶯時，你老實告訴父王，你是不是馭獸師？當時這院子里的靈獸，你是怎麼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