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整個N市繞了一圈,尹昊司突然頓悟出一個道理來。
小狗仔惹他不開心,但一點不妨礙他教訓那個村姑啊。
沒錯,今天所有的壞心情都來自於那個村姑,如果不是她動手打小狗仔,他不會這麼生氣。
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一個號碼,沒一會兒裡頭傳來懶洋洋的聲音。
「喂?」
「幫個忙。」尹昊司沒有絲毫含糊,直接切入主題。
對方愣了愣:「說。」
「馬上給我來N市帶走一個人,那個人叫……不管她叫什麼,反正是個村姑,我要她這輩子都回不到中國。」
「大哥,你打錯電話了吧。」雷鈞一副好笑的樣子。
「姓雷的,你別跟我廢話,就問你干不幹。」尹昊司陰森的注視著前方的道路,冷冰冰的威脅。
「不幹,我們家現在是賣珠寶的,不是賣買人口。再說了,我現在人在馬爾地夫度假,就算想幫,也是鞭長莫及。」
「給我馬上飛回來。就今晚。」
「尹昊司,你他媽欺人太甚了吧。」好不容易給自己放個假,他倒好,一個電話就要他回來,沒門。
「如果讓記者知道你上個禮拜跟兩個金髮妞過夜的話……」
地球另一邊的雷少蹭得一下從床上蹦起來:「你居然敢威脅我?」
電話里又傳來慢條斯理的聲音:「你爸爸要是知道,你還惦記他的小老婆……」
雷鈞語氣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好兄弟,我馬上飛回來。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去陸毅臣家裡帶走一個村姑。」
雷鈞抹了一腦門的汗:「無緣無故去陸毅臣家裡帶人,我以什麼理由呢?」
「理由我早替你想好了,就說你看上人家了,想帶回去培養感情。」
「尹昊司,我草你二大爺……」
「你小媽要知道,她的繼子天天晚上意淫自己……」
「沒問題,就照你說的去做。」
掛斷電話后,雷鈞對著枕頭一頓狂蹬猛踹,怎麼就認識這個人渣?
……
礙於自己的臉實在無法見人,走投無路之下,夏樹只好給薛洋打電話。
夜色中,一輛漆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面前,夏樹詫異的打量著薛洋的新座駕,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換車了。
「怎麼搞的?」駕駛室里,薛洋望著她紅腫的小臉,語氣中多了正常人該有溫度。
夏樹不習慣把傷疤一次次的展露給別人看,她沒心沒肺的笑著道:「不小心撞的。」
「你撞得是鞋子?」
從形狀上來看,就是一個鞋底印,而且還是帶花紋的。
夏樹窘迫的垂下頭,耳邊的髮絲立刻擋住了令人羞恥的痕迹,突然間痛恨自己的軟弱,如果不是被鉗制著,她一定會加倍的還回去。
「薛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握著方向盤的男人睨了她一眼:「你問。」
夏樹扭著手指,頗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拿出了賠償金,我能不能離開?」
對於她的去留,薛洋沒有做任何勉強:「可以。」
呼……
夏樹總算安了心:「那就好。」
「不過我得提醒你,違約金僅是結束了你跟夏松濤之間的協議,至於陸毅臣會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你,我不知道。」
夏樹頗有些憤憤不平:「這些都是你們叫我做的,憑什麼黑鍋我來背?」
「背黑鍋的不止你一個,還有你姐姐。手術結束之後,會面臨一大筆的療養費用,一旦事情暴露,別說療養,可能吃飯都困難。」
「這麼嚴重?」
「怎麼,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
車子停在一家藥店門口,薛洋下去買葯,等他撤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剛才她坐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兩簇濃眉擰成了一團,薛洋四處張望,很快鎖定了目標。
那個單薄的背影在夜色中逆流而行,莫名的叫人心疼,薛洋甩上車門跟上去:「去哪?」
夏樹一邊走一邊道:「喝點酒,活血化瘀。要扣錢,直接扣。」
她已經完全破罐子破摔了,薛洋一時間也拿她沒辦法。
……
「老闆,兩箱啤酒,二十分烤羊肉串,兩個大腰子,泡椒鳳爪、滷雞翅膀,新奧爾良烤肉串來十個。」麻溜的點了一桌子菜,夏樹把菜單往旁邊一丟,開始抱著膀子等。
薛洋西裝革履,皮鞋鋥亮,儼然與這裡的一切格格不入,加上容貌又是如此的出眾,完全符合少女們的夢中情人模版,所以,他一坐下就惹來不少熱烈的目光。
「好帥啊。」
「有點像夜禮服假面。」
「真的跟漫畫里一樣。」
幾個年輕的女孩在背後悄聲議論著,不過,她們很快就注意到夏樹臉上的紅印子,話鋒頓時一轉。
「那個女的好像挨打了。」
「看樣子挺嚴重的。」
「不會是她身邊的帥哥打的吧。」
「如果是的話,真是白瞎了一張帥臉。」
「長的也不像會動粗的人啊。」
「可別光看外表。壞人也有長的好看的。」
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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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來重慶的第三天,我的菊花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