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當空,繁星點點,一棟奢華的別墅矗立在這片浩瀚的星空之下。
此時,勞倫斯正在跟新成員溝通:「二樓跟頂樓不可以去。」
「為什麼?」王敏不解。
勞倫斯和藹道:「二樓是太太跟先生的房間,頂樓是先生的私人健身房。」
王敏偷偷在心裡記下了。
「你先去準備吧,等下我會跟太太介紹你的。」
「好的。」富貴人家的太太一定很嚴肅,自己要小心一點了,千萬不能惹惱了她,否則肯定會把自己趕出去的。
「我回來了。」夏樹大張旗鼓的闖入客廳,熱情的跟管家打招呼。
勞倫斯迎上去,關切道:「怎麼現在才回來,先生都等你好久了。」
夏樹把雙肩包卸下來:「公司臨時加班,現在正在考核期間,我怎麼能掉鏈子。」
「您是騎自行車去上班的嗎?」
「哈?」
「不然鏈子怎麼會掉呢?」
勞倫斯的中文水平有限,正常的聊天沒問題,但類似於『掉鏈子』這種高深的字眼他是聽不懂的。
夏樹早已習以為常了,笑著解釋道:「就是不能偷懶,不能有任何差錯的意思。」
勞倫斯恍然大悟。
「太太,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小管家。」
王敏急忙湊到夏樹跟前彎腰鞠躬:「太太好。」
雖然不認得她的臉,卻認得這套碎花長裙,夏樹愣了好半天,王敏見她遲遲不說話,以為她不喜歡自己,嚇得小臉一白,居然跪下來了:「太太,我會好好乾活,求你不要趕我走。」
夏樹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要趕你走了?」
見她滿臉的驚恐,夏樹趕緊把人扶起來,放低語調安慰:「我剛才就是走了個神,別胡思亂想。」
……
第一晚王敏失眠了,著富麗堂皇的擺設,乾淨整潔的房間,美味可口的食物,這些全都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
忽然,腦海里浮起一張駿逸的臉龐,那個人跟天神一樣,有著偉岸的身軀,精緻動人的五官,他看著你的時候,目光深邃的如同浩瀚的大海。
這麼完美的男人居然娶了一個那麼平凡的女人當妻子?
王敏開始為陸毅臣抱不平。
「啊切……」連打了兩個噴嚏,夏樹狐疑的揉著鼻子,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感冒了?」男人從浴室里出來,身上還掛著未來得及擦乾淨的水珠。
夏樹搖頭:「不曉得怎麼搞的,後背涼颼颼的,可能在單位吹空調吹的。」
「等下叫管家給你熬一碗薑湯。」
「不用了,這麼晚還麻煩人家。」
「我剛給你請了個私人管家,你見了沒有?」
夏樹驚訝的合不攏嘴:「你專門為我請的啊?」
陸毅臣點頭:「看你在家裡也沒有人說話。」
夏樹頓覺無語,不是她不跟人家說話,而是……而是英語水平有限,簡直是雞同鴨講,萬一不小心說錯豈不死定了。
「明天要考試,早點睡吧。別到時候沒精神。」陸毅臣抖開被子,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
夏樹心底一熱,沒想到他居然記得自己考試的事。
燈拉滅后,耳畔傳來男人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夏樹皺了皺眉:「你不舒服啊?」
「沒有。」
小手擱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掌心傳來擂鼓般的心跳:「你心臟怎麼跳的那麼快?」
「鍛煉的。」
「晚上就別鍛煉了,小心勞累過度。」
「你睡不睡覺?」黑暗中,男人的雙眼隱隱散發著火光。
「睡。」訕訕的閉了嘴,閉上眼睛培養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確定身旁的人已經睡熟,陸毅臣偷偷摸摸的爬起來去了三樓健身房。
勞倫斯站在岸邊,看著池水中奮力發泄的男人,悶悶的想,如果先生把這股勁用在其他地方該多好。
……
次日,召開完會議,陳良笑推門進來,見他嚴肅的面孔,陸毅臣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招呼他坐下。
「什麼事?」
陳良笑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這個東西是周光雄派人送來的。」
周光雄?
一直以來,地產界都以盛世集團馬首是瞻,許多人都想藉機會跟陸毅臣攀上關係,只可惜陸毅臣性格冷淡,又不經常出現在公共場所,導致大家有心結識,卻苦無機會。
周光雄就是其中一個。
陸毅臣覺得奇怪,他跟周光雄根本沒什麼交情,好端端的送什麼禮物。
可是,當打開之後,四周的空氣突然凍住,陳良笑覺察出了異樣:「總裁……」
男人的表情猙獰的有些可怕,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盒子里躺著的手鏈,豁然握緊。
「叫他進來。」
「好。」
……
考試成績出來了,夏樹以滿分通過。
「夏樹,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正牌記者了,好好努力。」孫馳拍著她的肩膀,臉上滿是讚許。
夏樹連連點頭:「放心,我一定比平時更加努力。」
大家都知道夏樹的媽媽最近剛做完手術,升職這頓飯便自動后延,空出時間給她好好照顧親人,孫馳甚至給她開了一條綠色通道,允許夏樹提前一個小時下班。
這一晚,她跟往常一樣先去醫院,然後再回家。
「咦,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啊?」夏樹放下背包,有些吃驚。
背對著她的男人緩緩轉過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夏樹被看的渾身發毛,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小臉:「怎麼了?」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她的手腕上,覺察出異樣的夏樹趕緊捂住手腕位置,尷尬的繼續道:「我今天通過了考試。」
「恭喜。」男人淡漠的叫人膽寒。
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男人突然出擊,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夏樹嚇壞了:「哎哎哎?」
「你的手鏈去哪裡了?」她手腕上也有根鏈子,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區別的。
面對突然襲擊,夏樹立刻給出了一個理由:「被我不小心弄丟了,怕你生氣,所以買了另外一條來代替,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陸毅臣只笑,不語。
夏樹趕緊蹭過去討好:「我該死,我有罪,我……」接下來的話被扼在喉中,夏樹不敢置信的望著男人指端掛著的鏈子,閃爍的鑽石光芒幾乎刺痛了她的眼。
「是丟了,還是賣了?嗯?」男人語氣溫柔,盯著她的目光卻無比的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