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眼前這枚美妞並非惡意嘲笑自己,也就沒往心裡去了,夏樹順著話道:「我是呆,麻煩聰明的你,帶我回去吧。」
對方突然道:「來都來了,乾脆陪我喝一杯再走如何。」
「啊?」
陳若若從背後掏出兩瓶早已經準備好的香檳:「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已經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齡了。」
夏樹抽了抽嘴角:「為什麼不在宴會上喝呢?」
陳若若嘆氣:「要是能在宴會上喝,我何必躲在這裡。」
夏樹屬於自來熟,不管跟什麼人在一起都不覺得生分,聽她的意思好像有什麼隱情,連忙好奇問道:「幹嘛不能喝?」
陳若若只說家裡管得嚴。
只有酒,沒有杯子。總不能抱著瓶子吹吧,陳若若想了一個辦法,隨手摘了兩朵鬱金香,其中一朵遞給夏樹。
望著手裡跟小杯子似的花朵,夏樹的興緻不禁被勾了上來,長這麼大還沒有像今天這麼詩情畫意過,拿鬱金香做杯子。
摘掉裡頭的花蕊,夏樹把手裡的『小杯子』遞過去。
「初次見面,我叫夏……夏茜。」
「陳若若。」
互相碰了一杯,夏樹狐疑的咂咂嘴,這哪裡是酒,根本就是飲料嘛。
「對了,你是幹什麼的?」陳若若好奇問道。
「我?」夏樹想了想:「我在報社當記者。」
「哇,那一定認識很多明星咯。」
夏樹榦笑,躲閃著對方崇拜的眼神:「哪能啊,我們這種小記者也就採訪採訪三四線的。」
陳若若露出幾分自豪:「以後說不定會採訪我哦。」
夏樹愣住了:「你……你也混娛樂圈?」
陳若若點頭:「我是學表演的。」
夏樹上下打量著她:「你演過戲嗎?」
「沒有,我只是拍廣告。」
「哪個廣告?」
「看過創口貼廣告嗎?就是可以抑制病菌,又能防水。」
「哦哦,看過。」
那個創口貼還挺貴的,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請的代言人好像是某個當紅小花旦吧,鏡頭裡根本就沒有陳若若。
「我演的是細菌。」
「噗……」夏樹趕緊擦嘴。
「我還拍過殺蟲劑,安奈牌。」
「大品牌唉。」
陳若若頓時自豪感爆棚:「我在裡面演的是一隻被殺死的蟑螂。」
夏樹超級無語:「怎麼演的都不是人呢?」
「現在才剛剛開始,萬事開頭難嘛。」
「也對哦,你現在以學業為重,還是多學點知識。」以前不覺得讀書有多重要,到了工作崗位上,才發現沒有文憑到處吃虧。
這邊兩個人喝的興緻勃勃,那一邊陸毅臣為找她頭都要大了,見好友著急上火的樣子,雷鈞連忙安慰。
「別著急,方圓十公里以內我敢保證不會出任何意外。」
陸毅臣眉頭緊皺成一個川子:「派出去的人有消息嗎?」
雷鈞遺憾的搖頭,古堡結構複雜,佔地面積又大,尤其是樓梯設計,簡直就是變態中的變態。
「雷先生,人找到了。」一名園丁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雷鈞跟陸毅臣對視一眼,雷鈞連忙問:「在哪?」
「在玻璃花房裡。」
年輕的園丁在前面帶路,陸毅臣跟雷鈞緊隨其後,全透明的花房之內,百花齊放,還沒進去就聞見了香氣。
陸毅臣頓足,目光一下子幽深起來。
玻璃房子里,夏樹坐在鞦韆上,嘴裡銜著一朵鬱金香,一條腿支著,另一條腿垂在地上,慢搖輕晃,樣子好不悠閑。
另外一個縮在花叢里,估計是半躺的姿勢,露著一張泛紅的小臉,看樣子兩人聊得相當愉快。
陳若若正在跟夏樹分享拍廣告時候的趣事,忽然住了嘴,並一臉驚詫得朝夏樹背後看去。
夏樹曉得有異,回頭一看,果然,陸毅臣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沉凝的朝她們這邊看。
陸毅臣進來,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你喝酒了?」
以前她可是滴酒不沾的。
「是啊!」夏樹大膽的承認,她早就過了十八歲,怎麼就不能喝酒?問的真是廢話。轉頭朝陳若若招手:「來,介紹一下,陸毅臣,陸……大陸的陸,毅,有毅力的毅,臣……奸臣的臣。」
介紹完以後,又指著陳若若對身旁的男人道:「陳若若,陳舊的陳,弱爆了的弱。」
「不對,不對,是天若有情的,若。」她即使糾正。
雷鈞比陸毅臣好不了多少,看見陳若若喝得跟醉貓似的,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裡撒,暗暗罵了一句髒話,彎腰把花叢里的小人兒大力的擁入懷中。
被抱起來的陳若若開始掙扎:「別抱我,我會走。」
「你走,你怎麼走?」
陳若若嘴硬道:「放開我,我走給你看。」
在外人面前不好發作,雷鈞只好把人重新放回原地,然後看著她邁著魔鬼的步伐朝著一面玻璃走過去,要不是雷鈞動作快,恐怕她已經撞的鼻青眼腫。
「失陪了。」雷鈞再次把人抱起來,一臉的抱歉。
陸毅臣點點頭:「沒事。」
雷鈞剛走,夏樹開始嚷嚷:「怎麼走了呢?酒還沒喝完呢。」
從鞦韆上跳下來就要去追,半道上突然天旋地轉,再回神時,整個人吊在男人的臂彎當中。
「還喝?」語氣里已經有了火藥味。
「人家高興嘛……」她一隻手勾著陸毅臣的脖子,把頭埋入他的胸膛里,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突然撒起驕來。
胸膛的位置有股熱氣撲來,這股熱氣一路朝下。
他喉頭一緊,嗓音低啞起來:「回去了。」
通往客房的路途中,陸毅臣呼吸越來越沉重,懷中的小人兒十分不安分,跟泥鰍似的鑽來鑽去。
簡直就是折磨。
但是,陸毅臣卻驚訝的發現,他居然在享受這種折磨。
咔嚓,房間落了鎖。
她眼底浮著醉酒後的霧氣,到處張望過後,發現並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立刻嚷嚷起來:「不是我家,這不是我家。」
「乖,先躺好。」
「還沒洗澡。」
陸毅臣眼神瞬間全暗了。
「去洗。」他拉起她,打橫一抱,三步並兩步的走向浴室。
一腳踢開精緻的大門,看見裡頭有浴缸,陸毅臣二話不說把人放了進去,然後幫她脫衣服。
「幹嘛脫我衣服?」
「……洗澡。」
「我自己可以。」
男人順勢捏過她的下顎,充滿了警告:「老實點,再亂動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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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了。大家多多留言,今天我P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