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完帳,兩人分道揚鑣。
目送她跳上巴士,尹昊司倚靠在車門邊上,埋頭點了一根煙。
這時,一輛本田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徐徐下降,一張清俊的臉龐出現在駕駛座上。
尹昊司抬眼,煙霧裊裊中,他的目光有些詫異。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薛律師。」
聽著尹昊司帶著諷刺的語調,薛洋沒有反擊,他平靜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請適可而止,別到時候引火燒身。」
尹昊司目光倏地危險起來,他掐滅煙蒂走上前,雙手撐在對方車窗上,壓迫性十足:「你說什麼?」
薛洋冷冷的看過去:「如果你想為夏樹好,請離她遠一點。」
從進火鍋店開始,他就已經注意到尹昊司的存在,因而送走夏松濤后,他一直在暗處等待。
「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如果想害死她,那繼續來往好了,陸毅臣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要捏死她……只需要動動手指。」
說完,車子啟動,沒一會兒就把尹昊司甩在了後面。
後視鏡里,尹大少的臉已經不足以拿難看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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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餐桌上的氣氛出奇的怪異,以往陸毅臣還會逗她說兩句話,可是今天……
夏樹悶悶的想,一定是借錢的事鬧的。
這就跟普通家庭一樣,老丈人要借錢,作為女婿到底是借還是不借呢?
洗完澡,夏樹有些沉不住氣了。
「那個我跟你說的事兒,你別往心裡去。」
「什麼事?」陸毅臣把視線移過去。
他的眼睛很漂亮,雙眼皮,睫毛很長,狹長的弧度與臉型配合的簡直完美,但是,被這雙眼睛注視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被獵取的錯覺。
為了閃躲殺傷力,夏樹趕緊低頭:「就是我……我爸問你借錢。」
陸毅臣聲音很淡:「這是我與他的事。」
夏樹訕訕的嗯了一聲。
「我有事出去一趟。」他站起來拿起柜子上的車鑰匙。
唉?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陸毅臣一般回家,他哪都不會去,哪怕無聊的陪她一起看電視,也從未像今天這樣。
「你……你去哪裡啊?」
「應酬,我可能很晚才會回來,你自己睡。」
砰,門關上了,夏樹連忙跑到車窗位置,沒一會兒,就看見陸毅臣走向一輛車,車尾燈閃爍了兩下后,男人打開車門鑽進去。
汽車引擎聲響起,沒一會兒,車子就滑向了車道,慢慢的消失在了黑夜中。
夏樹退回到床上,越想越驚悚:這算不算已經失寵了?
……
半夜起床喝水,發現旁邊的位置還是空的,夏樹看了一下牆上的鐘,已經凌晨一點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打給陸毅臣。
場面上的東西還是要做的,沒理由老公晚上不在家,老婆一個電話都不打,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正準備掛掉,突然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嘈雜的聲音讓夏樹皺起了眉頭:「喂,你聽得見嗎?」
「陸總,你太太給你打電話了。」
夏樹心臟猛地一抽,她聽見電話那頭是個女人在說話,如果陸毅臣沒有默許,絕對不敢有人這麼大膽。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陸毅臣難不成去逛窯子了?
這種可能性很大,為什麼這麼說呢,薛洋曾提到過,夏茜跟陸毅臣的婚姻算的上有名無實,兩人在一起幾年了,從未有過身體上的接觸。
陸毅臣是個正常的男人,既然是正常的,就肯定需要發泄。
「喂。」
聲音一下子切換成了低沉的男性嗓音,夏樹猛地打了個激靈:「是我。」
過了一會兒,那頭的嘈雜聲小了,估計他已經走出了包間。
「怎麼還不睡?」
「我看你這麼久都沒回來,所以問一下。」
「你不用等了,估計還有好一會兒才能結束。」
「哦,那你……那你回來小心點,注意安全。」
收了電話后,一個混血帥哥從包廂里走出來,一米九的身高已經讓人眼前一亮,加上異於常人的白皙皮膚,看起來有些像現代吸血鬼,英挺的五官,邪惡的氣質,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人神魂顛倒。
徹徹底底的禍害一枚。
陸毅臣把電話塞進褲子口袋,語氣不善:「以後你過來,請提前說一聲。」
波塞冬聳肩:「我已經提前三個小時通知你了。」
兩人重新回到包廂,裡面的美人兒各個妖嬈性感,統一的黑色絲質工作服,嬌好的身材一覽無遺,但波塞冬注意到,這些性感尤物對陸毅臣似乎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這讓他這個做兄弟的很失望。
「禁慾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你這樣讓我好尷尬的。」
「你還知道尷尬?」陸毅臣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眉眼中透著幾分奚落。
波塞冬替他把酒倒滿:「說正經的,老鳥現在是不是著急了。」
老鳥指的就是夏松濤。
鐳射燈下,他的神奇漠然而陰鬱:「想搞垮夏氏集團,不能著急,老鳥的警惕性很高。」
越到最後,越需要足夠的耐心。陸毅臣用行動證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恐怕他現在還做著,你會幫他還錢的美夢吧。」波塞冬意味深長的朝他看過去,兩人心照不宣的碰了一下杯子。
「等遊戲結束,林黛玉怎麼辦?」這是波塞冬目前最關心的事。
外界對陸毅臣的傳聞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但是,在男女關係上,陸毅臣卻是出了名的好男人,好丈夫。
「她救過我,這份恩情我會記得,等塵埃落定,我會親自跟她詳談。」
「唉……」波塞冬露出幾分惋惜的樣子:「真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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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應該內容夠豐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