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非禮勿看
老大夫瞅了瞅,讓她現在就可以把粉給摸身上,可以緩解一下。
柳一一拿了粉,來到一間屋子,把衣服脫下來,把粉給抹在身上,可是前面她摸好了,背後還很癢。
「三郎,你在嗎?」
秦三郎一直都在門口給柳一一守著門。
聽到她的喊聲,輕咳一聲:「嫂嫂,我在呢。」
「你能進來幫我擦擦後背嗎?」柳一一又問。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秦三郎的腦海里忽然就浮現不經意的那一眼,心突然狂跳起來,竟然沒有作答,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
「三郎,三郎,你在嗎?」柳一一又問了一句。
聽到外面沒有聲音,柳一一知道秦三郎是個守規矩的,怕是不肯,只好把衣服都脫下,自己給自己上藥。
突然,門被推開了,秦三郎就這麼直愣愣的進來了,看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他忙閉上眼睛,聲音都結巴了。
「嫂嫂,我,我來幫忙,我眼睛閉上了。」
果然跟以前一樣守規矩,從前倆人還一起洗頭,相互搓背,柳一一一直把秦三郎當哥哥一樣看待,她也沒多想。
只是迅速的把肚兜給穿上,朝秦三郎露出一片雪白的背。
「喏,給你。」柳一一把藥粉推到秦三郎的面前。
秦三郎的腳像是灌鉛一樣,一步一挪的往前走,腦子裡有聲音勸他,眼前的人是他的嫂嫂,男女有別,他不能有過分的想法。
可是身體比腦子更誠實,他都能感覺臉上開始充血,心跳都不屬於自己的了。
我只是再幫忙,非禮勿看,非禮勿想,非禮勿聽……
秦三郎很君子的閉上了眼睛,用手指沾了點粉,抹在光滑如凝脂的背上時,他的頭皮一陣發麻,連著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此刻他像一隻驚弓之鳥,只想著要逃離。
好在柳一一人小個子矮,背也瘦瘦小小的,不大會兒秦三郎抹完葯之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連招呼都沒打。
衝出房門一直來到茅廁,秦三郎才喘著粗氣放鬆下來,感覺自己渾身都是汗。
這邊柳一一身上已經感覺好多了,正在穿衣服,忽然覺得背後一道光幽幽的看著她,猛地轉身,莞爾一笑:「江蘺哥哥,你怎麼來了?」
張江蘺的目光真摯又坦蕩,直直的盯著柳一一,溫和的笑笑:「小姑娘,快長大了,你嫂嫂有些不適,我來給她抓點葯,沒想到你也在,怎麼了?聽說你出了一身的汗疹,我過來瞧瞧。」
柳一一挽起袖子,張江蘺又看了看她的脖頸,說她貪涼,汗沒有出透便用涼水洗澡導致。
可是柳一一下午在胭脂鋪里做香胰子,他也是知道的,做香胰子需要熱火熬制,那麼大的火,房間里也不透氣,怎麼可能不熱。
張江蘺又交待了幾句,秦三郎回來了,已經平復了心情的秦三郎,除了耳根依然有些發紅之外,依然是一位謙謙君子。
看到張江蘺,拱了拱手,行了個禮:「江蘺哥,你也來了。」
張江蘺溫和的點點頭,吩咐了一句:「今日你嫂嫂辛苦了,好好照顧她。」轉身離開了。
出了醫館,夜已經深了,柳一一身上舒服多了,看看時辰,趕緊轟秦三郎離開:「回去吧,我沒事了,再不走你們學館關門,明天上課就要遲到了。」
「好,那你回去記得抹葯。」秦三郎的學館和柳一一的店鋪一個在醫館的東邊,一個在西邊,秦三郎拗不過柳一一,倆人只能各奔東西。
只不過,秦三郎依然不放心柳一一,就在柳一一轉身的時候,他悄悄的跟在身後,一直把她送回家,才往學館狂奔。
柳一一回到家裡,蕙娘和柳碧蓮都已經睡下了,為了儘快把身上的汗疹給去掉,她又熬了藥水泡了個澡,這次沒人抹葯,她只能自己對著鏡子亂抹一通。
看著鏡子里還未長開的身子,想到自己做買賣依然會受年紀的限制,有點著急,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長大后,她就自由了,可以遠走高飛了。
再說秦三郎會學館的時候,嚴正已經回去了,拉著秦三郎便問:「嫂嫂沒事吧?」
聽說只是汗疹,嚴正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可是看到秦三郎一頭汗,好心的幫他打了一盆熱水:「洗洗睡吧,天氣太熱了,出了汗不能用涼水洗澡,咱們以後也用溫水吧。」
秦三郎的腦海里總是浮現出柳一一結白的背,氣得他都覺得自己很猥瑣,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之後,去洗澡,一盆盆涼水澆頭上,等他在躺床上的時候,已經心如止水了。
柳一一雖然年紀小,卻是他嫂嫂,他不該起那些心思,雖然嫂嫂性子活潑,很招人喜歡,可她畢竟是自己敬愛的嫂嫂。
最近他是對嫂嫂太放鬆了,又得找她說說規矩了,尤其是她對張江蘺的時候,都不避嫌了。
只是沒有等來秦三郎要給柳一一立規矩,反倒等來了孫氏。
孫氏來學館里找秦三郎,學館看門的大爺不讓進,孫氏就在學館門口哭鬧,引來了無數人圍觀。
孫氏來找秦三郎沒有別的目的,就是為了要銀子,這一次孫思良還真的出事了。
孫老太太說的沒錯,孫思良是要娶媳婦了,不過並不是什麼良家婦女,而是花樓里的姑娘,被孫思良看上了,牽腸掛肚的,花樓里的老鴇讓孫思良出一百兩給那姑娘贖身。
孫思良不敢說真話,回到家之後,才跟孫老太太說是自己要娶妻,女方家要一百兩的聘禮。
孫老太太寵兒子啥也沒說就去秦家要錢了,結果被甄氏數落了一通,銀子也沒湊夠,孫思良就把家裡所有的銀子都拿走了,卻並不夠,不但被花樓的人打了一頓,也沒幫姑娘贖身,還被人告到官府衙門。
孫老太太這才知道兒子娶的是什麼樣的兒媳婦,可現在關鍵是要把兒子從大牢里弄出來,府城的衙門不比縣衙,即便是孫思良有功名,強搶人家花樓的女子依然是要坐牢的。
孫老太太去找孫氏想辦法,孫氏不敢告訴秦家人,背著甄氏,一大早就來找秦三郎了。
秦三郎一聽,氣得冷笑:「舅舅那麼大的人了,做事一點分寸都沒有,娘,別說我沒有銀子,即便是我有,也不會給他的。」
孫思良就像是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折騰的孫老太太和孫氏一輩子為他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