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課,一年三班的同學們都驚訝的看著他們的第一名、常年高冷的酷哥石田雨龍同學猛的站起身,快步走到了黑崎一護的位置旁邊,一把揪起他的后衣領就把橘發少年給拖了出去。
「喂,石田……給我等——!」
被石田雨龍一巴掌摁在牆壁上的時候,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同學們都在教室門口發出了一陣可疑的驚嘆聲——
「壁咚!」
「他們居然是這種關係嗎?!」
井上織姬試圖關上新世界的大門:「不,黑崎同學一定只是……」
黑崎一護木著臉:「你發什麼瘋呢,石田。」
「看來你知道些什麼……」石田雨龍整節課都覺得自己心臟不太好,此時更是有種憋悶到火大的燥熱,他壓低了聲音,質問道,「你知道齊木她變成了死神,是嗎?!」
「變成?她不是一開始就是尸魂界的死神嗎?還是零番隊的,就是我之前說的真正解決了藍染的奇妙傢伙。」黑崎一護一臉懵逼,「我正奇怪著呢,你怎麼會認識零番隊的死神啊。」
「什——」石田雨龍差點兒咬住了舌頭,「她是我們這一屆的新生代表啊,開學第一天上台致辭過的!你連這都不知道的嗎?!我可以肯定,她在四月開學的時候還是人類!」
曾經和石田雨龍同班一個多月、愣是在對方上門找茬的時候還不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同班同學與年級第一名的黑崎一護:……
他怎麼會在意新生代表是誰啊!開學典禮不都是晃神熬時間湊合過去的嗎!
黑崎一護很快捋清了混亂的思路,頓時腦闊痛極了:「我怎麼知道……對了,浦原說過那傢伙是他徒弟來著!我們放學後去浦原商店問問吧?」
石田雨龍聞言愣怔了一下。他鬆開黑崎一護推了推眼鏡:「確實,也只能這樣了。」
前幾日藍染落網被關入地下無間黑獄,整個尸魂界在戰後重建的日子裡都輕鬆了不少。那之後所有人提及與藍染最後一戰的人物,都是「審神者」或「齊木殿下」之類的說法,石田雨龍居然一直都沒注意到對方的全名是什麼。
而戰鬥的現場見證人黑崎一護向來是個記不住人名的,能想起「齊木」這個姓氏就已經是足夠用心的表現了。
居然變成了他最厭惡的死神……
雖然現在他和尸魂界的關係還算不錯,但是這麼多年的恨意是不可能毫無芥蒂就接受曾經心動的美少女突然成為死神……甚至還很厲害這件事的。
如果她在參加入學考試的時候就已經是死神了的話……她當時到底是怎麼看待不斷追問的自己的啊。
石田少年有些崩潰。他想了一節課,還是覺得自己當初的言行舉止簡直……二爆了!
黑歷史啊混蛋!
花音: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你們這樣的小帥哥的黑歷史了=v=
「怎樣呀?」
一道充滿笑意與試探的聲音從旁側傳來,兩個大男生齊齊扭頭,正撞上鶴丸國永那張帥到讓人精神恍惚的笑眯眯的臉。
「嗚哇——!」黑崎一護剛從被壁咚的狀態中解脫,頓時飽受驚嚇得一腳拐在牆上然後重心失衡倒了下去。
「喂——!」石田雨龍亦被手亂揮的黑崎一護抓住了衣襟,失去平衡歪倒在了黑崎一護身上。
「哇哦——!」
雖然他們壓低了聲音聽不清具體內容,但眼前勁爆的一幕任誰都看得清清楚楚——各個班級門口的圍觀群眾們一片嘩然,還有一些熱心少年吹起了起鬨的口哨聲。
甚至還有相機拍照的咔嚓聲響。
鶴丸國永非常迅速的撤到兩米開外與這對愚蠢的好基友拉開了距離。
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保持著地咚的姿勢面面相覷。
而後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雙雙皺眉二話不說就憤怒的干起了架來。
場面一度非常熱烈,非常爺們兒,一點兒也不給力給氣。
——最後,互毆至鼻青臉腫的兩位帥哥齊齊進了辦公室,頹廢如狗般的等待著班主任越智美諭母暴龍似的給雙方家長打電話:你兒子在學校打架了!!!
黑崎一心&石田龍弦:……一把年紀了,要臉的。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我們也要臉的!能不能別叫家長?
班主任:呸!復學第一天就干架,能不死你們!
就算在尸魂界能日天日地又怎麼樣呢……真正的大佬靠賣慘在醫務室苟且補覺,背對背作戰的好基友還不是要雙雙請家長╮(─▽─)╭
——
花音是直接幻術催眠了醫務室的老師然後回本丸補覺的。
天守閣二樓休息室的壁櫃里有定期晾曬的被褥,她隨便抽了一條被子鋪在地上就躺了下去,織好了隔音防護結界開啟睡眠模式后睡得安穩極了,完全沒在意外面的刀劍們面對燭台切帶回來的寢當番議題再三確認之後終於徹底炸了鍋。
能在警戒性極高的主人枕側讓她安心入眠的刀劍……無異於是在傳達這樣的訊息——
「即使現在做不到,一旦主上習慣了之後,就會成為[最有安全感的刀劍付喪神]了啊。」
給主上安全感!
無論是出於刀劍的自尊還是兄長的驕傲,是男刃就無法對這樣的競爭置之不理!
「若說安全感的話,身材高大的更好一些吧。」岩融笑哈哈的舉起了淚汪汪的今劍。
次郎太刀贊同的點點頭,被太郎太刀驚異的瞥了一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弟弟。
「確實如此。」太郎太刀沉穩道。
「難道不是小短刀抱起來手感更好一些嗎!」包丁藤四郎第一個不服氣。
「主上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更喜歡身高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間的、看起來秀氣俊朗的男孩子吧。」笑面青江微微一笑。
「說不定長輩的感覺更讓孩子安心呢?哈哈。」三日月宗近戳了戳小烏丸的臉頰,「您怎麼看?」
「嘛,若是小花音來撒嬌的話,為父當然……」
本丸里的刀劍男士們一邊唇槍舌劍互損自誇,一邊迅速的圍住燭台切光忠報起了名。
既然是由主上來挑選,那麼先把名單遞上去……多少也會有一些可能性的吧!
雖然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但是花音給出的[自己挑選]這一條件,確實避免了可能發生的不良爭端。
主動權在她手裡,誰也不知道標準,當然沒得斗。
而且,大家有志一同的忽略掉了看臉的因素……不得不說,很是了解自家審神者了。
「這是什麼,大型爭寵現場嗎?」龜甲貞宗嗤笑著把自己的名字圈上去,「公平競爭,這次沒道理排擠我了吧?畢竟主上已經長大了,說不定就會對某些事情感興趣了呢。」
粉發的青年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容愈加興奮,甚至還舔了舔唇角:「說不定,主人只是借口陪寢,實際上有些事情……」
燭台切光忠面無表情的把登記名冊交給身邊沉默寡言的大俱利伽羅,一把抓住龜甲貞宗的衣領把他拖進了小樹林……啊不,手合場。
大俱利伽羅:……
他默默的把自己的名字圈上去,然後沉默的看著虎視眈眈的同僚們。
最後他選擇把名冊交給旁邊台階上裹著白被單抱著木盆走過的山姥切國廣。
剛剛洗完被被回來準備曬被被的被被:……???
一抬頭,就是幾十隻眼睛如狼似虎般的在盯著他……盆里的冊子。
頓時嚇得被被手裡裝滿了洗凈甩干香噴噴的被被的木盆都咣當掉地上了。
什、什麼情況??!
——
花音在昏暗的房間內醒來,撤去了周身的結界。
寂靜得只有系統提示音的世界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她聽得到風拂過窗外樹葉的沙沙聲,也聽得到居於本丸的大家活力滿滿的生活之音。
小小的摩擦,適度的理解。或豪爽對答,或溫聲細語。
每振刀劍都有著不同的性格和生活的方式。
比起之前固守本丸時略顯呆板的枯燥氛圍,空氣中多了一些鮮活的味道。
那是對現狀的不知滿足、是試圖接觸更廣袤的世界所發出的質疑與喜悅。
像是深潭多了泉眼,連通外界,水流出去也流進來。看似水位沒有發生變化,仍舊是那一潭水,卻已經循環往複、生生不息——「活」了。
他們的中心還是自己這位審神者,但是他們生活的重心卻不再完全的落在自己身上帶來對雙方而言都算得上多餘的負擔。
花音的視線透過牆壁望向遠處。
學習的玩耍的練劍的喝酒的整理家務的耕耘田地的……
目之所及,最終落在了本丸宿舍群邊緣的一間房舍上。
她一直知道,那是龜甲貞宗的房間。
刀劍們不許她靠近他,但實際上本丸里的每個人在做什麼,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
各種狀態都看得多了,內心自然毫無波動,只剩下對家人的親近之意。
思及自己在雄英高中時被相澤老師封印的拘束方式,花音倒是有點惋惜的。
只是因為大家都覺得「不正經」,就要放棄那麼好用的制敵之法……
罷了罷了,她活在人類的群體中,總歸都要適應大家的價值觀才行。
在哪兒就適應哪兒的生存價值觀即可,無論是白路還是黑道,桃源亦或地府。
她都做得到,所以無需介意。
下一瞬,屋內空無一人。
只余凌亂的被褥昭示著主人曾回來小憩片刻的事實。
——
花音回班的時候,剛好趕上中午放學。
沒錯,她只是為了和鶴丸一起吃便當才把系統鬧鐘的時間定在了午餐之前!
只是她進班的時候……為什麼大家望過來的眼神都怪怪的?
幾個女生正圍著井上織姬不知在安慰些什麼,鶴丸望著窗外一臉冷漠到讓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一個紅髮的戴眼鏡的女生迅速從井上織姬那邊跳了過來,攔在了花音的身前。
鏡片后雙目灼灼,探索求知的八卦慾望幾乎要實質性的燃燒了!
「齊木同學!」眼鏡紅髮女爽朗的大喊一聲,「你知道嗎!石田同學和黑崎同學為了你打起來了!現在他們還在辦公室沒出來呢,據說已經叫家長過來了,正在寫檢討——!」
花音:……啊?
「激不激動!刺不刺激!」
不認識的紅髮眼鏡女在她面前雙手捧心扭動著腰肢:「是不是被這樣熱血的男孩子給感動了!尤其是石田同學,沒想到他平時那麼高冷的一位帥哥,也為了你和黑崎互毆了一場!啊~真是太美好了!」
花音面無表情的盯著明顯想要置身事外看熱鬧的鶴丸。
#這特么……什麼鬼發展?#
#我只是回本丸睡了一覺而不是走錯了世界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