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堂堂審神者、黃昏事務所的主人居然無聊到跑去銀座酗酒[花音:我只喝了一口!],眾多非人類員工聚在一起稍作商議,以刀劍們為首,全都不願意讓花音再度回歸社畜的生活。
「去上學吧!」
「學生的職責就是好好學習啊主人!」
「工作的事情請放心的交給我們吧!」
「鶴丸先生不是期待很久了嗎,和BOSS您的共同生活?」
「說起來鶴丸先生現在是在另一個世界就職吧?就是小焦凍的平行世界來著?」
花音:……
你們現在到底是多希望我去學校啊……
不過想來自己也沒別的事情好做了。
就連中也哥哥都發來了譴責自己亂跑不去學校的郵件——雖然最後的主要目的大概是關心自己有沒有安全到家。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就先讓鶴回來吧。」
本丸、事務所、並盛齊木宅、左脅腹町齊木宅、英雄世界的齊木宅、隱山妖怪式神和宅、東京刀劍別墅、空座町暫居小宅——
花音經常停留的地方基本都被她設上的傳送陣,這些傳送陣逐漸連接成為了類似於網路遊戲中傳送門般的網路,只不過但凡是連接到本丸的通道,許可權僅限於刀劍付喪神們使用而已。
也就是說,刀劍們使用這些傳送陣是絕對自由的。
「嗚哇——主上QAQ!」
花音剛換上空座町第一高中的女子校服,就被一隻白色的鶴給撲了滿懷。
雖然是她被按在對方的懷裡被蹭來蹭去就是了……
「主上您終於想起我這隻孤單的鶴了嗎!我還以為自己已經被流放了嗚嗚嗚!」
凄厲的鶴鳴宛若怨婦的哀訴,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被戲精本精的演技震懾,懵逼在原地。
花音在窒息中低頭看到了自己被蹭亂了的衣領、已經大片裸.露出來在對方衣服上摩擦的肌膚,陷入了沉默。
「您在做什麼啊鶴丸先生!」
「這裡是女子更衣室!!!」
終於見到了自家主上而激動到不能自已的鶴丸國永在下一瞬間,被女孩子們拖到門外狠狠地丟了出去。
「咣」的一聲,更衣室的大門被用力的鎖上了。
葯研藤四郎感慨萬千的拍了拍鶴丸的肩膀。
「先去喝一杯?」
「我一會兒要開車帶主上去空座町,不能酒駕啊。」
「……那就喝茶吧。」
同樣都是被女性們給當礙事的沙包丟出去的難兄難弟,此時對視一眼,心有戚戚焉。
——
白襯衣,灰裙子,紅領結,米黃色的秋季毛線馬甲。
白色的連褲襪,棕色的學生鞋。
花音壓著超短裙的裙擺,總覺得腿間涼颼颼的。
「就不能換成長款的校裙嗎……」
「長款的灰裙子……一點兒都不好看啊!」
「不如說正是為了這美妙的白絲長腿,才會有超短校裙這種美好的制服存在吧……」
薑餅蹲下.身,麻溜的抱住了御侍大人的一條腿,愉快的用手掌摩挲了起來。
「妾身贊同。」
青行燈迅速的佔據了另一條腿,纖細白皙的修長雙手順著膝蓋的內側緩緩上移著。
「啊,花音大人完全沒有吃胖呢,若是肉肉稍微多一點,手感應該會更加的——」
花音一個激靈,原地炸了炸毛:「……咿?!」
太突然了,身體只會做出最本能的反應。
——那個「咿」是什麼鬼啊!
花音立即熄了聲,羞恥到表情頓時一片空白。
雪女和牛奶對視一眼,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各自提著青行燈和薑餅的后衣領,把這個在橘里橘氣的邊緣瘋狂摩擦的傢伙給拖走,毫不留情手法嫻熟乾脆利索的丟了出去。
#辛苦了,讓我們看到了如此可愛的主人#
#你們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用完就丟#
鶴丸和葯研的茶話會喜添新成員。
——
「鶴丸先生,這是您的駕照,還有可能會用到的證明信……」
事務所門口的黑色轎車旁,螢草怯怯的將手中的文件隔著車窗捧上。
「啊,謝謝你啊,小螢草。」鶴丸接過必要的證件,笑著揉了揉螢草的頭頂,像是隔壁家暖心的大哥哥一樣,「不過這個證明是什麼?道路通行證?」
「是的!」螢草的小臉紅撲撲的,很害羞也很開心的樣子,「六樓之前向政府申請了道路隔斷許可,現在通往空座町的道路全都被封死了,沒有特別證明是無法進入的哦!」
「空座町的路被封死了?」坐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的少女聞言抬眸,「尸魂界在那裡幹什麼,與藍染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似乎確實是要開戰了,請小心哦,主上。」葯研在車邊揮了揮手,「鶴丸先生,請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
「當然,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呀,葯研殿下。」
要開戰,還是已經打完了?
不過對於已經知曉了結果的戰鬥,在沒有收到求助的前提下,和自己似乎也沒有那麼深的關係?
該做的事情浦原老師自有分寸,連太宰老師都摻和進去的算計,至少不會損失那麼大吧。
按照原劇情來看,真正死掉的也沒幾個人啊。
【學無止境,在嗎在嗎?】
[在的在的~]
【勞動力一號已經救回去了嗎?】
[是的,已經帶到偏殿了,目前正在沉睡恢復中。]
【勞動力二號掛了沒?】
[按照您目前的速度,說不定剛好能隨手救下來。]
【喔,那就繼續順其自然吧。】
——
空座町整個地區突然換了地方還進行了空間封鎖,那麼大動靜不可能沒有現世人類的配合。
尸魂界提前通過黃昏事務所的關係向人類政府機構說明了情況,為避免普通人的惶恐,政府也只能配合這群神仙打架,進行了名為「道路大檢修」的交通管制。
靠著特別的通行證,花音和鶴丸順利的進入了虛假的空座町——
那是尸魂界為了和藍染與其手下的破面們放手戰鬥、幾乎進行了完全還原的戰場。入口通過四根轉界結柱與尸魂界流魂街外圍的某處進行交接轉換。
還沒有踏足空座町的地域,花音就感受到了各處或巨大或虛弱的靈壓。
有些地方的戰鬥還在持續,而有些地方的戰鬥已然落幕。
花音循著自己所熟悉的、屬於浦原老師的靈壓方向而去。
正如之前貓咪老師所說的「花音的靈力還不如夏目」,就算是在死神們的感知中,花音的存在也只是類似於一個稍微有一點兒靈力的人類正在靠近罷了。
雖然很好奇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有人類靠近,但是戰局緊湊、死神部隊假面軍團皆受損嚴重自顧不暇、十刃尚未斬草除根也無法再戰、藍染正在一邊進化一邊應付死神方僅剩的戰鬥力的混亂時局,也沒人顧得上了。
「要加速嗎,主上?」鶴丸眼前一亮,「這裡可沒有紅綠燈和交警啊!」
「啊……想飆車嗎?」花音想起了當年和綱吉一起坐太宰老師的車子去山上特訓時享受到的噩夢級別的車技,對自家搞事鶴想要做的事情並未有任何不良反應,「嗯,隨你喜歡就好。」
「什麼嘛,我的車技很棒的!您試一試就知道了!」鶴丸嘟著嘴撒嬌似的埋怨了一句,「無論是各方面的車技哦?」
「不要用這麼可愛的語氣說污糟糟的話……」
「誒?我果然很可愛吧?剛剛的是誇獎吧?對吧對吧?」
鶴丸國永興奮的把油門踩到底,一手扶著方向盤,剩下的一隻手在空中揮舞著,看起來頗想要手舞足蹈一番。
車子在尚且完好的公路上劃出一道危險的弧線。
花音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開心的鶴丸將車往牆上開。
裹著防護結界的車體如穿.甲.彈般直接擊穿了牆壁。
鶴丸國永的眼睛更加閃閃發光,甚至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哇哦——」
「是、是,在誇你啦……好好看路啊,笨蛋。」
少女抬手揉了揉鶴的腦袋,愉快的體驗著平地過山車飛檐走壁飛天遁地的拆遷快感。
——
鶴丸把車停在一片廢墟之上時,在場只剩下掛在牆上的四楓院夜一和癱在地上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坐了起身,捶了捶他的老腰。
「真是的,完全沒想到你這傢伙會過來……藍染剛剛沒發現你嗎?」
主駕駛座上首先走下了一位身著白色襯衣白色西褲的白髮青年,他腰間掛著淺金色的鏈子,固定著一振與衣服色調相得益彰的白底金飾紋的太刀。
而後他繞行至副駕駛座的位置,態度謙遜而面帶溫柔的笑意,彷彿是為公主殿下開路的優雅騎士那般,打開了副座的車門。
「嗯,是啊,我把自己的存在感單獨對他抹除了……」身著空座町第一高中校服的少女走下車子,自有青年在身後為她關好車門,「沒想到這種做法居然成功了……這是不是說明我也能解決掉藍染呢?」
「也有可能是藍染髮現了你卻懶得理你吧,這種靈壓水準……就連我都覺得是個普通的路人甲了。」
浦原喜助扶著紅姬站起身來,原本嚴肅的表情也略略放鬆。
而後他的手像是喇叭一樣在嘴邊放大自己的聲音:「夜一——起床啦——!」
四楓院夜一發出了一聲相當疼的呻.吟。
「哦,還活著呢。」浦原喜助終於輕鬆的笑了。
「看靈壓就知道我還活著吧混蛋!」夜一掛在牆上罵道。
稍微鬥了會兒嘴,浦原喜助終於將視線轉回一直等待在原地的少女:「那麼,你來這裡,是決定要參戰了嗎?」
「參戰?」少女之前似乎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此時認真的思考了十幾秒鐘,「我只是來當個後勤的啊……參戰也不是不行,不過打敗了藍染之後,有獎勵嗎?」
浦原喜助仍舊保持著微笑,卻隱隱警覺了起來:「……你想要什麼?」
「我家斬魄刀缺個刀穗兒。」少女滿不在乎的笑了,「崩玉那種您和藍染看起來都不怎麼喜歡的東西……」
「不如送給我家斬魄刀吧,好歹萬事如意的寓意……挺吉利。」
嗯,對於新任靈王來說,真是相當不錯的、頗為合適的首飾了——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