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勝己午飯前收到了女友的郵件,對於她今天下午回來的事情很清楚,只是剛剛被那開朗的聲線給嚇了一大跳,差點控制不住爆破的力道,直接炸碎了負責輔導自己的靈質。
同樣受到驚嚇的不止他一人。
「誒?齊木?真的是齊木嗎?」瀨呂范太下意識吐槽道。
「小花音的性格真是開朗了很多……」蛙吹梅雨眨眨眼,似乎也沒反應過來。
「失聯了一個多月,真的沒事兒嗎?」八百萬百擔憂的自言自語著,向身邊的靈質申請道,「老師……」
「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專心上課啊你們。」相澤消太無奈的提醒著,然而並沒有什麼用,蘆戶三奈她們已經直接往這邊跑了。
「老師,一會兒就好啦!」女生們一邊撒嬌請求一邊團團圍住了許久未見的花音。
「嗚哇,花音你是不是又瘦了!」耳郎響香嘴角抽了抽,「總覺得你在假期似乎經歷了不少磨難的樣子。」
之前靈魂離體一個多月,身體就算被照顧得再好,多少還是消減了下去。
「誒?怪不得總覺得身體輕快了很多,原來我又瘦了嗎……」花音後知後覺的低頭看著型號沒變的胸部,「可能是疏於鍛煉身體變軟了吧。」肌肉密度下降了什麼的。
「吶吶!你是去國外度假了嗎?」麗日提起度假似乎很興奮,「前段時間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唔,如果是爆豪被綁架歐爾麥特老師退役的事情……抱歉我當時沒能回來。」
面對突然道歉的少女,其他人關切的話語都頓了一下。
確實,他們當時是想過的,如果齊木花音在就好了。
但是,她也和他們一樣,只是個高一年級的學生啊,何必要把她卷進來?
只是沒能一起面對,多少有些遺憾而已吧。
「沒回來就沒回來,你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的嗎。」爆豪勝己不耐煩的站在女生外圍,「給我讓開,嘰嘰喳喳的吵死了。」
「什……」
「啊咧,果然是許久未見的情侶啊。」蘆戶三奈抓住身邊的八百萬百,給爆豪勝己讓出一條道來,俏皮戲謔又期待的,目光灼灼等待著許久未曾聞到味兒的戀愛狗糧的來臨。
她們林間合宿的時候和B班的女生舉辦了睡衣零食夜談會,提及戀愛的話題時才發現,兩個班那麼多女生,就齊木花音一個人脫了團,她還偏偏不在。大家非常不了解為什麼爆豪勝己那種爛性格也能有女朋友,討論未果之後放眼別的男生,卻發現根本就沒想過把班上的男同學當成過曖昧對象。
當然,如果齊木花音在的話……說不定會提到麗日御茶子對綠谷出久的特別感情?身為一個曾經慣於編寫戀愛故事的大手,花音早就在觀望這美好純粹酸酸甜甜的少女初戀故事了。
只可惜綠谷出久對於繼承歐爾麥特的力量並成為最強英雄這件事最為執念,雖說在英雄技能方面觀察的相當用心,感情方面卻完全就是個沒有信號接收器的青澀果子。
不過,英雄科繁重的課業和對未來的嚮往與隨之而來的壓力,怕不是除了並不在意這一點兒的花音之外,其他人都沒有戀愛的時間精力和心情吧。
而且就算是她,也會下意識的避免給爆豪勝己帶來多餘的麻煩,阻礙尚且稚嫩卻優秀的他的成長過程。
這個年齡最重要的還是對自身能力的提升,那是一生社會地位的基礎,花音可沒打算任著自己的性子毀了什麼人的未來——事實就是如此,很多人拼盡全力才搶得到的機會,對於另一些條件得天獨厚的人而言唾手可得。
更別提她比同齡人,已經多努力了那麼多年。
「嘖。」對於蘆戶三奈甚至所有人都在看好戲的目光略感煩躁,但他還是走到了少女面前,「歡迎回來。」
「嗯,我活著回來了。」氣場柔和了不少的橘發女孩兒微笑著點頭。
「別的話等下課了再說吧,不過你需要在這裡練習必殺技嗎?」雖然很想摸一把乖巧了太多顯得更加可愛了的少女的腦袋,但是穿著戰鬥服的爆豪勝己很清楚這是什麼時間地點。
「啊,在那之前……相澤老師。」花音轉身走向自家班主任,「歐爾麥特老師在哪兒?我想先幫他看一下傷勢。」
相澤消太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提醒其他學生該回去訓練了。
「他在辦公室,你已經去過潮爆牛王那兒了嗎?」
聽到No.4英雄的名字,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是的,肉體的傷害還很新,所以治療起來也不是很困難。」花音想到了牛王那滿身冷汗臉色發白精神恍惚的模樣補充道,「恢復英雄活動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大概是出於感謝,我們晚上約了一起去吃飯,所以想請假外出一下。」
「對於成年人之間的人情世故,你還真懂啊。」相澤消太吐槽了一句自家早熟的學生,「我許可了,去找歐爾麥特吧。」
少女頓時消失在原地。
回了學校,她的監護人就是班主任,行事之前請示一下,讓對方了解情況,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畢竟無論學生搞出了什麼意外,最後負責承擔責任的都是班主任啊。
——
剩下的時間,花音去辦公室帶著身體破破爛爛連維持肌肉狀態都做不到的偶像歐爾麥特先生去醫務室進行了肉體層面的治療——失去了火種的他已經不需要考慮的戰鬥的事情,反而方便了花音對自家愛豆的身體進行了大面積修整。
當然,是在取得本人的同意后。
「這之後您大概會虛弱個十來天。」花音打量著病床上全身濕噠噠似乎連呼吸都困難的乾瘦大叔,「內臟器官給您全部再生了出來,壞死的全都摘除換成了新的……缺的太多補的也不少,就像是突然獲得了身體的嬰兒,需要重新激活連接適應。但那之後好好的鍛煉身體,有一個普通人的健康體魄還是沒問題的。」
歐爾麥特面對著滿身是血的女學生、彷彿屠宰場般連床簾上都濺上了自己血跡的環境,不禁瑟瑟發抖感受到了醫生的恐怖之處。
所謂的肉體層面完全復活而精神層面飽受打擊……大概就是這樣吧。
雖然被麻痹了神經但是親眼目睹自己被開膛破肚拿出內臟……
歐爾麥特的臉色更加蒼白,有種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錯覺。
「我去拜託恢復女郎為您注射一些營養點滴……」花音摘下血淋淋的手套,直接拉開帘子走出了醫務室內間。
歐爾麥特精神恍惚之中彷彿聽到了誰的驚聲尖叫。
說真的……他也想qwq
——
在潮爆牛王請客的地點蹭了頓高級料理,花音記得家裡還有個等著洗澡的貓貓,便拒絕了一起去看電影的邀請。
夜幕降臨,星光燦爛。
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死柄木弔手臂上扎著營養點滴,床頭放著精緻的和式料理,如果沒有手銬繩索什麼的,看起來就像是被傭人們伺候著賞月的貓主子。
「主上,您回來啦。」鶴丸國永舉起已經撓禿了毛的小羽毛玩具,「各種意義上都已經是極限了。」
無論是死柄木還是他們,差不多都在歡聲笑語中互相傷害到了極限,再也不想撓腳底板子了!
「辛苦你們了。」花音鄭重的點點頭,「還剩下最後一件事……麻煩你們給他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如果想休息的話我親自來也可以。」
少女說著已經開始解襯衣的袖口捲袖子。
什麼?洗澡?這個男的?主人親自?!
「當然不用麻煩主上!這種小事情我們來做就行了!」鶴丸國永果斷的扔了手裡的小東西,氣勢洶洶的走向已經放棄了掙扎的死柄木弔。
「啊,我也想給貓貓洗澡……」
少女內容奇怪卻充滿遺憾的聲音讓鶴丸國永二話不說解開了死柄木弔手上腰上腳上的束縛,扛起來就跑,死不回頭!
死柄木弔恍惚之間看到了少女期待又渴望的危險眼神,頓時靈台一震,求生欲爆發,選擇了裝死。
不過……洗澡?
就算是他,被折騰了一天,全身都是汗味兒,現在也迫切的想要洗個澡了!
雖然沒有給貓貓洗上澡,不過花音還是如願以償的拿起了吹風機給對方吹毛毛。
死柄木弔生無可戀的枕在少女的膝蓋上,完全搞不懂對方在想什麼。
從小到大都在地下黑酒吧里過活,衣食住行都很隨便的他現在被洗的全身都香噴噴的,還被套上了面料分外講究的傳統和服浴衣,是黑色的,還綉著金色與粉色的罌粟花紋——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穿和服。
躺在鋪著柔軟的散發著陽光和香料味道的被褥上,穿不慣和服浴衣的死柄木弔敞著大片胸膛露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從來都只是在思考著怎麼搞死歐爾麥特推翻社會的扭曲青年福至心靈,難以置信,瑟瑟發抖,聲音顫抖,脫口而問。
「你……是不是要睡我?」
花音:……
花音放下吹風機,在死柄木弔的感知中分外溫柔的揉了揉他的腦袋,然後曖昧的摸過眉眼覆上了額頭。
哦,沒發燒。
這藍毛的手感真不錯。
花音下意識又擼了兩把。
直到被送回了敵聯盟據點,死柄木弔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沒被睡這件事。
但是……
敵聯盟的成員們看著一臉茫然彷彿被玩壞了一樣的BOSS,再觀他面色紅潤全身水靈靈香噴噴、回來時還穿著身騷里騷氣的浴衣,頓時心頭一個咯噔。
渡我被身子湊上去聞了聞死柄木弔身上的味道。
「全身都是高級貨的味道誒……你這是被哪個富婆給玩弄了嗎,弔?」
黑霧終於承受不住了似的,捂住心口慟哭失聲。
死柄木弔的表情頓時扭曲了起來:……
我不是我沒有我貞操還在!
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