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座町是個靈脈很強、幽靈遍地、然而經濟發展並不算很先進的地方。
嗯,比起東京這個大都市而言。
每次來到這裡,花音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比起經濟落差,更多的原因是……各種靈體太多了,讓人不舒服。
在她的感知中,這裡實在是太吵了。
所以,買個宅子構建自己的結界領域,尋求一方清凈之地,是必須的。
那麼,前段時間忙碌的不得了,如今匆忙找房子……真的沒問題嗎?
果然還是得找本土奸商浦原老師嗎……
雖然原本也是這樣計劃的,但是帶著鶴丸一起踏入距離浦原商店百米的範圍內后,花音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傢伙今天居然跑來了嗎……」
鶴丸雙手插著褲兜走在少女側後方,聞言彎腰湊上來:「什麼?誰?」
——
「呀,貴客臨門~」
剛打開浦原商店的玻璃拉門,穿著綠色衣褲深綠色短外褂踩著木屐的某位大叔便不正經的揮舞著小扇子,靠在內門門框上頗為風騷的拖長音調打著招呼。
「浦原老師,好久不見了。」少女微微躬身執禮,對著大叔身後走出的、俏皮的揮舞著爪子的青年露出了笑容,「太宰老師,您也在這裡。」
太宰治之前在建造黃昏事務所的時候認識了浦原喜助,兩個高智商又滿肚子壞水的謀略家相見恨晚,太宰治也經常跑來這裡找浦原喝酒聊天愉快的腦洞著懟翻藍染的計劃。
花音想了想那些動漫單行本里原本的劇情,然後看了看一臉純良笑容可愛極了的前黑手黨,在心中默默的給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革命家藍染隊長點了根蠟。
對於活人來說,曾經在橫濱地下流傳過「絕對不能成為太宰治的敵人」這樣的話語;那麼對於被漫長的安逸時光鏽蝕了腦子的尸魂界死神們來說,就算藍染的智商真的很高……他陰的過浦原與太宰的組合嗎?
要知道,單行本里曾經描述過藍染對浦原的智商的防備。
嘛,這樣想似乎有點奇怪,不過能被太宰治也跟著算計,自己又即將成為死神……藍染想要成功上位的可能性似乎會再次降低啊。
「好久不見咯,小花音~」聲音甜膩柔軟的青年從浦原身後轉著圈穿過貨物架來到了花音面前直接半蹲下.身體,溫柔的執起少女的手,拉下手套在那細嫩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而後深情款款的用一種彷彿被拋棄了的小白臉的哀怨口吻抱怨道,「你已經多久沒有聯繫我了~」
話里話外,真是委屈的不行,配上那張一看就欠下無數桃花債的妖孽容顏,真是撒嬌撒得一般人都得心軟腿軟,恨不能立即把他拖上床好好安慰一番。
花音當然也是心軟的不得了。
畢竟在她的眼中,太宰治的頭頂彷彿具現化出了一對正在抖動著的黑色犬耳,屁股後面似乎也多了條甩來甩去的尾巴。當年撿回家的迷途禍犬,如今正在頗為親近的對她撒嬌,身為一個愛好擼毛的少女,她怎麼可能拒絕得了。
所以她下意識的就抬起另一隻手去揉了揉青年蓬鬆柔軟的發頂,及時收住了差點脫口而出打翻友誼的小船的「乖啊」一詞。
「抱歉,前段時間太忙了。」
就算隔著手套幾乎要被那極佳的手感虜獲,少女的手順著青年的臉頰就摸上了下巴,差點去撓了脖子。只是這麼一停手,反而更像是她在調戲對方似的,抬起了青年的下巴。
「誒呀,要親親嗎?還真是熱情的重逢呢~」太宰治立即沒羞沒臊的閉上眼撅起嘴。
浦原喜助不忍直視的用小扇子擋住了視線,那雙軍綠色的雙眼順著扇骨的縫隙,充滿了八卦興味的往外偷瞧著。
「……操。」鶴丸國永伸手繞過自己身前的少女的胳膊肘,一巴掌糊在了太宰治的臉上,捏著對方的臉骨一個用力就把出場情景極其惡劣的糟糕青年給推翻了出去。
太宰治一臉茫然的倒著翻滾到了浦原喜助了腳下,看起來鶴丸是用了巧勁,他看起來一點兒傷也沒有,就是砂色的風衣外套沾了灰塵,整個人有點懵逼罷了。
少女站在原地,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
「太宰老師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啊。」少女雙手十指在胸前交叉著,「不過我現在是有男友的,所以接吻是禁止的哦。」
太宰治坐在地上眯著眼睛打量著背光的少女。
可不是么,眼角都帶著溫柔的笑意,一股子情侶特有的戀愛的酸臭感撲面而來。
青年頗感興趣的立即站起身,再次來到了身著白衣軍服的少女面前,摘下了她的另一隻手套,然後雙手與她十指交握,那雙鳶色的桃花眼中盛滿了深情與愛意,連話語都是如此的溫柔,彷彿只靠著言辭便能讓傾聽這聲音的女孩兒懷上身孕似的勾人:「沒關係,NTR或者趁虛而入我也很喜歡。」
——如果內容沒這麼糟糕就好了。
這次,不等鶴丸出手了結這個罪孽深重的人渣,花音已經保持著微笑抬腿跳起,以一擊穩狠準的膝擊正中這人胃部。
太宰治的笑容僵在臉上。
然後痛苦的鬆開了花音的手,一手扶著旁邊的物品櫃一手摁著被擊中的部位,蹲在地上專心的乾嘔去了。
「真是漂亮極了!」浦原喜助應景的鼓起掌來,彷彿一位專註為大佬打call的合格小迷弟,真情實意的誇獎著少女,一點兒都不擔心這位知心損友的死活。
太宰治:……
「你最近打人的技術是不是進步了太多……」緩了口氣的太宰治一臉菜色的抓著物品櫃艱難站起身,「這種想要吐卻吐不出來的感覺……你還不如再給我一拳來個痛快。」
少女呵笑一聲:「您想得美呢。」
太宰治:……
青年擠出了兩滴虛假的眼淚,委屈唧唧的捧著心口:「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如此殘酷無情,甚至對昔日可憐的老師痛下狠手……嘔!」
於是花音乾脆利索的給了這個吻技老師一拳,讓他出門吐了個痛快。
浦原喜助幸災樂禍的目送友人出門,然後發出了痛苦又爽快的、液體涌動灑落的奇怪聲音。
「嘛,姑且先不管那傢伙。」浦原店長展開小扇子笑眯眯的,「你們這次光臨寒舍是有什麼事吧?不如進來詳談。」
「勞煩您了,浦原老師。」少女點點頭,亦無視了門外青年被甚太那個小男孩兒憤怒訓斥拿著掃帚追著打的聲音,淡定的跟著浦原老師進入了內間休息室。
鶴丸:……
算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那種人形自走撩機還是被嫌棄一點兒更有利於生態平衡,嗯。
#太宰治,被神明拋棄的男人#
#順帶一說,嫌棄他的神明數量至少可達60+#
——
「哦,原來是要買房子呀。」
幾人圍坐在小小的圓桌旁,黑貓四楓院夜一盤在少女的膝蓋上,頗為享受少女那擼了數年大老虎練出來的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的擼毛技術,毫無廉恥心的順從貓咪本能愉悅的蹭著少女打著幸福的小呼嚕。別說不知道她本體是個人,還是前任尸魂界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家的公主殿下,單單隻是看著這般毫無形象沒出息的貓主子,浦原喜助就慘不忍睹的別過了眼,然後拿著手機拍照留念。
夜一決定先享樂。
等少女走了之後再抓花好友浦原喜助那張死宅男的臉。
哼喵。
「雖然我沒接觸過房地產行業,不過身為商人總還是有些人脈的。」
這就是應下了。
「麻煩您了,價錢無所謂,最好是傳統的和式宅子,不需要很大,只有我和鶴丸住。」
「你還真是喜歡傳統的東西呢。」
「穿著一身和服的傢伙才沒資格說我。」花音吐槽道,「最好能在開學前定下來。」
「也沒幾天了……不過我最近比較閑,所以應該沒問題。」
「多謝。」花音的視線轉向一旁看起來懨懨的青年,忍不住又去摸了摸他的腦袋,「太宰先生來這裡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太宰治當機立斷的抓住了少女的手放在臉頰上磨來蹭去。
「我過段時間就要去橫濱工作啦,也不知道武裝偵探社具體是個怎樣的地方,所以走之前先來找喜助喝酒啊。」
「武裝偵探社啊,資料我這邊有一點兒,你要跟我去事務所看看嗎?」
「哇,花音,你真是個好人!」太宰治雙眼閃閃發光,一臉感激的伸開雙臂撲了上來。
花音一把摁住了他的臉。
然後手臂微微一抖,抓住青年的鬢髮就把他一把砸在了桌面上。
「你屬狗的么,太宰老師……」
居然趁機舔她掌心!
撩的她心底痒痒的也想親回去了啊混蛋!
不行,想想勝己被欺負到眼角含淚的模樣……
很好,冷靜了。
……個屁。
現在反而想瞬間移動去雄英那邊抱著男朋友啃一頓了!
這個罪孽深重的有毒的男人!
「本來中午打算在家裡慶祝太宰找到新工作,既然你也來了,看看這時間也差不多,我知道一家挺不錯的飯館……」浦原喜助小扇子一揮,笑得意有所指。
花音嘆了口氣,揉亂了手下太宰治的整頭蓬鬆的黑髮。
「好了我請客,大家一起去吧——別灌我酒就行,我年齡還沒到。」
「真是的,別那麼死板嘛,我十幾歲就喝酒了!」太宰治臉還趴在桌子上,卻還是努力的伸出手來勸誘道。
「我又不是黑……」
不,停停,自己好像還是某個黑手黨家族的二把手來著,這個理由根本說不通。
「總而言之,我喝果汁。」
「可是……」
「你以為是誰在請客啊,太宰老師?嗯?」
少女附在青年的耳邊威脅道。
青年立即很識時務的改了口。
「對不起!您請喝果汁!」
「嗯,乖。」
想說的話終於說出口,少女一手擼著夜一的毛,一手擼著青年的發,心滿意足。
鶴丸國永:……
#怎麼看都覺得自家妹妹似乎有了奇怪的嗜好#
#擼貓就算了為什麼要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