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都想了些什麼?
當然是只能想一想的內容啊!
嗅覺已然被少女的氣息侵蝕,混合著精油的香味和熏香的清新。
脊背上被擠壓著的兩團柔軟。
臀部被磨蹭著,連帶著前面也在堆積的衣料和紅毯之中受到了緩慢而敏感的刺激。
很明顯是被玩弄了!
爆豪勝己正要發作,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少女跪在自己身側的細白長腿,白底粉櫻花紋的布料從距離膝蓋大約十厘米的大腿面上分開。
他下意識的想象了一下少女此時的模樣。
那跪趴的姿勢,分開的雙腿,浴衣下擺迫於姿勢而分開,那麼此時坐在自己屁股上的,應該是相當直接的、無法再隔著浴衣阻攔的……
「胖……」
爆豪勝己的雙眼在一瞬間失去了焦距,不是雙手,彷彿是從腦門開始炸開了一樣,臉頰爆紅,頭頂冒煙,意識混沌,四肢發軟。
花音當然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放飛自我的姿態,但是能看到自家男友被逗成這副羞恥到失去意識的模樣,精神上的愉悅收穫似乎比預期中還要來的更豐厚一些。
等到爆豪勝己對自己說著不要慫回過神來的時候,少女又恢復了那無比正經的模樣,保持著坐在他屁股上的姿勢,雙手按在他的背上相當細緻的進行著推拿養護。
「你就不能下去嗎!」
爆豪勝己僵著臀肉,雖然隔著他的腰帶啊浴衣布料啊什麼的,但是貼的實在是太緊了,加上某些不可避免的腦補……
「這樣最順手。」少女低低的哼笑了一聲,「而且勝己的這裡坐起來很不錯啊,不會很硬,又彈性十足。」
說著,她還順勢往下壓了壓,像是發現了有趣的玩具一樣。
爆豪勝己:……魔鬼嗎你!
「別……別亂動!」
被撫摸過的肌肉確實舒服的不得了,哪怕處於這種被捉弄的狀態,還是能感受到其中的好處。
但是另一種舒爽……還是算了吧?!
缺乏經驗的他一定會被玩死的!
這和是男是女或者什麼狗屁直男尊嚴都沒關係,單純的就是某種不可描述的危機感啊混蛋!qwq!
身體被揉搓的很是舒爽,卻又經受著某種無福消受的廝磨。頭暈腦脹羞恥感爆棚,直到黑色浴衣的下擺被少女掀到屁股上,露出兩條勻稱修長鍛煉良好的大腿被女孩兒的手握上時,爆豪勝己終於意識到自己差不多已經被占遍了便宜這個悲慘的事實。
不、不行了……
隨便吧。
眼角噙著不知道是爽還是痛的淚花,發現自己無論怎樣都會被帶進對方坑裡的爆豪勝己終究還是生無可戀的放棄了掙扎。
和女朋友講道理?
不存在的。
愉快的結束了對男友身體的初步探索,雖然消耗了不少精力,但卻得到了某種罕見的精神食糧,最終結果來看,她現在真的是相當的神清氣爽心滿意足。
「嘛,利於戰鬥的肢體部位已經保養完畢,勝己你如果前面也想要……」
「不!完全不需要了!非常感謝!!!」
爆豪勝己雙手緊緊的攥著紅毯,完全不想抬頭,或者說,看起來非常想貼在地板上再也不起來了!
「噗……咳。看來你也有某些不方便之處,浴室和廁所的位置你應該知道吧,勝己?」
「……」
「嗯?不知道嗎?」
「……給我閉嘴啊我知道!」
「那我一會兒給你送衣服來?畢竟你出了不少汁……汗。」
「……門在那兒,你給我出去。」
——
花音當然也是要沐浴更衣的。
但若是兩人一起消失了那麼久然後一起換洗了衣物……不管怎麼看都會產生奇怪的腦補吧?
雖然事實上那場景看起來確實也有點不得了就是了。
性格偏於悶聲發大財家事兒不外揚的花音回憶了一下自己學過的清理術,消去了自己身上所有可能會被發現蛛絲馬跡的痕迹與味道,一身清爽的去了廚房給之前已經做好的蛋糕胚裝裱了奶油花紋,不動聲色的裝作自己剛剛是去烤點心才消失了那麼久。
「哇,花音,你剛剛是去準備這個嗎!」麗日御茶子第一個從跳舞機上蹦下來,驚喜的看著明顯很好吃的蛋糕。
「剛剛」確實是在做蛋糕,但是那之前就無所謂了。
「看起來心情很好呢,你很喜歡做點心嗎?」耳郎響香也丟下了正在和上鳴聯機打的遊戲走了過來。
「是啊,烹飪讓人心情愉快。」
「主上的廚藝超級棒!」五虎退也蹦蹦跳跳圍了過來,雙眼發亮。
關於他們這些哥哥都把妹妹稱作主上這件事,花音的解釋是她是一家之主,因為是傳統的家族所以稱呼的習慣很難改。大家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想到「大戶人家的事情我們升斗小民怎麼可能明白」,也就不懂裝懂的被糊弄了過去。
「齊木,你見到爆豪了嗎?」轟焦凍冷不丁的問道。
「對啊,我們找了他很久了,不會是迷路了吧!」切島銳兒郎一臉擔憂。
花音:……
還好那間房做了特殊的空間處理。
而且,這個時間段,宗三左文字應該是在公司里確認各項事宜,女僕長隨時關心著遊戲室那邊的情況,根本無暇顧及她和爆豪勝己在哪兒。
「有這個可能。」花音點點頭,「那我去找他吧,畢竟我最熟悉這裡。」
順便給他送衣服。
「拜託你了,齊木!」
「我也想出去走走。」轟焦凍跟了上去,「介意帶我一起嗎?」
「好啊。」
少女毫無異樣的微笑著應下,轉身之際頓覺天然呆的直覺真是可怕。
一前一後安靜的拐過兩道迴廊,少女推開備用衣帽間挑了身嶄新的男式神色和服,然後遞給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轟。
轟焦凍不明所以的接過這套衣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爆豪在浴室那裡,你幫我給他送過去吧。」
「你之前一直和爆豪在一起吧?為什麼要瞞著大家?」
「情侶之間的事情不需要讓很多人知道。」
轟焦凍愣了一會兒,然後單手捂住了浮上緋色的臉,結巴了起來。
「你、你們……」
「就是怕被誤會才會瞞著大家啊。」少女微笑,「不過我答應了勝己去給他送衣服,結果去的人是你,說不定他會生氣喔。」
「確實如此,是我多慮了,還以為你們遇到了什麼危險……」純情寶寶轟焦凍紅著臉低著頭把衣服交還回去,「抱歉。」
花音眨了眨眼睛。
「轟同學果然是很暖的好孩子啊。」
「形容同班同學卻用『好孩子』也太奇怪了吧,那應該是指小時候的[我]吧。」
「是另一個你的小時候。」花音左臂抱住和服,右手摸了摸異色發少年垂下的頭,「轟同學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還真是微妙的讓人想這樣做呢。」
「其實,我很羨慕那個『我』。」
「但是現在這樣也不錯,對吧?」
「你說得對,畢竟我也遇到了綠谷同學。」
「……」
「怎麼了?」
「沒什麼,那我先走了。」
「好的,我不會亂說的。」
抱著衣服往浴室走去的花音面無表情。
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了操心的老姐直面弟弟過分關注別的男人的奇怪心情與詭異聯想。
#你剛剛那語氣可別是個基佬不我知道你只是天然呆#
#在綠谷吹的邊緣試探#
——
解決完生理問題后,爆豪勝己終於能冷靜而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蛻變。
就像是所有的皮肉筋骨全都蘇醒解放了一樣,全身輕鬆的不得了。同樣的爆炸程度,手臂的承受能力與之前截然不同。
當然,精神上遭受的摧殘也是無法忽略的。
這導致本應該興奮的來個大爆破確定自己實力上限的爆豪少年瞬間情緒低落消沉不已。
花音還不知道自家浴室逃過了一劫。
那之後直到晚飯的時間,回歸了沉迷遊戲的男生團體中的爆豪勝己面無表情的擊沉了所有找他對戰的傢伙。
大家也見到了花音的另外幾位哥哥。似乎是剛從經管培訓機構參與補習回來,如果不是穿著便裝,提著書包的他們看起來就和高中生或者小學生差不多。
女生們也終於摸到了大白虎和鵺,至於男生們……則是被兩位動物朋友給徹底的嫌棄了。
不過,拍照還是可以的。
直到八百萬家的車來接、女僕長也開出了自家的車,一起將大家送去車站時,這賓主盡歡的周末,總算是圓滿的結束了。
——
「主上今天玩的開心嗎?」
晚飯後,大和守安定一邊幫忙收拾著房間一邊問道。
「當然啦。」
「似乎有了別的收穫呢,主上。」小夜左文字吐槽道。
「嘛,主上已經是大人了啊。」日本號用低沉的大叔音感慨道,「宴請友人的時候如果能喝酒就更美好啦。」
「我還沒到法定的成人年齡……」花音嘆了口氣,「我也想快點長大啊,這個年齡做什麼都不能方便。」
「無論是漫畫家的身份還是香取科長的身份都要偽裝,真是辛苦您了,主上。」
「沒關係,也要不了幾年了。」
雖然,少女所期待的事情和兄長們所理解的……或許並不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