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啊,感覺好久沒玩過了!」
「是啊,自從開始準備升入高中的各項大考……進入雄英后也是忙得不得了。」
「喂,我說,這裡看起來沒打過遊戲的……轟!一起來比一場怎麼樣!」
面對上鳴熱情的邀約,一直保持著乖巧的轟焦凍有些茫然:「那個,我確實沒玩過……」
「還有我也是!」八百萬百不好意思的舉起手,雙眼閃閃發亮。
看起來,八百萬家的大小姐對很多人都會沉迷的遊戲世界躍躍欲試好奇極了。
「我說啊,你們還記得自己來的主要目的是幹嘛嗎?」耳郎響香抱著一袋薯片吐槽道。
「對哦,老虎!」切島的背景似乎燃燒了起來,「齊木,你家的大老虎在哪兒!」
花音正和麗日一起分享著同一盤果乾:「大虎在後院的森林裡。」
「森、森林!」
「我沒聽錯吧?!」
「這裡真的是東京嗎……」
是東京啊,而且她完全不知道白蘭前輩怎麼搞到這麼一塊風水寶地的……花音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我之前和大虎交談過,如果你們想要和它玩,那就先追到它吧——那片森林是私人領地所以可以隨意使用個性。除了大虎還有另一位朋友在,聽說能和你們一起玩,它們都很感興趣。」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真是不錯的訓練菜單啊。」一直沉默不語的爆豪勝己頓時露出了充滿戰意的笑容,掌心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爆破之音,「帶我去。」
能夠隨意使用個性的巨大場地,聽起來可以一戰的訓練對手,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戰鬥訓練嗎?
「喂喂,不是吧爆豪……」正拉著轟焦凍教這個遊戲盲開啟遊戲機選擇遊戲類型的上鳴露出了苦笑,「難得的周末,還有這麼多好玩的遊戲可以……」
「想玩你就去玩吧你這白痴臉。」爆豪勝己毫不客氣的嘲諷著,囂張的做出了一個四指握拳拇指向下的挑釁手勢,「嚷嚷著需要補課的,擔心期末考試通不過的,到底是誰啊,嗯?」
上鳴電氣:……
得了,玩不下去了。
「稍微休息一會兒也可以,一會兒還能去湖邊釣魚。難得的周末,玩的開心就好。」花音打著圓場,「嘛,想去森林玩的跟我過來就好。」
轟焦凍立即拋棄了遊戲手柄。
上鳴電氣:……QAQ
同為英雄科的高材生,誰都不願意錯過這場別開生面的訓練單。最終,就算是上鳴電氣也只能拋棄了沒人陪他玩的遊戲機,沮喪的跟著大家一起去了後面。
然而,在看到正在森林邊緣的木屋門口趴卧著的白色黑紋大老虎和純黑色的鵺妖時,所有人都真的興奮了起來。
「主上!」
坐在大虎和鵺之間正在玩掌上遊戲機的白色捲髮小男孩兒立即將手中的遊戲機靜音然後背在了身後,像是在上自習課時偷偷玩遊戲卻發現班主任正在窗外盯著自己一樣欲蓋彌彰。
「你今天休假,想玩就玩沒關係。」花音上前揉了揉五虎退的腦袋。
五虎退很想說自己是哥哥所以……但被妹妹溫柔的摸腦袋,身為刀劍完全無法抗拒這種被愛撫的行為啊!
「唔……主上,請不要在大家面前這樣,很害羞的……」
軟軟萌萌的小男孩兒一邊被摸頭一邊撒嬌似的蹭著女孩兒的手掌,看起來很快就要黏上去的樣子。
猝不及防被正太給萌主的同學們:……好可愛!
「退哥哥的意思是私下裡就可以了嗎?好的我知道了。」少女非常順口的接上了一句異常糟糕的對話,然後對著自己的同學們指了指起身抖毛的大虎和鵺,「想要擼到毛就請加油吧,大家!」
不,我們現在比較擔心骨科與現任男友之間的碰撞修羅場啊齊木同學!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爆豪勝己。
然而疑似被綠的爆豪少年毫不介意反而完全把注意力轉移在了那兩隻明顯很不一般的凶獸身上。
「來吧,讓我把你們擼到禿!」
大虎&鵺:呵呵噠,天真的人類啊。
接下來直到午餐的時間內,花音就這樣坐在兩面透風的小木屋裡,膝蓋上躺著自家退哥哥,手邊放著宗三左文字帶來的公司里的文件和尚未研究完畢的《死神》單行本,品嘗著紅茶點心,佐以不遠處時不時傳來的樹木傾倒、爆破之聲、電閃雷鳴、碎冰脆響、大炮的轟擊聲……愉快的度過了周末改文件並且接觸新知識充實自我的休閑時光。
嗯,還能和退哥哥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真是再好不過了。
終於從林子里狼狽的尋到了出口、雖然身體很疲憊但是精神很亢奮的同學們:……
八百萬百甚至還拖著一網兜的冰鎮魚:「花音!我們午餐吃這個嗎——」
那是上鳴電氣電暈然後轟焦凍冰封儲藏最終由八百萬製造了網兜子收穫到的午餐,他們已經計劃好了不僅要烤還要生煎油炸切生魚片!
這種完全不客氣的做法花音當然很高興,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最好的盡到地主之誼,朋友們有自己的意願那是再好不過了。
儘管所有人都挑戰擼毛絨絨失敗,甚至全都髒兮兮的……在洗漱之後換上了女僕長帶來的浴衣品嘗過美食,最終全都鑽進了遊戲室或者圖書室開始享受他們的下午時光。
五虎退也被男孩子們拉去玩遊戲了,八百萬百在圖書室發現了以前沒見過的藏本,因為上午已經玩了個盡興,此時便安安心心的坐在了書桌前專註的開始了午後的閱讀時光。
「說起來,爆豪呢?」
「去廁所了吧。」
——
帷帳,竹簾。
緊閉的木框紙門。
輕煙若流紗,自香爐中裊裊升起,繚繞滿室。
那是一種草藥的清香,沁人心脾。混合著精油的甜美,絲絲縷縷。
雙人床大小的絲絨紅毯鋪在這和室的中心,旁邊的檀木小桌上疊放著整齊的白色毛巾和木罐葯碾。
身穿黑色浴衣的少年盤腿坐在紅毯上,露出大片肌理勻稱的胸膛和隱隱約約被鬆散的和服衣襟所遮掩著的結實腹肌。
那淺金色的頭髮已經幹了大半,從耳後聚集出了一滴水,順著脖頸流暢的凸起的筋脈淌下,繞過鎖骨,沿著胸部的肌肉隱沒打濕了小腹上的衣料。
那雙紅色的眸子中倒映著一個女孩兒的模樣。
同樣穿著浴衣——只不過是白底千重粉櫻的女式浴衣的少女跪坐在他側前方,調配著熏香和精油的比例。她用一支同樣為櫻花款式的銀簪盤起了長長的橘發,只在髮髻的邊緣可以看到捲曲的幾縷發梢垂落側頸。
她低著頭,那浴衣的后衣領與脖頸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露出了更多的白皙後頸,展現在少年愈發幽深的眼底。
那是一種極美的、矜持卻又難以抗拒的……
誘惑。
少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呀,好了。」少女渾然不覺似的,將攪拌好了的精油倒在自己柔嫩潔白的掌心,兩隻手輕輕的揉搓著,膝蓋微微用力將身體的方向轉向了一直等待的少年,「勝己你來找我保養雙臂……我真是太高興了。畢竟之前體育祭就拒絕了,我還以為不能幫到你了呢。」
「那是……」話一出口,爆豪勝己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不像話。想到自己剛剛生出的某些心思,少年臉頰微紅的輕咳一聲,「那是比賽。」
「所以要追求公平嗎?」花音嘆了口氣,「但是人脈也是實力的一種啊。」
「嘖。」少年懶得再去糾結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似乎和袖子卯上了,努力想要把那滑溜溜的布料卷上去。
「啊啦,既然卷不上去,那就脫下來吧。」
少女的建議讓爆豪勝己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彷彿在詢問自家女友是不是在開玩笑。
要知道,浴衣……只有一根腰帶!全脫了就只剩下內褲了!
這曖昧的密室,男女朋友獨處,將行肢體相交之事……
呸呸呸,只是按摩一下手臂而已!
許是爆豪勝己那宛如受到了驚嚇呆在原地的炸毛大貓一樣的表情太過可愛,少女忍不住「噗」的輕笑一聲。
「想什麼呢,把上半身脫下來就好。」她舉起掌心,「快點兒,一會兒剛好給你推拿一下背部——背肌太僵硬了也不好。」
以為自己想太多的少年臉頰更紅了。
「那你一開始就說清楚啊……!」
呼吸不太順暢的少年底氣不足的責怪道。
爆豪勝己的個性是「爆破」,通過掌心汗腺分泌類似於硝化.甘油的物質,得以擁有這種殺傷力巨大的個性。但是,爆破也會對他的手臂產生極大的負擔,除了可能被自己炸傷,還要承擔巨大爆炸的後座力,以及過度運用肌肉導致的肌肉纖維斷裂等等。
所以他才會通過戰鬥服輔助,力求能夠零風險釋放超出身體的爆炸。
但是在沒有戰鬥服的情況下呢?本身肉體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有變得更強的方法,而且提供者還是自己的女友,他沒道理拒絕。
只是,這場面……
或許是無風的密室內太熱了,不斷有汗水從少年完全.裸.露出來的上半身皮膚中滲出,匯聚,在不斷起伏著的、構成了堪稱青澀的暴力的肌肉線條上流淌,反射出異常曖昧的光澤,最終沒入堆積在腰間的黑色布料之中。
他盤著腿,赤著腳,兩截被紅毯黑衣襯的白了太多的小腿交疊著,腳趾微微蜷縮。
察覺到了少年的緊張,花音很認真的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揉過綳得緊緊的手臂肌肉,以精油塗層,用靈力深入,修復斷裂的肌肉纖維,滋養潤澤調理強化。
她偶爾也會換換手,畢竟角度不同,左手右手可以更自然的撫摸到的地方也略有差別。
對於少年來說,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體驗。被少女的手掌撫摸按揉過的地方,像是被解放了某種枷鎖,逐漸變得輕鬆,力量的使用也更加順暢。
花音低著頭,表情很認真。
爆豪勝己覺得自己真的是胡思亂想過頭了。
慢慢放下了戒備的同時,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咳,失落個鬼啊他們才高一!
雖然少女喜歡變著法兒的各種湊上來要親親,但是……
手臂是爆豪勝己受損最大使用最多的地方,自然耗費的時間長一點。向來脾氣暴躁的少年在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時絕不會覺得不耐煩,畢竟,這也是對他能力的一種提升。
而且,少女粉嫩的臉頰,專註的表情,額角隱隱滲出的汗珠,空氣中的香味……這一切交匯在一起,讓他難以從少女的身上移開自己的視線。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偶爾只有少女溫聲的詢問一句「舒服嗎?」然後得到少年低聲以鼻音來予以肯定的回應。
「嗯。」
太安靜了。
所以手掌與手臂隔著精油細細摩擦的聲音越發清晰可聞。
自己的心跳聲與呼吸聲。
逐漸也能聽得到少女像是小動物般呼氣吸氣的聲音。
被白色櫻花的女士浴衣包裹著的少女軀體的曲線。
不盈一握的腰肢。
被汗水打濕的鬢髮和那誘人的後頸。
泛著淡粉色的腳趾,柔嫩的腳踝。
以及衣領之間隱約可見的鎖骨與……
爆豪勝己移開視線,待得臉上的熱氣消去一些,才會再次轉過頭來,繼續打量著少女的模樣。
等到兩隻手臂都前所未有的輕鬆之時,爆豪勝己終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少女抬起頭來四目相對之際,那雙紅色的眸子平靜的像是剛剛大飽了眼福的不是他一樣。
上半身的衣服全都堆在腰間,他又是盤著腿,就算有什麼反應也看不出來。
故而,當他聽從少女要按摩後背讓他在紅毯上趴好時,雖然遺憾於不能繼續看著少女令人賞心悅目心猿意馬的模樣,但爆豪勝己還是乖乖的趴了下去。
然後,那光裸著的後背便直接被裹入了少女柔軟的懷抱。
少女坐在他的屁股上,上身的衣料緊緊的貼著少年的脊背,呼吸扑打在少年耳後那一小塊光滑的皮膚上。
「勝己,你剛剛都想了些什麼?」
帶著一絲調侃的溫軟低語,輕笑著,吹入了那紅透了邊緣的耳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