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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二次元 » 花音少女» 124.第一二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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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音少女 - 124.第一二四章字體大小: A+
     

    「齊木……?」

    「呀,是草壁副委員長啊,好久不見了——在巡視校園嗎?」

    在教學樓出口處等待小夥伴的花音是很惹眼的,畢竟本身就擁有良好家教的她在冰帝高中這所貴族學校就讀了接近一學期之後,身上的氣質與這所接地氣的並盛中學更加的格格不入。

    不認識花音的國中生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盯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身著便裝的少女,認識花音的少年少女們也只是疑惑著「齊木花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是轉學去冰帝了嗎」「感覺更高傲了呢」等等,而不敢上前搭話。

    草壁哲矢帶著風紀委員會的普通成員們巡視校園路過教學樓門口時發現了齊木花音的存在,相當意外。

    儘管如此,少女曾經在風紀委員會的地位以及其作為雲雀委員長家隔壁的投喂廚娘,還有之前在這裡的武鬥派NO.1、唯一能剋制住委員長的獅子王同學的妹妹,都使得草壁哲矢瞬間忘掉了那份意外以及「外校人員不得踏入並中」的校規,理所當然的與少女寒暄起來。

    「是啊,委員長昨天跟著迪諾先生去特訓了,我們當然要維持好並中的秩序等待委員長歸來才行。」

    「那還真是辛苦了。」

    「所以齊木同學突然來並盛中學是想要轉學回來嗎?風紀委員會隨時歡迎哦。」

    「只是有點懷念,順便來看看老朋友——我在等綱吉啦。」

    「沢田綱吉?」草壁哲矢銜著一根草,神色微微凝重,「難道你也摻和了進去……」

    「哦?草壁副委員長看來知道的不少。」

    面對少女依舊輕淺溫和的笑容,深知這算得上是敏感話題的草壁哲矢沉吟了片刻,側首:「你們先去巡視。」

    梳著飛機頭的少年們整齊劃一大聲喊道「是,副委員長!」,然後規規矩矩又氣勢洶洶的離開被學生們刻意避開的這裡,作為不良少年的秩序者去執行他們的社團任務去了。

    草壁哲矢鬆了一口氣:「畢竟雲雀委員長他對這些事情並不關心。里包恩先生和羅馬里奧先生都找過在下,自然了解了一部分。是……指環?」

    小心翼翼的試探——因為他也不知道面前的少女知曉多少,又在這其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嗯,最近似乎確實是這樣的麻煩。不過居然是加百羅涅家的BOSS作為雲雀學長的訓練者……不需要我拜託獅子王哥哥過來幫忙嗎?」

    「這……獅子王同學最近還好嗎?聽說是進入了正規的公司工作,被卷進來應該不太好吧。」

    少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並不打算過多解釋:「嗯,獅子王哥哥現在確實是正規的公司普通的職員。雲雀前輩這邊需要幫忙的時候請直接和我說就好,綱吉已經下樓了,請恕我告辭。」

    不良少年群聚的風紀委員會副委員長所在的地方,當然沒什麼人會因為好奇而湊近。

    草壁哲矢轉身,就看到一位棕發的少年從鞋櫃後方繞了出來。雖然很好奇齊木花音是怎麼做到在看不見的視角里確定對方已經下樓這件事,不過見識過會說話還武力值爆表的小嬰兒之後,草壁哲矢並不覺得這是需要追根究底的事情。

    在無視情商熱愛咬殺與干架的雲雀委員長身邊幹了這麼久的副手,為人處世人情世故的技能,草壁哲矢點的很是兢兢業業。

    「啊,請便。」

    ——

    「所以,為什麼藍波也是守護者啊。」特訓結束去沢田家蹭飯的花音抱著藍波給小朋友用濕紙巾擦著嘴巴,皺眉,「雖然和藍寶一樣是波維諾的後人,但是不管怎麼看,年齡都太小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沢田綱吉一臉愁容的看著里包恩。

    後者坐在碧洋琪的懷裡神秘一笑。

    「可不要小看藍波哦?不管怎麼說蠢牛也還是有點用處的。」

    花音沉吟了片刻:「十年後火箭筒?那東西不是很危險而且完全不穩定嗎?」

    里包恩也想到了自己被送去了某個平行世界的十年後的事情:「嘛,誰知道呢。不過如果蠢牛連這點用處都沒有,還是早點送回波維諾家族好了。」

    聽到這話,花音懷裡的藍波突然激動了起來。

    「藍波才不要回去!藍波大人有自己的任務——去死吧,里包恩!」

    大概是手榴彈被沢田綱吉當成冰凍芒果切了報廢了太多次,藍波這次直接掏出了十年後火箭筒對準了里包恩。粉紅色的炮彈直直的沖著飯桌那頭的里包恩發射,被對方再次輕描淡寫的用列恩變成的紙扇子給打了回來——吸取上次坑花音不成反被坑的教訓,里包恩這次是直接把炮彈給打回了藍波的臉蛋兒上。

    ——BOOM!

    「呀嘞呀嘞,十年前的我又……嗷!」

    那性感慵懶的男聲尚未感慨完畢,身著奶牛睡衣的少年藍波像是飛翔的青蛙一樣在下一秒衝破煙霧啪嘰一聲糊在了沢田家的牆壁上。

    粉色的煙霧散去,原地只有少女收回飛踢的右腿,冷淡而優雅的拍打衣角的模樣。

    【毫不留情的把突然出現的十年後的藍波踢飛了!】

    沢田綱吉在心底飽受驚嚇的吐槽著,然後略帶擔憂的看向自家的牆壁。

    很好,沒碎,不需要修補……

    不不不,重點是像是青蛙皮……不,奶牛皮標本一樣緩緩下滑的藍波吧!

    可是牆壁沒碎意味著花音也沒用多大的力氣……

    也就是說,無論是牆壁還是少年藍波,都完全不用擔心了!

    須臾之間理清楚了現狀的沢田少年舒了一口氣,不怎麼慌張卻很迅速的走到了藍波的身邊:「你……你還好吧,藍波?」

    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對待搞懵了,跪坐在地上的奶牛睡衣少年傻傻的捂住自己幾乎要撞塌了的紅彤彤的鼻子,被全身的酸楚侵襲了神經的一瞬間,淚水立即在眼眶內打轉。

    可憐兮兮委屈巴巴淚汪汪的少年堅強的抽噎起來:「要、要忍耐……嗚嗚嗚藍波已經是大人了所以不能——」

    少年努力的擦乾眼淚扶著被踹的腰站了起身。

    回頭就看到了一桌子安心吃著餐后茶點的熟人。

    再次感受到了家庭成員對小奶牛秋風掃落葉般的冷漠,唯有BOSS的大空關懷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溫度。

    「嗚……去死吧里包恩!」反正都是里包恩的錯就對了!

    十年後的藍波從褲兜里掏出一對破舊的牛角就往腦袋上戴著沖向了里包恩。

    「羅密歐!」

    碧洋琪突然暴起,雙手端著兩盤散發著詭異色澤的毒料理——花音記得那之前應該是可口的糕點和水果拼盤——卷挾著讓人脊背發涼的恨意,快步繞過餐桌沖向可憐的少年藍波。

    被這一突變嚇到面色驟變重心失衡,少年藍波一腳踩到了滾到他腳邊的、五歲藍波亂丟的十年後火箭筒,雙手雙腳一滑,非常騷操作的給了自己一炮。

    圍觀眾人:……

    #為什麼覺得十年後的藍波依舊很蠢#

    #十年後的十年後又會出現什麼人#

    十年後火箭筒以其簡單直白的十年交換功能,理所當然的為吃瓜群眾們帶來了……

    二十年後的藍波。

    只一瞬間,令人頭皮發麻的強橫氣場就席捲了整個客廳。

    「來了。」里包恩小聲道。

    那是一個眉目之間染滿了滄桑之色的沉穩青年,全身濕漉漉的,腳上踩著沾滿了泥土的長靴,上身套著一件毛領皮夾克,用一種充滿了懷念的溫潤目光注視著在座的家庭成員們:「真是好久不見了啊,大家。」

    ——是藍波。但其氣質之深沉,讓碧洋琪都無法確認這是不是她的前任羅密歐,只能狐疑的站在一邊端著盤子,看起來很想丟出去的樣子。

    「原來在這裡。」青年藍波彎腰撿起腳邊的牛角,面帶成熟的笑意,將那對破舊的角遞給獃獃的站在一旁的沢田綱吉,「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是爭奪半·彭格列指環的時間段吧?」

    青年藍波的視角轉向里包恩。

    「沒錯。」回答他的卻是接過了牛角的、面帶驚愕與凝重的沢田綱吉,「未來……」

    距離太近,沢田綱吉清清楚楚的嗅到了青年藍波身上傳來的、來自於硝煙與鮮血所帶來的刺鼻的氣息。

    那若有若無的味道,瘋狂的撕扯著超直感已經完全覺醒的沢田綱吉的神經。

    ——危險。

    那是來自於對某個危險而殘酷的未來的、出於直覺的警惕與排斥。

    青年藍波意外的端詳了幾秒這樣的沢田綱吉。他的時間線里,這個年齡的沢田綱吉並不是這樣的——沉著、冷靜、警覺、敏銳。BOSS年輕時,是個有點軟弱卻善良的、排斥著里世界的孩子,這些年幼時的事情雖然他已經記不太清,但通過其他守護者偶爾的談論與懷念,他也能明白他一直喜歡的彭格列十代目是怎樣的。

    這位也是尚且年少的彭格列十代繼承人,卻和印象中有所不同。仔細觀察一下客廳里的人,似乎……確實有毫無印象的人存在。

    那是一個有著橘色長發的女孩兒,美麗而沉靜。她站在那裡,就像是珍珠在安靜的散發著潤澤的柔光,不會刺眼,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青年藍波的記憶里,彭格列家族內的任何人都不曾和這樣的女孩兒有過什麼關係。

    原來如此,是平行世界嗎?

    思及這個年代波維諾家族研發的十年後火箭筒的性能還不夠穩定——以及關於時空交換這一課題再怎麼穩定也可能出意外的糟心特性,青年藍波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緣由。

    「未來的可能性是無法確定的。」青年藍波輕笑道,「這是我用舊了的角,以此為媒介應該可以召喚出現在的我來幫忙……年幼的我應該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真是承蒙你照顧了,彭格列。」

    沢田綱吉還想說些什麼,粉色的煙霧已然騰起。

    五分鐘的交換時間到了。

    幼小的藍波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不知道是誰送的糖果,不明所以的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

    「怎、怎麼了,阿綱……」

    小孩子是很敏銳的——哪怕他們並不懂什麼深意。他有點害怕,又本能的想給對他很好的沢田綱吉一些安慰,便小心翼翼的拉住了沢田綱吉的褲子。

    沢田綱吉猛的反應了過來。

    他確實是在思考一些嚴肅的事情。

    比如未來的彭格列是不是遇到了很厲害的敵人,比如青年藍波周身的戰火與悲傷到底意味著什麼。既然藍波還活著,至少說明這次戰鬥他們不會輸,就算輸了也不會死——這讓沢田綱吉微微放下了心。

    可是,未來的他在做什麼?

    青年藍波對大家那種熟稔而懷念的態度到底是因為什麼……

    【沢田綱吉沒有保護好彭格列。】

    【他在未來沒有保護好自己的朋友。】

    這樣的推論,讓他簡直要絕望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五歲的藍波那茫然卻又飽含關切的模樣。

    [未來的可能性是無法確定的。]

    沢田綱吉再次想到青年藍波的話。

    他為什麼那麼努力呢,因為花音曾經說過,有些已經命運註定的事情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但是如果是因為自己沒有做好該有的準備而失去了重要之物,那就只能是無用的遺憾了。

    所有人都相信他能擔負起彭格列的未來。哪怕他越了解彭格列的實力越心驚膽戰惶惶不安,也會因為這份信任而相信自己確實有著某種他自己看不到的特質,足以回報所有人那珍貴的信賴與託付。

    所謂的「當局者迷」。

    因為再差又能怎樣呢?他只能在迷霧中摸索向前,解決每一個突然出現的難題能繼續走下去。

    譬如突然出現要奪取自己身體控制里世界的六道骸,譬如突然出現將自己卷到可怕的職業暗殺組織面前的半·彭格列指環。

    ——他不能輸。

    所有人都要好好的。繼續他們吵吵鬧鬧的校園生活,能夠聚集在一起,吃媽媽的飯也好,參加里包恩突然提出的活動也好,夏日祭一起看煙花也好……

    這樣的生活,對現在的他而言,是最珍貴的、必須守護著的重要之物。

    他們的生命,以及靈魂的重量。

    「我沒事兒喔,藍波。」棕發少年微笑著彎下腰,將青年藍波給予的破舊牛角塞進五歲藍波那堪稱無底洞或者神秘儲物空間的頭髮里,然後將小奶牛抱進了懷裡站起身,「是誰給你的糖果?」

    「是蠢寺!」

    「誒?見到隼人了呀,藍波。」

    「哼,藍波一點兒都不喜歡蠢寺——」

    「不是給了你糖果嗎?」

    「三歲的傻孩子才會被糖果騙!藍波我已經是聰明機智的大人了!才不會因為一根糖果就……唔唔唔真好吃!」

    「哼,果然是蠢牛。」失去了碧洋琪的懷抱的里包恩拉著帽子酷酷的開了嘲諷。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把糖果分給你的!略略略——哇!」

    「里包恩,不要欺負藍波啊!他是真的只有五歲!」

    「呵,蠢綱。」

    花音坐在原位,冷靜的看著里包恩公然胖揍他看不爽的奶牛小鬼和未來的里世界教父。

    她盯著藍波的捲髮,在思考別的問題。

    當然,無論是碧洋琪秒秒鐘把正常飯菜變成黑暗料理的特質,還是藍波那彷彿內置儲物匣子的頭髮,早就已經與綱吉和雲雀學長他們那比牆壁要結實得多的身體素質一起,被百思不得其解的花音歸為「非科學常識」而懶得再刨根究底。

    諸如異能力,超能力,靈力等等,都是離開了普通的人類世界所特殊存在的、在特殊人群中的常見之物。

    她比較在意的是……那對角。

    不知為何,總覺得那對角的作用似乎遠遠比召喚青年藍波來戰鬥更重要,影響也更大。

    要卜一卦嗎……

    不,似乎也沒那個必要。

    不如說,產生了卜卦念頭的一瞬間,就像是收到了「不能去做」的指令一樣。

    是久違了的、世界意識算得上溫和的警告。

    上次被警告不許插手的結果是艾琳娜死去,這次會是誰?!

    目光之中,少年友人的笑容包容而幸福。

    齊木花音心頭猛的一突。

    一瞬間,像是看到了鏡花水月碎裂剝落的無可挽回,心臟像是被一隻名為命運的手緊緊攥住,幾乎要炸裂開來。

    是什麼?

    那對兒牛角帶來的到底是吉還是凶?

    少女的表情變得既兇狠又無措。

    里包恩和沢田綱吉敏銳的望向臉色突變的少女。

    「……怎麼了,花音?」沢田綱吉第一次見到向來可靠的友人出現這樣的表情,相當的驚訝與擔憂。

    花音立即冷靜了下來。

    和艾琳娜那個時候是不一樣的。

    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有著地獄和尸魂界的人脈,也有白蘭前輩的幫助,即使綱吉即將遇到致死的困境,只要他願意,她都能在亡者世界幫得上他的忙。

    只要不是連靈魂也被……

    誰也不知道意料之外的事情何時會發生。窮盡大妖們各域霸主之力,不也至今沒找到安倍晴明的死後魂靈或者轉世在哪兒嗎?

    這段時間多注意點一些便是了。

    「總有一些不祥的預感。」小姑娘拿出一枚【御守·極】放在桌面上,起身,「已經這個時間了,我也該回去了。這段時間記得帶好這枚御守,知道了嗎?」

    「誒?花音你別嚇我……?」沢田綱吉心中一個咯噔,「你覺得不詳的預感是指——我會輸?」

    里包恩亦面無表情的等待著擅長卜卦的少女所給出的合理解釋。

    「雖然不太清楚,但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沢田綱吉:……。

    Varia那麼厲害的暗殺組織都被歸為「簡單的事情」了,這下完全放不下心了好嗎!qaq!

    「明天我會繼續來幫你特訓的,專心準備迎接Varia就好。」

    少女想了想,拍著友人的肩膀補充道:

    「安心,有我呢。」

    「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呀,綱吉。」

    ——青春期的友人,往往就是這樣相互鼓勵著,哪怕前途未卜一切都如迷霧般看不真切,也要從言語中汲取力量,向著某些不知對錯、不知是否值得、也不知能否會得到回報的目標發起挑釁與衝鋒。

    那不是強迫,而是想要擁有獨立健全人格與生存能力的成長中的孩子都在對自己做的事情。

    信任會給沢田綱吉壓力。

    可是如果不給予足夠的信任,他所做的事情,還能剩下什麼「非做不可」的理由呢?

    離開了沢田家的齊木花音當即瞬移回了本丸。

    她確實力有不逮。

    但是——

    「長谷部哥哥,楠雄先生來過了嗎?」

    「是,主公。審神者楠雄先生正在和楠雄殿下一起品嘗今天份兒的咖啡果凍。另外,審神者楠雄先生還帶了他的饗靈【咖啡果凍】來訪。后廚為他們準備了茶點。」

    「做的不錯,辛苦了。」

    少女步伐輕盈快速的繞過了迴廊,前往楠雄先生和楠雄哥哥喜歡待著的休息室。

    有些事情她做不到,不代表她不能得到答案。

    如果是那位楠雄先生也不了解的情報的話……那就問問那位不知在哪個時間線正在搞什麼事兒的白蘭前輩吧。

    【她已不再是軟弱無助的孩童。】

    【成長會讓人失去一些東西,但會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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