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收拾了張北鬧騰的場面,安撫好受傷的徐家子弟,感覺心很累,回到宿舍,沒看見汪遠,算一算,下午課還沒有下課,在宿舍裡修煉,感覺總有不妥處,就順着之前經常走的路,上到山上,想想以前所遇柳木的場景和現在的柳木。
想到這裡,又想到安然躺在自己丹田處的女天魔,想想今天還特有功勞的,既然她要賴在那裡就任由她吧!
說實話,如果是以前,自己一定夜不能寐、不安心,但不知何故,自己更加沒有任何心裡壓力,她誓言坦坦的要做自己的寵物,真的假的?
女天魔修,而自己是神炎宗正派弟子,如果宗派長老知道自己竟然藏着女天魔作寵物,那自己、自己的全家都講被驅除宗派,甚至會遭到滅門。
徐天越想越恐懼。
正在感覺這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丹田裡的女天魔道:“勿慌、勿慌!慌個啥嘞!神炎宗那幾個老廢物發現不了我,不知何故,我在你這裡非常有安全感,感覺舒適極了。所以心甘情願做你寵物,義無反顧的幫助你,剛纔的事如果沒有我,得難倒你這不爭氣的廢柴。”
“不爭氣的廢柴!”徐天被自己寵物這樣看待自己,誰是誰的寵物?!想想也是醉了。
也確實,自己還只是抱源一層巔峰,連張北都不如,如果剛纔動手,自己可是被虐的角色!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提高自己纔是王道。
想罷,看看周圍幾乎無人來此,而且此次相比於宿舍,那可是天差地別!所以徐天順手就盤腿修煉。
按照磨陽功的方法,自己現在已經掌握了全部內容,差的是深入、是磨鍊、是不斷的修煉。
徐天可以一心二用,所以他在修煉過程中,不斷總結和改正,他認可一件事,那就是每個人的資質不同、天賦不同、體質不同,對同一個功法的修煉就應該有所改變,就應該根據自己的身體配合該功法進行完善。
想到此,他纔想到自己講課時,爲什麼那麼多人愛聽,那麼有吸引力的緣故。
能不能超越或走捷徑?想到這裡,徐天又來了精神。
他又在迷糊了。
徐天還在如火如荼的修煉,還在對該功法進行修改,他的目標是結合自己的身體修改適合自己的功法,走捷徑。
突然,他聽到腳步聲,剛剛開始是零零碎碎的少數,漸漸的就開始多了起來。
他心裡埋怨,嘀咕着這麼多人都吃飽了撐着的嗎?不知道徐爺爺我在修煉嗎?
“晚上要把那小子給滅了,以解我心頭之恨,殺了他,酬金一千金幣!這是定金。”聽聲音是張北。
徐天聽了氣不打一處來:“爺我的命才值一千金幣嗎?這世道太悲催了!”
“盯緊校門,只要看見徐家子弟出校門,就追隨收拾,要留有性命,否則殺太多會被查,爲了避免被鎖定,所以附帶收拾其他姓的子弟。”
聽聽是張帥的聲音。
傢伙的心機可比他二哥張北玲瓏多了,傢伙只是功夫弱張北一點,怪不得張北會被他忽悠來爲他賣命,此子以後要多留意,心機夠深的!
徐天一心二用可以,那是在安靜的、沒人驚擾的環境裡,但被張家兄弟這麼一打岔,就把剛纔所修改的功法之事哥忘記了,心裡還想着這個爛張帥,但在他還在埋怨時,腦子裡出現了一行行適合自己體質的功法......徐天看了很是激動,因爲此功法與石福前世所煉的那套功法性質基本相同,就是瞬間爆發幾何倍力量。
徐天激動的忘我了,按照功法思路順着自己的經絡、穴位......將不通的打通,將死氣沉沉的激活......瞬間
抱源二層初級、抱源二層中級、抱源二層巔峰......
停、停、停,再也不敢再修了,真的怕走火入魔,那可是生不如死的東西!反正抱源二層巔峰已經與張北那廢物平等了,對戰時加上自己可以先知的發力根源,對待那二貨可就綽綽有餘了!功法高於抱源二層巔峰的人,也不屑於做見不得人的殺手的。
現在尚早,徐天悄悄的撤出這處“是非之地”。
得提前去宿舍喊汪遠出來,否則會殃及池魚。
但看看天色,要全部通知徐家所有子弟,感覺來不及了,反正他們的目的只是教訓、撒氣,今晚徐家子弟不會有多少人出校門的,畢竟徐家治家有方,沒有浪子弟。
如果自己全部通知,動靜鬧得太大,張家兄弟知曉了,會將目標轉移,那就更加危險了,盡力將傷害降到最低吧。而且,徐家子弟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廢物,到時候不一定誰收拾誰呢!
徐天一邊想一邊趕往宿舍。
突然,徐天一個思考着“盡力將傷害降到最低”的想法,好像不是很妥當,那要怎麼解決?
左思右想,突然一個思路閃現:那些打手都是張家兄弟僱來的,既然是僱,那就得有佣金!今天已經賠償了一百金幣了,出生以來就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兩兄弟出來一定會帶不少佣金吧,還有僱殺自己的一千傭、支出的定金,他們手上還有多少?
想到這裡,徐天自己發出笑聲。
回到宿舍,將汪遠帶出,叫到石福、徐飛、徐真等等,將徐家子弟能喊的都喊來開一次“慶賀會”短會,越快越好,會議地點就在他們班教室,不一會兒功夫,徐家子弟陸陸續續都來了,看看差不多到了,徐天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知徐家所有子弟,然後......
大家聽到後,轟然讚賞!
不一會兒,徐家子弟成羣出校門,同時嘰嘰喳喳議論:“今天徐家長長臉了,得好好慶祝一下,然後三五個一堆分開各自去尋找自己的‘愛好’”。
那些打手也陸陸續續分開跟隨,幾乎都到了所謂的僻靜處,徐家子弟與那些打手噼噼啪啪動手“打”了起來,最後的結果是,徐家子弟一個個“鼻青臉腫”或“掛彩”。
“收拾”罷徐家子弟,打手們一組組手持玉晶記錄儀前往張家兄弟那裡領取酬金。
張北、張帥一看,徐家弟子今天都出去慶賀,都被“收拾”了,他們心裡感覺心裡爽歪歪,不皺眉頭地按預約支付酬金。
打手們在排隊領取酬金時,一邊談論他們如何如何的“驚險、費勁,有的自己也掛彩了!感嘆錢難掙。”
眉開眼笑的張家兄弟酬金估計只發到一半,看看所帶的金幣,已經分文全無,他們現在成爲身無分文的乞丐了。
此時,還沒有得到酬金的剩餘打手們眼睛發紅了,吼着要張家兄弟馬上兌現,否則他們要打人了,張家兄弟知道這幫人是認錢不認人的傢伙,不敢得罪,立馬將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掏出抵債。
還在不夠,打手幫的一個小組長對張北道:“脫下你那身衣服抵債”。
張北反應過來,迴應道:“好的、好的,這衣衫值一百金,打折按八十金算。”
“哈哈!沾滿油污的衣衫還值一百金,你當我們是要飯的?”組長指着張北吼道。
“沒、沒有啊!哪裡沾油污了,我今天出來才穿上的。”
“想要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你以爲我瞎子?”組長更加怒了。
張北拉開自己衣衫一看,乖乖,剛纔還乾乾淨淨的華服,在早上自己塗油污處,現出一朵朵油污......
“兄弟們,叫他們寫下欠條,按上手印,把騙人弟兄倆的衣服都扒光,能抵一點是一點,最大限度降低損失!”
接着聽見張家兄弟的慘叫聲......
之後,殺手現身了,看見他們的樣子,淡淡道:“沒錢就不要隨便喊人,知道你們無力支付了,所以任務我不會再去執行,但已經支付的定金就照常收下,作爲你們違約的懲罰。”
殺手說罷立即消失.
張北、張帥兩兄弟光着赤條條的身體向天空大吼:“徐天小子、徐家弟子,我們要殺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