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燁外，已是很久無人敢第一次晉聖便結S級道果。”“當年佛樂世結S級時，失敗了足足三次，肉身盡毀，最終不得已選擇以A級果位晉升賢者後，自滅果位，重走尊者路後，這纔在第四次成功結S級果位。”

“而更多的賢者大能，事實上都需要至少重走三次，甚至四次尊者路，纔可能結S級道果。”

聽了姜秋娥的解釋，夏楓和慕青桐心中都有些意外甚至吃驚，陷入沉思。

片刻，夏楓摩挲下巴，問出了一個問題：

“所以，即便是皇燁，也只學會了一個S級？”

“？？這是重點嗎？”

“難道不是嗎？”

“.”姜秋娥嘆了口氣，“至少祂只有一個S級道果，至於是不是隻會一個S級靈衣，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以祂的天賦，只要願意花時間，再學會一倆個S級靈衣，應不是什麼難事。”

“並且，事實上，連諸神時期的大部分神明，都只有一個S級權柄。擁有雙S權柄的，只有那麼幾位，而且都是登臨神階很久後，才獲得的雙S權柄。”

啊這，這樣啊

夏楓心中不由發虛，因爲他曾經想得是，從尊二開始，剩下四個果位，全結S級！

如果有可能有途徑，甚至把第一個A級果位也升到S級，達到5S圓滿也不是不行.

只是現在聽姜秋娥科普，這種事好像確實過於逆天了些。

但——

人嘛，不能沒有夢想！

嗯，主要是，夏楓相信慕神！慕神一定能行！

別管想法逆不逆天，成功率有幾成，反正無腦抱慕小姐大腿就對了！

夏楓將期待暗藏心中，看向慕青桐，微笑：“慕小姐，如何？”

黑裙女人美眸半眯，似乎在思考感應著什麼，沒一會兒，她點點頭：“按照我的估測，晉升尊二時結月時神域道果，有10%的成功把握，死亡率88%”

“若是和你雙修，粒子對撞嵌合，則有20%成功把握，死亡率降到76%。”

啊這才20%？死亡率還高達76%！夏楓心中不由拔涼拔涼，對於偏向決策穩健型的他來說，這概率實在說不上好，風險太大。

“20%。”

慕青桐清冷點頭，金瞳底卻有瘋芒爍起，“倒是足夠了，可以試試。”

對她來說，既然要做，那便做到最好——以5S道果成神！

至於76%的死亡率，只要不是100%的必死局面，便值得她冒險一試。

見慕青桐一副躍躍欲試模樣，夏楓不由愣了下，若有明悟，心中拔涼感散去，暗歎。

他發現，自己雖有同步天賦，卻還是沒有慕青桐這般爲達巔峰，追求極致的無畏心境。

夏楓自然知道，有噩川的不死權柄在，根本不會死，但他還是，怕了

至於他在害怕什麼？

當然是害怕慕青桐的死亡。

至於爲什麼害怕慕青桐的死亡？

當然是因爲.

想到這，夏楓陷入沉思，很快明白自己害怕的緣由，是因爲慕青桐死了，那他的同步對象就沒了，實力大跌，所以才感到害怕。除此之外沒別的原因。

就算有，也只是.失去一位摯友的悲傷與不甘，失去一位同類的孤獨與絕望。除此之外沒別的原因。

“.”

想通自己的情緒來源後，夏楓爲自己的智慧點了個贊。

不過他也不準備勸阻慕青桐，而是開始思考是否有辦法在死亡之時，帶慕青桐一起迴歸噩川。

畢竟他太瞭解慕小姐了。

對於慕小姐來說，世間或許有她害怕之事，但唯獨死亡，絕對不值得其懼怕。

所以，該怎麼避免慕小姐死亡呢，或者，想辦法儘可能降低凝果時的死亡率？

“20%”

不同於覺得低的夏楓，姜秋娥和茶奈雪則覺得這個成果概率實在逆天的高。

畢竟，即便是賢者自滅果位，重走尊者路後聖境結果，成果率都不一定有20%。

不過，在見識到兩人學習S級靈衣的妖孽速度後，姜秋娥終究拋卻過往的固有常識，放棄掙扎，嘆了口氣。有時候她都懷疑，和這兩個妖孽相比，到底誰纔是天生神靈。

思索間，姜秋娥似突然想到什麼，目光偏轉看向夏楓，清聲道：

“本君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提升結果成功率，降低死亡率的辦法。”

夏楓有些意外，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你剛纔說，雙月凝果，陰陽結合同時，只要其中一方完成粒子十萬撞/秒，雙方凝果成功率可獲得翻倍增幅，存活率亦同時獲得翻倍增幅，對吧？”

夏楓愣了下，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慕小姐原本10%的成功率，與他雙月陰陽結合可以翻倍到20%。

原本存活率12%，意思便是死亡率88%，翻倍後死亡率便是以100%-12%*2=76%，如此計算。

經姜秋娥這麼一提醒，夏楓隱約猜到了她說的辦法是什麼.

“剛纔，夏楓你可以同時應付我們三人的粒子對撞，精準控制，那其實.”

發現夏楓、茶奈雪、慕青桐三人都目光詭異盯著自己，青裙女人話音漸散，仙靨面無表情，蹙眉空靈美眸浮現不悅，

“本君只是照實說出此法，你們不必如此看我。”

“.”

姜秋娥所說之法很簡單，既然夏楓能輕鬆做到與三女的十萬撞/秒，那隻要再同時完成三個陰陽結合，自然.

10*2*2*2=80，便是80%的成果率！

100-12*2*2*2=4，死亡率更是從88%降到4%！

燒狐狸，不愧是你啊！這都能想到！

至於怎麼完成同時與三個陰陽結合，嗯.這是一個值得沉思的問題，夏楓陷入思索。

他.前後都有尾巴，還有，一張嘴？

盯~~~

莫名幽冷的涼意刺骨入膚，夏楓眨巴眼，黑瞳輕擡。

黑裙女人那雙金色湖泊般的眼瞳平靜，輕呵了聲，轉身向空間門走去，只給夏楓留下道清冷背影。

“走吧，夏先生，我們該離開此地了。”

顯然，慕小姐就算是死，也不會爲了結果而做這種事。

但有些事，可由不得你啊，慕小姐！夏楓黑瞳若有所思，心中似乎盤算著什麼。

看著慕青桐和夏楓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姜秋娥翹曲眼簾低垂，瞳光空靈悠遠。

“你早就算到了。”茶奈雪的心念突然響起。

“什麼？”青裙狐女仙冷俏靨偏轉，目光疑惑。

“沒什麼。”

雪裙女人搖搖頭，淡然的溫聲細語，“只是覺得，果然還是有很多事需要向狐狸姐姐學習呢~”

“真聒噪，本君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