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敬看着捂住嘴巴的林謹笑了笑道:
“這個可是玉容茶,老貴了哦,喝了後可以美白祛斑,養顏,去口臭等等。不少的婦人都搶着要呢,我之前還聽說過,在東街那邊有個70多的凡人老太太,喝了3杯就變成了30多的樣貌,還更美了,當時就有好多30多的男子去追求她,搞得人家50多的兒子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當真笑話!所以,你最好喝完,別浪費了哦,這可花了我不少關係和錢才搞來的。”
我又不想變帥……林謹在心中唸叨,但是手還是不自覺地把茶杯端在嘴邊,慢慢吸着茶水。
顧子敬看着這小動作,也沒說啥,捋了捋頭髮後說道,“話說博睿爲什麼一直不出來?”
“他沒紙了。”林謹邊吹着茶邊回答道。
一箇中性的聲音有些許惱怒道:“你會不會好好說話的呀?皮癢是不是?”
“哈哈,原來博睿先生您在這呀?呆在書箱裡多悶,出來透透唄,這邊酒可多了,知道您愛喝,快出來吧。”顧子敬說話改用了敬語。
林謹不禁心中感慨這位師兄………真善變。
此時,林謹沒有說話。
博睿理解他的心情,因爲之前想喝酒卻被給阻止了,而阻止他的那人現在居然要喝,那人之前還嫌棄這味道來着。
從林謹小時候,就認爲喝酒不僅僅是一種喝果汁般的娛樂,而是一種對其的認同和成熟的象徵。不過這種想法挺幼稚的,但對於涉世不深的他來說,也不過正常罷。
聽到顧子敬的話,博睿笑道:
“但願你不是在騙我,如果沒有我喜歡的酒,等下次競選花魁列完名單投票後,我就將投票箱裡面的名字全部變成‘顧子敬’。”
顧子敬有些尷尬:
“罷了,陳年往事也不必提起。若是沒有您喜歡的,那我定將爲您尋到好的。”
這其實也算這個世界選花魁正常的流程,每當投完票後,主持官都會專門把投票箱留在現場一刻鐘,雖然說不允許靠近,但這也是默許了一些有手段的修真者可以隔空換票,只不過,臉皮足夠厚願意這麼幹的修真者可不多,博睿卻是其中之一。
他對此非常坦然:
反正丟臉的是顧子敬,又不是我。
博睿還是沒有從書箱中出來,只是回答,“算了,今日就不必了,先給你小師弟安排下住宿吧。話說過幾天差不多也是這裡選花魁的時候了,我都還沒見過候選的八位人呢,晚點你帶小師弟去看看世面。”
“好的。”顧子敬面不改色,心裡卻痛罵道:這麼久沒見,居然不是先問問我過的怎麼樣,情況怎麼樣。反倒是開口花魁,閉口花魁的,一個紙片人一天天想這些幹嘛………
緊接着,顧子敬對着門前一揮,那木門便輕輕開了,叫來兩名侍女道,“給我這位師弟安排最好的房間,再準備二十兩銀子給他。”
說完,那兩名侍女就做出請的動作,待到林謹起身背好書箱,就領着他到了一間客房去了。
雖說是客房,但每天都會有專門的侍從打理,時刻點着薰香,差不多每天都要燒個一兩銀子,房間有着一張三米長一米多寬的紫金色樹幹做的桌子,木質飾銀的牀,雕刻着華麗紋樣的木製衣櫃,那木頭還散發出淡淡的清香,然後就是一些常用的小用具如油燈,書房四寶,盆栽等,還有獨立的房間用來洗浴。
林謹見後,不由自主的就對比起清風的廟,和自己以前住的小木屋,這比起來簡直太豪華了。
等到侍女走後的關門聲纔將他從震驚中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