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宇智波吉影想要平靜地生活» 第二十一章:忍者入門其一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宇智波吉影想要平靜地生活 - 第二十一章:忍者入門其一字體大小: A+
     

    “咕嚕咕嚕。”

    嘴巴和鼻孔被河水灌入的熟悉感覺,鳴人已經很熟悉這個流程了,快速閉上嘴巴。

    腹下的力量涌動着,蠢蠢欲動。

    上一次結束時,鳴人身體外部封印的鬆懈只是被他突然爆發的藍色查克拉所壓制,並沒有重新加固封印。所以這次一回溯過來,九尾的查克拉還是會按它已經熟悉的線路涌出,試圖滲透進鳴人的全身。

    鳴人下意識的抗拒這種力量,他強行讓自己沉靜下來,用學校教習的查克拉提取法,將查克拉集中到腹下,阻擋九尾的查克拉涌現。

    他的查克拉沒有上次結束前突然涌出那麼多,但好在剛回溯過來九尾滲透的查克拉也很少,而他下意識的抗拒,使得九尾的查克拉無法左右他體內的查克拉流向。

    但無論是要快速解放四代目查克拉,還是要加固身體外部的九尾封印,鳴人都必須快點學會四代目所教的四象封印術。

    可惜很不巧的是,他只是死記硬背記住了四代所說的四象封印印法教條,現在根本無法做到施展四象封印。

    他此刻還在河水裡泡着,可一時卻不想爬上岸,仰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從眼角滑落的說不清是河水還是淚水。

    他忍不住在想四代目給他的選擇,父親敞開心扉後給他的選擇。

    兩種選擇在他內心糾結,無法做出抉擇。他一時不敢往深處去想,只再度把臉沉進水裡,強按住從紛亂的念頭中立刻做出決定的念頭。

    過了得有一陣兒。

    鳴人漸漸覺得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了,才從河裡爬上岸去。

    儘管不抱希望,但他還是沉默着在岸邊笨拙的嘗試了幾次四象封印術的結印法,嘗試配合查克拉流動,使用出這個四代目詳細講述、讓他背下各種要點的封印術式。

    按四代所說,他要學會同時控制兩層四象封印,構成雙數的八卦封印,才能解開或加固身體外層的封印。

    毫無疑問的,鳴人幾次嘗試都沒有成功。

    他連四象封印都沒法入門,更不要說兩層四象組成八卦。

    鳴人忽然有點後悔,如果以前在忍者學校好好學習,說不定他就能理解四代目教他的所有關鍵點。

    鳴人雙手習慣性抓住頭髮一陣亂揉,直到將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他這個慣用思考的方法還是有用的,在弄亂頭髮的過程中,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蹭的站起身。

    鳴人想起來了水木老師。

    這是他當下能想到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水木是老師,有些鳴人背下來卻不理解的要點,說不定可以從水木老師那裡得到解答。

    這麼考慮着,他便蹬蹬蹬朝着學校方向跑去。

    一路小跑從森林進到村子,上了木葉街道。

    和往常一樣,村民對他投以異常的目光。每次,他一出現在街市,總能立刻獲得人們的詭異注視。

    但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鳴人此刻理解了這些異樣目光的源頭,儘管他知道那並不是他的錯,可他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心虛不已,腳下絲毫不敢停留,奮力向學校方向奔跑。

    “啊!危險!”

    又一次,在學校門口附近的街口,鳴人在街角奔跑轉彎時,迎面撞上正揹着書包獨自回家的宇智波少年,宇智波佐助。

    有回溯經歷在,鳴人大概知道街角這個時候會有佐助出現,可他奔跑速度根本不帶停,更是沒有絲毫閃避,

    而是直接朝佐助撞上去。

    鳴人說不清他這麼做是爲什麼。

    或許是因爲上次回溯在九尾暴動時,曾在碎石碓瞥見過佐助的屍體,出於某種內疚;或許是因爲上次在宇智波族地前,見到內部的慘烈景象,出於某種同情。

    鳴人下意識的就這麼做了。

    儘管很多事情做了也是徒勞,但鳴人還無法違背自己的內心。

    佐助的反應可以說是十分靈敏,他迅速調整了身體試圖閃身躲避。

    但還是被鳴人故意的衝撞迎面撞到,後退好幾步才穩穩站住。

    “啊,抱歉,抱歉。”鳴人立刻說出道歉,他的腦內閃過上次佐助躺在廢墟里的屍體,身體無比誠懇的鞠躬,“對不起,佐助同學!”

    被莫名撞到的佐助本欲發怒,可看到對方懇切到過分的態度,再有自己身手了得卸去了衝擊力,並沒有怎麼樣,這會也不好意思生氣,只斜眼對他瞥去,雙手抱胸:“你這傢伙,怎麼回事!”

    “真的很對不起。”鳴人繼續說着。

    佐助被他態度搞得好像對方欠他什麼似的,忙揮手:“好了好了。”他心底暗道:這傢伙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鳴人複雜的歉疚感在佐助不當回事的揮手下,緩解了不少。

    儘管往日鳴人和佐助稱不上友好,可想到宇智波族地的慘烈景象,鳴人下意識想,如果佐助就這麼回去會怎麼樣呢?也會被殺掉吧?

    畢竟他在宇智波族地的屍堆中看到許多年紀更小的小孩。

    然後他的某種莫名的同情心開始作祟。

    “對了,佐助同學,”鳴人忽然臨時起意,想拖住對方一會兒,“你是天才吧?”

    對鳴人惡劣性格的印象,不會因一時的怪異表現而改變,佐助以爲鳴人在嘲諷:“你什麼意思?”

    “我有幾個問題,關於結印手法的疑問,”臨時起意沒有什麼好藉口,鳴人便順便把心中疑問問出,畢竟無論承認與否,佐助確實是同齡人中最優秀的那一批,“水之印要怎麼結印才能正確的激發身體對應的查克拉流動接續到火之印?”

    忍者術式的結印是臨兵鬥者那一套,按查克拉類別‘水、火、風、雷、土’又有各自對應的組合印法。

    四象封印,是取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說法,結印手法由水、火、風、土四個印法按一定順序間隔複合結印激發。

    至少背下四代目說明書一樣的術式要點,鳴人是這麼認爲的。

    鳴人現在沒辦法把複雜的手印結合起來組合施放,個別結印手法還因爲學校沒教或者因爲他上課沒聽,根本不會。

    “啊?”佐助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學、不會、不練的吊車尾漩渦鳴人居然真的在問他忍術問題。

    這邊佐助還做出什麼回答,已經在附近觀察有一會的伊魯卡自行湊上來:“鳴人,你是在學什麼忍術嗎,你連基礎知識都沒學好,不要瞎學啊!”

    鳴人拿出準備好的說辭:“什麼叫瞎學,我只是好奇,兩種印法查克拉流向不一樣,手法也不一樣,到底要怎麼才能正確的接續起來?伊魯卡老師,你不會是不知道吧?”

    鳴人說着,探頭往伊魯卡身後望去,卻沒在路上看到白髮的水木老師,不由得有些失望。

    鳴人還挺期待見到水木老師的。

    在經歷那麼多次回溯,只有和水木老師聊天那次,讓他格外輕鬆。

    “什麼話,老師怎麼可能不知道!看好咯!”伊魯卡聽鳴人好像是真的有心詢問,他有心賣弄,當即在兩人面前表演了一番,雙手手指翻飛間,先結了水之印,再很快變幻印法,接着手法凌厲的結了火之印。

    鳴人看得眼前一亮,雙手模仿起伊魯卡的手勢。

    連佐助也被這個現在忍校和家裡都沒教過的內容有了興趣,抱在胸前的雙手微動,差點也跟鳴人一樣模仿起來。他本來還急着回家吃飯,可聽到沒學過的有趣東西,腳下卻邁不動了。他在想:“就浪費點時間看一看好了,等會沒準可以在哥哥面前露一手。”

    鳴人比劃了幾下,手卻卡住了,對伊魯卡再問:“能不能慢一點再來一遍,我沒看清!”

    伊魯卡本想吊一吊胃口,但看連班裡的天才佐助投來期待目光,不由自矜起來:“看好咯,只能再來一遍哦。”

    說着速度稍慢,又來了一遍。

    鳴人眼睛都看直了,感覺有了點門道,立刻在手上嘗試起來,脫口而出:“能不能再...”

    “哼!無聊!”卻聽佐助突然冷哼一聲,作勢要走。

    “難不成你已經會了?!”鳴人瞪大眼睛,“我不信!”

    佐助放下手,被鳴人簡單的激將法激起:“無聊,這麼簡單的手法。”說着他竟毫無滯澀的真的結出了連續的手印。

    鳴人沒再理他,又朝伊魯卡問:“那伊魯卡老師,水之印接土之印呢?”

    鳴人當然不至於傻到把完整的四象印法按着順序問一遍,畢竟這樣等於把能封印自己的四象印法教給別人,他不會傻乎乎拿完整的一套印法流程、要點、結印間隔一股腦問出來。

    他只問了結印手法之間的起承轉合。

    伊魯卡是個敬業的老師,看到鳴人的學習熱情,佐助的快速反應,加之被鳴人有心準備的話術引導,便把自己所知道的基礎五種結印手法流轉的手法都給講了一遍。

    已經耗費了足夠久的時間,佐助先呆不住了回家去了。

    鳴人估摸時間差不多不夠佐助走到宇智波族地就會進入下一輪迴溯,便沒再想辦法拖住他。

    只剩鳴人和伊魯卡的時候,伊魯卡才問道:“鳴人,你不會真的在自己私下學什麼複雜的忍術吧?這種事情很危險的!”就鳴人提的問題,伊魯卡估計如果鳴人在學什麼忍術,難度至少得是B級以上。

    “沒有啦。”伊魯卡問話的表情格外認真,鳴人耳朵發紅,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心虛,“我就是好奇。對了,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家了。”他沒給伊魯卡再問什麼的機會,只拜別道,“伊魯卡老師,謝謝你今天的解答,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拉麪!”

    說着就蹬蹬蹬的跑開了。

    “小心點啊,怎麼老是風風火火的!”伊魯卡也沒攔他,只吐槽了句,“這小子不會又是什麼三分鐘熱度吧?”

    卻說這邊鳴人從校門街口跑開,自顧跑進陰暗街道,一邊回味伊魯卡教的東西,一邊思考怎麼按四代目教習的要點結合。

    卻忽然聽得身後有人招呼:“喲,鳴人君,你可真刻苦啊,這麼晚還到學校問課業。”

    鳴人聽到聲音,心中不由生出一陣驚喜。

    回頭看去,果然是水木老師。

    ——

    宇智波族地。

    屍體遍陳,鮮血淋漓的宇智波族長家中。

    染血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宇智波鼬在父母屍體的血泊邊如泥塑木雕般,靜靜等侯着。

    他的身形一動不動,可內心並不平靜:

    出什麼意外了嗎,這麼晚了,弟弟還沒回家?



    上一頁 ←    → 下一頁

    神級龍衛籃壇紫鋒帶著火影重生日本東京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總裁寵妻很狂野
    烈火軍校三國遊戲之回歸我渡了999次天劫絕世天才系統總裁的代孕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