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藥後的君爺只覺氣血上涌,渾身經脈膨脹,恍如換了一副軀殼。
明目張膽的作弊可還行?!
黑默默忍不住吐槽君爺玩不起就開掛。
“有招你就使,沒招你給爺死!BB賴賴,狗叫什麼!”
君爺氣急敗壞,情緒難以自控,猶如巔峰連跪,再開又遇德華在自家。
誓要將那烏合、妖貓收入囊中。
沒等黑默默做出防守反應,兩把神兵便轉而到了君爺手中。
嗯哼?!
怎麼會?
沒想到吧?你以爲呢?
那九粒神丹妙藥其療效主打一個快字,難怪三道婆婆從不正眼看待君爺。
原來如此······
是藥三分毒,且君爺暮年方入神籍,身體各項機能早有大衰之勢,此番急速的施展偷盜神技後,頓覺身體被掏空。
反正目的是達到了,那我走?
君爺看了看白相相,又看了看黑默默,一個難免命歸喪,一個大殘掀不起風浪。
回中天尋那保溫杯去,拜拜了您嘞!
黑默默鬆了一口氣,再不能站立,一頭栽倒。
好在周身圍繞的烏鴉羣將他托住,安全的送至地面,澤龍連滾帶爬,到近前查看主人王座的傷勢。
可憐黑默默,千年修爲折損過半,萬幸神格還在,未被打散。
“我沒事,那白相相涼透了沒?”筋斷骨折的黑默默忍痛問澤龍。
“人事不省,一息尚存。”
“去歲府,尚有生還機會,快!”
“王座您糊塗,歲府在九州天外,距離此處萬里之遙,即使屬下化出真身星夜兼路,等到了歲府,白相相頭上早就長蘑菇了······”澤龍無奈,頓了頓又說道:
“龍澤故居之處,不知能不能將其醫活。”
“反正人事不省了,怎麼都行,什麼以毒攻毒喂砒霜,雷擊電打統統用上,死馬當活馬醫。”
嗯~~~多少夾帶一丟丟私人恩怨。
真快嘿!
澤龍化出真身,將二人馱在背上,眨眼間,已到了舊居之處。
仙命關天!快將白相相扔入眼前沼澤池中。
“嗯哼?白相相呢?路上掉了?”黑默默一臉問號望着龍澤。
十分有十三分不對勁呀,來前扶上龍澤背上了呀,丟哪去了,急死個人。
回去找。
主僕二人順來時路苦苦找尋,直至府邸院中。
這事兒辦的,還沒出門就把白相相落下了。
“找繩子,這次綁緊一點!”
又一個瞬身,澤龍眨眼又來到故居。
仙命關天!快將白相相扔入眼前沼澤池中。
“嗯哼?白相相呢?怎麼又丟了?”黑默默問號乘以十望着龍澤。
十分有十五分不對勁呀,來前五花大綁在龍澤背上了呀,丟哪去了,急死個人。
回去找。
主僕二人再次順來時路苦苦找尋,直至府邸院中。
這事兒辦的,······
如此反覆,如鬼打牆一般。
歷經五次,主僕二人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龍澤靈機一動,想起些往事,隨即說道:
“王座,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您的黒獄鎖天沒解掉,白相相出不了府邸領域。”
······
黑默默一臉黑線,難掩尷尬,戰術性齜牙笑道:
“嘻嘻嘻,本王座把這事兒忘卻了······”
······
黒獄鎖天解了,
這次白相相順利被帶到澤龍故居,黑默默二話不說將其扔入沼澤池中,又問澤龍道:
“這沼澤池,臭氣熏天,污穢難當,令人作嘔,真有醫死救生的功效?”
澤龍解釋道,這沼澤池本是一處窪地,西方有作惡鵬鳥,築巢其上,以九州十界正道之士爲食,在此填腹。年深日久,時過境遷,那些被鵬鳥吃剩的正道之士的殘骸腐肉掉落窪地之中,久之屍水泥土交融,形成沼澤。
當年澤龍被龍神一族排擠,負重傷初到此處,卻因受那沼澤之中白蓮滋養,片刻便恢復康健。
“嗯~~~到時候就說你把他扔進去的······”
“王座又說笑了,您豈是那敢做不敢當之人?況且行爲義氣之事,咱是在救他,有什麼不敢直說的!”
“哎呀!你不懂,別的事倒是無所謂,這貨有潔癖,你看着沼澤池······本王座萬不能挨着頓毒打······”
主僕二人交談間,沼澤池如沸水開鍋,池面直冒泡泡,不多時,又生出幾朵白蓮。
好在此地三州交界,無人管轄,不用過多防範,想必白相相是死是活還要過些時日才見分曉,二人一番勞累,疲憊不堪,紛紛昏睡過去。
“TMD,九州十界就沒個好人了嗎?本王餓了快三天了!”
頭頂一番抱怨之聲傳來,似鳥,似人,······似鳥人。正是那西方鵬鳥!
鵬鳥垂首一看,哎呀我去:
“sei呀這是,這不我老鄰居嗎!咋滴這老段時間沒瞅你回來,艾瑪,沒看着,家還有且呢!小玩意黑乎滴,隔擱哪煤礦上班呢?”
黑默默先是愣住,又斜眼向上觀瞧,心想什麼鳥嘴這麼碎。
“不對呀,它剛嗚嗚渣渣七七八八一陣BB,是不是說我黑?別攔着我弄死他!”
黑默默反應慢了半拍,澤龍趁機死死拉住,犯不上,犯不上,都一個屯子的,和睦相處,以和爲貴。
鵬鳥見沒了威脅,恰此時提鼻子一聞:
“哎呀我去!什麼玩意,香味撲鼻,老鄰居你這是藏了什麼美味不敢示人,本王接連三日沒有進食了,你不表示表示?”
鵬鳥是識貨的,白相相雖是仙身男子,卻生來伴隨異香,若不是鵬鳥鼻子靈敏,將其大瓜暴露出來,作者也不敢輕易描述這一點,唯恐有殺身之禍。
“果然!高端的食材只需要簡單的烹飪方式,就藏匿在沼澤池白蓮之中,本王這就把他造了!”
只見那鵬鳥鐵鉤大嘴一張,由上而下,疾馳如梭,奔包裹白相相的那朵白蓮去了。
黑默默大戰之後,修爲折損大半尚未恢復,澤龍又力不能敵。
真真是千鈞一髮!
難不成逆仙白相相就要赤裸現世,一絲不掛的暴露在衆人面前?
達咩!達咩!
正此時,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