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還在琢磨插圖版的劍閣古書究竟是什麼內容,魔界大殯皇又發突襲。
眼見自己率領的十二鏡像魔一個不剩,他早已氣的五官挪移。
朝鳳佛門聖尼年僅九歲,又是出家之士,自然也不沉醉於白相相營造出的軟紅之中。
二人不謀而合,直奔白相相動手。
不是吧!不是吧!
仙魔大戰,佛門小屁孩添什麼亂啊!
“你長得還沒有你手中拂塵立起來高呢,聽哥哥的,回家看小度小度吧。”
黑默默不甘戰績落後白相相,一手橫烏合槍,擋住來者去路。
車輪戰對陣黑白二人絕非明智之舉,悲王、煙王雙雙加入,羣起攻之,二人身體一震,抽搐不止,不多時化成鬼仙。
中天君爺見形勢與自己料想的一樣,便附耳對身旁龍神一族首領交代接下來的計劃。
單是應對白相相就毫無勝算,現在黑默默護其左右,更加破綻難尋。
九州十界一衆全程不敵,節節敗退,個個負傷。
烏合槍橫掃,加之神格霸氣,瞬間崩飛一衆,聯軍戰力大失。
白相相那處盡顯安逸,邊打邊聊,不知不覺中身邊花謝草枯,樹木凋零。
“妹妹口紅什麼色號呀,偶買噶,也太亮了吧!”
“蠢貨!你早就中了我的枯葉幻蝶陣,不多時便會化作一灘血水了,還要嘴硬?”
斑斕蝶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陣法對白相相毫無作用。
表面嘻嘻哈哈,實則內心空洞,不起波瀾,如魚開大,免疫控制。
“你···你究竟是何物?”
心如槁木,行如死屍。
西海妖界斑斕蝶開啓觀天眼後,再看白相相竟然是毫無生命跡象的。
“所以,你還認爲你殺得死我嗎?”
九州十界奇異體質甚多,可白相相這般,實屬駭人聽聞。
女妖錯亂,精神失常。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去?靈魂如何轉向?本質怎求載體?妖生的意義是什麼?”
淨搞些有的沒的,白相相回手一個反抽,將斑斕蝶打了個清醒。
打不過呀!打不過!咱跑吧!咱跑吧!
乘雲行泥,高下懸殊!冠履之別,判若天淵!
一而戰,戰不勝;再而衰,挨毒打;咱跑吧,留狗命。
九州十界聯盟狼狽不堪,丟盔棄甲,偃旗息鼓,紛紛竄逃。
只有中天神界還留在半空,層雲漫布,龍神竄動,君爺容光煥發,精氣十足,絲毫沒有敗北一方的狼狽,相反,此時他心中竊喜。
“從你第一次爲生民請命,我就斷言你贏不了老朽!”
君爺露出一副一切儘早掌握的陰險模樣。
登時,中天大震,天河決堤,神龍一族行雲布雨在旁加持。
皇甫一族,吞靈丹,食妙藥,催動神力,用來護法萬龍,使之神力不竭。
沒錯!
他白相相有天資又如何?戰力高又怎樣?九州萬億生民性命相關,君爺拿捏住了這點,料想白相相定會棄戰救民。
待那天河弱水打溼白相相的護體仙羽,功力散盡,只能淪爲玩物。
“NMB,有招不早用?!謊稱有CD?!”
逃亡路上的盟軍,回頭望天,見景抒情。
“你若是敢去攔截天河弱水,我現在就殺了你!”
黑默默反應過來,纔看透君爺的毒計,他自知只要是出身歲府,
不管人、神、仙、妖,沾了天河弱水,則修爲盡失。
見白相相不答話,黑默默急了:
“九州愚民,一向都是逆來順受,救了,他們供奉神靈,感恩庇佑,與你白相相何干?不救,他們還是接着跪拜祈求,甚至加重歲供!又與你白相相有一毛錢關係嗎?!”
“要是歲婆婆在場呢?她會救嗎?”
這話一出,同樣問的黑默默啞口無語。
白相相抿嘴淺笑,雙手推着黑默默前胸,口中絮叨着讓他也回家玩小度去吧。
區區若水,逆仙可擋。
“放你丫的狗P!”黑默默罵道。緊接着又說:“你這廢物又要輸給我了!本王座能喚泰山府君抵擋一陣,傷不到我的神羽,這次就承認我比你優秀吧!”
黑默默拋出手中烏合槍,縱身至於懸空。
八方山林,烏鴉驚飛,譬如黑幕,遮天而來。
······
啊!呸!
一口八二年濃痰,打斷黑默默施法。
“大招前搖這麼久,你是真拿我當空氣呀?”
君爺終於不裝了,一口唾沫將空中的黑默默打落在地。
哎對!不講武德!哎對!偷襲!
都知道中天君爺喜好裝波一,一直扮豬吃老虎,可誰也沒想到其實力遠超想象。
沉寂千年,一發入魂,重傷王座黑默默。
“君爺!咱兩的恩怨,不需要波及到他人吧!”白相相言道。
“你也配?我的目的本就不是針對你!”
嗯哼?
結怨千年之久, 中天立神旨打壓,殘殺白相相髮妻,捏造事實,掀起輿論,九州十界共伐。
白相相則棄離中天,遊蕩於世,殺神主,護生民,分庭對抗。
今天老登你說目的不是針對白相相?
給個合理的解釋!
“當然是老朽畢其一生也要達到的立於天外天之上!”
“你野心真是不小呢!”
“哈哈哈哈,搶烏合槍,收妖貓劍,奪蜥王刀,三者其二都在你天天護着的小師弟手裡,掃除你,只爲清障而已,你又沒有什麼是老朽覬覦的!窮波一!”
“我有,你拿不走。”
“哎呦,有藏貨呀?!什麼東西?”
“良心。”
“那有個坤毛價值?不要不要!”
二人舌戰間,府院內一處地穴轟轟作響。
只見龍澤口中銜着妖貓劍,遍體鮮血染紅,吃力的從地穴爬出來。
白相相趕忙向前攙扶。
環顧四周,瓦礫遍地,房倒樓塌,就連自己的主人王座也倒地摸魚了,想必先前戰況慘烈。
完犢子玩意,主僕二人躺着聊會兒吧。
“王座神體無礙,加之屬下已經取來了妖貓劍,可瞬發喚醒泰山府君了。只是,澤龍逆鱗剝落,龍角折斷,性命旦夕之間,恐是以後不能在追隨王座左右了。”
黑默默望着澤龍,久久無語。
夜盡天明,不知道今天是否放晴。
初目——再生!
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