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屬功法有了,五行完成五分之四,李滄接下來進去到了內景中,問起了金屬功法的下落,眼前卻出現一個小車般大小的火球,用盡全力還無法擊破,只能暫時作罷。
只能等之後了,而從五雷正法那邊得到的猜測,讓他知曉光集齊還是沒有太大作用的。
五行各論各的,每次攻擊都需要轉換功法,還需要一個整合,讓五炁合一的功法。
墨老說的沒有錯,要麼有整合的功法,要麼練成體呼吸,功法是見到了,但在天師度裡,基本沒辦法獲得。
隨緣吧,或許有天緣兒去旅行就獲得了同樣效果的功法呢。
目前還是得繼續練啊,水木功法踏入大成,體內陰的佔比過高了,下一步得修煉火德宗。
得到地行仙法門之後,李滄變回了日常生活,開店、修煉,期間去了外公那邊,拿了一盆茶樹,放在了陽臺,每日用炁滋潤着。
而陸家班那邊也傳來消息,沈衝還是逃了,只不過白式雪的父母還活着,正在公司那邊接受治療,算是一個還行的結局。
接下來,度過了一個月,到了四月四日,這天,外頭下着小雨,李滄醒來,拿起手機,第一個信息,就是陳朵的。
「生日快樂!」
李滄的生日,正值清明,他回了個表情後,繼續朝下翻,自家的便宜父母發了祝福,但沒有紅包,這個仇他記下了。
然後,他看向了羣聊,兩個裡都是一排的生日祝福,藏龍領的頭,還有幾個專屬紅包,他一一收下,回覆了感謝。
之後,起身洗漱,來到一樓準備開店,生日沒什麼好慶祝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而已。
“生日快樂。”
開店沒多久,外賣大哥就過來了,說了句祝福後,將一個禮物盒遞給了李滄,朝他擠眉弄眼。
這應該陳朵的禮物,李滄接過去,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個苗族樣式的銀手鐲和一張紙條。
「今晚想吃太史五蛇羹了~」
李滄微微一笑,想起了那天晚上了,他送了銀項鍊,給陳朵做一份蛇羹,算是一切的開始。
他取出手鐲,戴在了手上,尺寸剛好,上面的花紋是孔雀,和送陳朵的項鍊有種同款的感覺。
李滄給手部拍了張照,算是返圖,而陳朵那邊很快就回復了,一張幾乎一樣的照片,只不過,這隻手,比較纖細一點。
“咳咳!”
只不過,在李滄沉迷於看圖的時候,幾道咳嗽聲傳來,他擡頭一看,見到外賣大哥在凝望着他,撓了撓頭,走進了廚房。
“老闆,生日快樂啊!”
做好早餐,拿出來時,陳彩雲過來上班了,他手裡提着一個蛋糕,有心了,李滄點了點頭,招呼他過來吃早餐。
片刻後,吃過早餐,逐漸地有客人前來,偶爾會出現一兩位異人,走過來朝他說生日快樂。
李滄微笑着迴應,不禁感慨,大半年前還是與異人界毫無關係的人,現在變成了大名人。
日常的一天繼續,時間很快到了夜晚,在把陳朵的蛇羹做好後,李滄把陳彩雲給的蛋糕,也切了一塊,另外打包了起來。
“嘩啦!”
今天很早歇業,晚上八點招呼完最後一批客人後,李滄拉下了捲簾門,回到了二樓。
“喵~”
一進門,緣兒就走了過來,蹭了蹭李滄的褲腳,和往日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是誰!”
“喵!”
緣兒無語地給了個白眼,
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乖巧一點,你個柒頭還不習慣了是吧。
“這纔對嘛。”
被罵了一句的李滄找回了熟悉的感覺,拎着蛋糕放在了茶几上,拿出了裡面自帶的蠟燭,插上去,點上蠟燭。
生日還是要有點儀式感的,多虧陳彩雲給了蛋糕,不然他估計也就平白無奇地度過一天。
“喵!”
正打算吹滅的時候,緣兒突然叫了一聲,李滄望過去,它的眼睛裡充滿警惕,有人入侵了領地。
李滄皺了皺眉,張開了地行仙·暗查,炁以高頻波的形式擴散,他感知到了三樓陽臺上,有一個男人。
入侵者,但這個彎腰偷偷摸摸的樣子,有點蠢,真正的入侵,應該如寶兒姐一樣,乾淨利落。
巽字·聽風吟。
諸葛青的神技,風將陽臺上的聲音帶了過來,李滄聽後捂了捂額頭,竟然是老爹老媽。
“完了,被發現了!”
“肯定是你的原因!我都用了唐門的潛行技巧了!”
聽到這幾句,李滄笑着搖了搖頭,還真是老爹的鍋,渾身的氣血難以隱藏。
本身李家拳就是講究大開大合的,讓他隱藏身影,還真是難爲他了。
“我說,都老大不小了,有門不走。”
李滄推開了二樓的門,看着從三層樓梯上下來的兩人,雖然言語中盡是抱怨,但他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豬豬!”
老媽從樓梯上跳了下來,一下子撲進李滄的懷中,真的是,要不是李滄馬步扎得穩,兩人都得滾下去一樓。
“我都減肥了, 別叫那個外號了...”
豬豬這個小名,源自於李滄初中的時候,那時還挺胖的,高中努力減下去了,但這個小名老媽叫習慣了,一直沒改。
“我不管!嘿嘿,生日快樂啊!”
老媽從李滄懷裡下來,走進了二樓,目光在房間中掃視,最終落在一個黑色的身影上。
“緣兒,過來,我是你奶奶哦~”
聽到稱呼,李滄歪了歪頭,算了,也沒什麼毛病,他轉頭看向了老爹,擡起手打了個招呼。
“嗨,老爹。”
“嗯,生日快樂,禮物。”
老爹言簡意賅,將手中的袋子遞了過來,李滄接過一看,龜龜,竟然是Switch和PS5。
你們好懂啊,李滄美滋滋地收了下來,他小時候就沒有這種東西,老是以爲自家是中產家庭,就沒有鬧着要。
現在開飯店有錢了,但又忘記買了,還是老爹老媽補足了這個遺憾。
李滄招呼老爹進去,一進去,就看到了緣兒投過來的求救目光,它已經慘遭毒手,只能說,不愧是母子兩,行爲基本一模一樣。
“老爹,這次回來多久?”
李滄可沒辦法救緣兒,那可是一家之主的母上大人,他裝作視而不見,朝着老爹問道。
“不走了。”
“嗯?你們不是去旅遊嗎?”
李滄疑惑地繼續問道,而正埋頭進去緣兒胸前的老媽擡起頭,解釋了一句。
“旅遊其實就是陪這人去感悟龍形,還跑去了霍格沃茨那邊,看那些西方龍,一點效果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