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姜恆被琪琳的電話聲吵醒。
“喂，學長，你在幹嘛？”
“我剛剛睡醒。”
姜恆還是雙眼迷糊，腦袋沉沉的，他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
“你在家等我啊！我一個小時後到。”
“知道了，我睡個回籠覺。”說完倒頭就睡。
一個小時後，琪琳來到了姜恆的老家。
整個老家雖然沒有破敗不堪，但也是雜草叢生。
琪琳開始利用她警察的偵查技術尋找姜恆。
很快，她就沿着痕跡找到了鍛造間。
整個鍛造間煙火氣很重，旁邊堆着小山似的長劍。
看到裡間姜恆沉穩的睡覺後，她長吁一口氣，人沒事就好。
她將目光投向姜恆鍛造出來的長劍，心中起了好奇之心。
她撿起一把鐵劍仔細觀察，雖然沒有開鋒，但是鐵劍寒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
還真的是在打鐵？
她知道姜恆出身鐵匠家族，但是現在科技發達，純手工鍛造已經失去了市場。
除了冷兵器愛好者，沒有人買純手工鍛造的長劍，現在姜恆發什麼瘋？打造這麼多長劍，這怎麼賣？
手藝人走的是精品路線，而不是量。
琪琳仔細觀察手中的長劍，拿手指彈了彈，聲音經久不消，明顯是精品啊！
隨手一揮就有破空聲傳出，琪琳眼睛一亮，這是好劍啊！
難道姜恆挨一棒槌後，開竅了？
現在撿起他以前的手藝？
琪琳拿起其他長劍觀察起來，把把精品啊！
姜恆是認真的，還是傳說中的瘋魔了？
“你在幹什麼？”
琪琳被嚇了一跳，拍拍心口，抱怨道：“你怎麼走路沒聲啊！”
“是你把劍堆弄得砰砰響，掩蓋了我的腳步聲，我還沒怪你吵醒我呢。”
“不好意思，一時間看入迷了。”琪琳有點心虛的解釋道。
姜恆沒有責怪琪琳，而是伸出手掌道：“你看也看完了，借錢給我吧！”
琪琳這纔想起她此行的目的，連忙靠近姜恆，將手貼到姜恆的額頭上。
姜恆聞着少女的陣陣芳香，雖然他想一直聞下去，但是現在有正事。
問道：“你摸我額頭幹嘛？給錢呀！”
琪琳後退一步，喃喃自語道：“沒發燒，難道是腦震盪？”
“你才腦震盪呢，我清醒的很。”
“那你幹嘛鍛造這麼多長劍？還好沒有開鋒，只在你自己家玩。
不然你就刑了，而且是知法犯法。”
“我之前對你說過的，這是新的技法，能拿諾貝爾的那種。”
琪琳一點不信，質疑道：“你一個打鐵的，還想拿諾貝爾？”
“你等等。”
姜恆從中找到一把十五天前的長劍，他每把劍都有做記號，標註了生產日期。
“你認真看。”
姜恆拿着劍快速揮舞起來。
一道無形的能量發射出去，將遠處的一顆小樹擊斷。
這是姜恆這幾天的實驗成果，只要速度夠快，就能讓長劍裡的暗能量發射出去。
長劍積累能量的時間越長，威力越大。
這說明這把長劍其實很低級，連束縛暗能量都做不到。
琪琳眼睛瞪得溜圓，她看到了什麼？
那是傳說中劍氣嗎？
姜恆是一位大俠？
大俠不貼切，按照武俠小說的說法，
應該稱呼他爲鑄劍大師。
長劍之所以能通過甩動發射出暗能量攻擊，是因爲長劍只是很基礎的入門級武器，根本不夠完善。
長劍有采集暗能量的能力，當然普通鋼鐵長劍的功能它也有。
琪琳上前對姜恆的手臂捏了捏，問道：“你會內功嗎？”
“那不是內功，暗物質和暗能量你知道吧？”姜恆決定給琪琳講解一下，反正她以後也是要覺醒成爲超級戰士的。
“我知道啊！”琪琳點點頭回道。
這個她還是知道的，一個簡單的宇宙，其中能量密度都以物質的形式出現，包括4%的普通物質和96%的暗物質與暗能量。
她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暗物質有什麼特性，由哪些粒子組成，她就不知道了。
藍星上的科學家也不知道。
暗物質至今都還沒有研究透。
姜恆繼續補充道：“我的長劍能採集暗能量。”
琪琳驚訝的問道：“真的？假的？”
科學家都沒研究透什麼是暗物質，什麼是暗能量，姜恆就開始利用上了？
姜恆立刻回答道：“真的，這就是我現在的研究。
我現在鍛造出來的長劍只能採集微弱的暗能量，我正在想辦法提升長劍的採集效率。”
琪琳還是不太相信，問道：“我能試試嗎？”
姜恆爽快道：“可以，你跟我學。”
姜恆挑了兩把暗能量較多的長劍，一把給琪琳，另一把拿在自己手上。
在琪琳注視的目光之下，他用力一甩，可以隱隱看到，空氣輕微變形，一道透明的能量穿破空氣擊打在前方的牆上。
牆面頓時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琪琳身爲警察，很快就知道長劍發射劍氣的方法，就是用慣性將劍氣甩出去。
相比什麼暗能量攻擊，她更喜歡叫做劍氣。
她拿起長劍研究一下，微微活動一下身體，隨後學習姜恆的動作，一甩長劍。
一道透明攻擊擊打在牆上，攻擊的位置就在姜恆那個窟窿的下方。
這堵牆經過幾十年的風吹日曬，現在在姜恆和琪琳兩人蹂躪之下，應聲倒了一段。
琪琳的身體微微一縮，第一反應是‘闖禍了。’
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弄倒你家牆了。”
姜恆對此不太在意，而是催促道：“沒關係，你可以借我錢了吧！”
“這長劍很厲害了啊，你借錢幹嘛？”
“還不夠厲害，需要繼續研究，你到底借不借啊？”
琪琳點點頭道：“借，你需要多少？”
這樣的研究她必須支持，而且她不打算回去了，就留在這裡研究這劍……暗能量。
“先十萬吧！”姜恆也不確定需要多少。
他現在找的是易吸收暗能量的物質。
琪琳猶豫了，十萬是她全部的身家了，這是她從小到現在積攢下來的。
有這麼多錢，還是因爲她天生麗質，根本不需要化妝，也不喜歡購物買包包，就連衣服也沒有買多少。
只是雖然她不怎麼花錢，但是有錢能讓她心裡踏實。
她對姜恆商量道：“能不能先給五萬。”
姜恆立刻點頭答應道：“可以。”
研究不能停，至於之後缺錢，到時候再想辦法。
琪琳掏出手機一頓操作之後，給姜恆轉賬五萬。
姜恆立刻開始購買沒試驗過的材料，現在的他只能買常見的材料，複雜的材料他沒錢買，也沒有購買途徑。
琪琳看了一下姜恆下的訂單，都是很小的量，有些材料甚至才幾克。
疑惑道：“那麼少夠用嗎？”
“我也想買多一點，但是實力不允許啊！”姜恆感嘆道。
鍛造系統的檢測非常精確，不僅能檢測出長劍的所有功能，還能給出建議。
姜恆就是看這個建議試驗材料的，比如某物質是正常狀態下能吸收多少暗能量，鍛造系統都有說明。
幾克夠實驗了。
這系統的功能很強悍，不愧是能主動適應宇宙規則的金手指。
他也問過系統，能否直接指出哪種物質能提升長劍採集暗能量的功率。
系統的回答是：“目前接觸的物質都無法大幅度提升長劍的採集功率。”
從系統的回答中，姜恆知道系統雖然適應了此方宇宙的規則，但是沒有接觸過的東西，它也不知道。
系統就像是一臺智能超高的計算機，它可以將物質的性能檢測得一清二楚，但是它數據庫沒有收錄的物質，它也不能憑空生成資料。
現在的系統處於缺能狀態，檢測範圍小，只有姜恆接觸到的東西它才能檢測，無法進行大範圍的掃描。
先找到能大幅度提升採集暗能量效率的物質，到時候再大量購買。
琪琳看着姜恆長長的訂單，也是沒有辦法，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只是她有點疑惑，問道：“你爲什麼不發表出去？然後去尋求科研經費？”
姜恆研究的東西很有前景，應該很容易拿到科研經費。
姜恆無奈道：“因爲原理解釋不清楚啊！我是按照《鍛造經》圖紙打造的， 具體原理我解釋不清楚。”
他知道採集暗能量可能跟長劍上的紋路有關，將長劍的紋理移植到其他物品上應該也有用。
但是他不敢嘗試，連有圖紙的長劍，他都花費了兩個月。
換成其他物品，他不可能在三個月內成功。
他對長劍的原理還是處於一臉懵逼狀態，現在的長劍更像玄學。
需求科研經費沒有那麼簡單，他需要在一個月內給系統供應暗能量，時間上來不及，他也就放棄了。
就算他拿着成果去拉投資，經過試驗之後，長劍的功能雖然很明顯，但是由於原理未知，人家發科研經費就會猶豫，可能還會開很久的會。
等到審批下來，他都被系統吸成人幹了。
琪琳想了想也是搖搖頭，連她聽完姜恆暗能量的解釋之後，還是喜歡將暗能量攻擊稱呼爲劍氣。
拿出去估計也是一片質疑聲。
主要是姜恆一個打鐵的，跟科研實在是扯不上關係。
原理都講不清楚，琪琳估計人家不會直接投錢，而是需要長時間的審批。
不過就算是質疑，只要姜恆將長劍的功能展示出來，也能引起一些人的重視，只是需要花費很多更多的時間說服他們而且。
想清楚之後，琪琳勸說道：“你還是發表出去吧，雖然要很久才能拿到科研經費。但總好過我們私人研究，我們錢不夠的。”
按照姜恆的說法，現在需要各種各類的材料進行實驗，這個一聽起來就是燒錢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