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變成這樣了?”
跌坐在地上的倖存者爬起來。
也顧不得揉自己被摔成了好幾瓣的屁股。
他焦慮的望着前方,散發著溫暖燈光的帳篷。
那些帳篷一頂頂的,看起來質量很差的樣子。
這個安全區也沒有那麼的正規。
尤其是地上的那一根紅線。
就算大城再怎麼差,也不可能在大城的外面牽一根紅線。
就決定了什麼是安全區什麼是危險區。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帳篷裏頭的那幾個還沒有睡的手藝人。
有一兩頂的帳篷拉開了拉鏈,從裏面鑽出一兩顆的腦袋。
朝着紅線外面望了望。
但是到了最後,也沒有一個人走出帳篷,關心一下紅線外面的那些人。
反而將自己的腦袋縮回了帳篷裏頭。
帳篷裏頭的燈一盞一盞的滅了,但依舊留着那麼一兩盞,頑強的亮着。
因為他們的時間太少,又過於熱愛修修補補。
所以亮着燈的手藝人,還在做他們熱愛的事情。
如果不將他們手裏的東西修補完,他們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
而他們現在的智商已經跌落到了平均水平以下,。
所以時月白說什麼,他們便機械的執行什麼。
時月白說這條紅線外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都不必關心。
只需要專心自己的研究與製作弓箭就可以。
所以這八個人即便看到了紅線的外面,來了不少的倖存者。
他們也不關心那些倖存者究竟在幹些什麼?
甚至他們根本就意識不到,這些倖存者想要踏入安全區裏頭。
來搶劫他們手裏的食物。
進不去安全區的倖存者張開了嘴巴大聲的喊叫,
“我們快要餓死了,把你們手裏的食物丟一點出來給我們。”
“天這麼黑,你們不能這麼不講良心,以前要不是我們,就你們這些蠢貨早已經被餓死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喊着,見並沒有人出來制止他們的喊叫。
於是一個個扯着喉嚨叫得更過分。
但是帳篷裏頭的手藝人還是沒有出去。
並且也沒有像他們希望的那樣,把自己賺來的食物丟出紅線外。
紅線外面的倖存者嗓子都快要喊冒煙了,一直到最後一頂帳篷裏頭的燈光熄滅。
也不見裏頭的蠢貨出來,任由他們擺佈。
“媽的,有這個時間,我早就已經找出一大堆的生活物資來了。”
紅線外頭有一個倖存者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拍了拍屁股,轉身便離開了這個安全區。
可能他的智商也有點什麼問題。
這是他自己覺得的。
花一個晚上的時間,在這裏拚命的喊着叫着。
又進不去那個安全區動手搶。
那為什麼還要繼續浪費這個時間?
他反正覺得性價比不高。
那一些長得漂亮乾淨的孩子又不是不會出來換物資。
,一個晚上的時間翻翻找找,也能夠找出一大堆的生活物資來。
雖然說他們被抓來的這個地方,名字叫做垃圾山。
但實際上垃圾山到處都是完好的生活物資。
即便是用舊了的二手的生活物資,但是不影響功能,也一樣可以換到食物的。
在垃圾山上想要活下去,並沒有那麼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