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接著下去的話,左然會留下更多的詬病,這樣一來,最後的勝算還是在他們這邊。
「你怎麼那麼的悠哉悠哉,要是左然真的有本事把我們店搞垮了呢?」
喬楠還是擔心,畢竟這家店可是她一步一個腳印帶起來的,沒有理由因為左然的任性而毀於一旦吧?
隋美玉很有信心地點頭:「你就放心,霍詞要是阻止不了左然的話,那麼他的公司就不用繼續開下去了。」
「按照你這樣說,霍詞的公司你還有話語權嗎?」
「沒有,但是不要忘記了,霍詞的公司能變得那麼大,那麼有名,其中一大半都歸功於我,他們要是真惹惱我了,我不介意讓霍詞的公司歸零,我倒是要看看左家能為霍詞做到哪一步。」
喬楠聽了,這才知道隋美玉的心思並不簡單,突然間很是佩服,不由得讚歎道:「美玉,你真棒,聽到你這樣說,那我可就放心的去玩了。」
這件事搞得她睡不好,吃不飽的,現在終於可以放下來,整整一天,就沒有安定下來過。
隋美玉無奈的朝著她背影喊一聲:「你記得早點回來,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知道了,放心吧。」
一旁的陳涯這時候才站起來,對她說:「你現在就是要好好休息,不要再想著玩,等明天我過來接你,不要亂走動,知道嗎?」
「知道了。」
陳涯離開后,隋美玉第一時間就是跑去洗澡。
第二天晚上,一行人終於回到熟悉的城市。
陳涯因為身份問題,不能跟他們走在一起,隋美玉便和喬楠到附近吃點東西。
她們兩人回到家裡,卻沒有看到隋葉,十分疑惑。
打過電話才知道隋葉在附近找到了工作。
喬楠總覺得事情不太對,想了想說道:「我們去找叔叔,給叔叔一個驚喜,怎麼樣?」
「好啊。」隋美玉很欣然接受。
兩人一起來到隋葉所說的地方,並沒有見到隋葉。
「老闆,最近有沒有一個叫隋葉的男人在你們這裡打工?」喬楠走過去跟老闆打聽。
「隋葉?」
「我們這裡沒有這個人。」
兩人疑惑的相視一眼:「爸爸不在這裡?那他去哪了?為什麼要騙我們?」
「我們再找找看。」
「好。」
兩人邊走邊留意,在大馬路上。
喬楠突然很驚訝的指著不遠處,一個穿著環保服的男人,正彎著腰,打掃附近的衛生:「美玉,你看,那個身影熟悉不?」
隋美玉一眼就認出來,那人是隋葉。
「那不是爸爸嗎?」
說著,她作勢便要過去,喬楠一把拉住她。
「你幹嘛?」
「去問問爸爸為什麼要做環保員。」
喬楠此刻變得格外的成熟,說:「你是不是傻,叔叔之前都不願意告訴我們,就是不想我們知道,現在我們上去問,豈不是會讓叔叔很沒有面子,等我們回去之後,好好的試探,問一下叔叔,要是叔叔願意說我們就勸他不要再去,要是不願意說,我們就不要再提起來。」
隋葉本就是從監獄里出來的,有了污點的人生,難以叫人重用,現在能靠著自己的能力找到環保員的工作,純屬不易。
要是他們連這個都要剝奪的話,隋葉會覺得自己沒有價值,這也是對他的一種傷害。
隋美玉想了想,也同意了。
「好。」
「我們去買菜,做飯等叔叔回來吃,怎麼樣?」
「好啊。」
一個小時后,房子里傳出誘人的香味,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被逐漸端出來。
「叔叔怎麼還不回來?」
「再等等。」隋美玉也開始著急起來。
喬楠等的肚子都餓了。
這時,門鈴響起,隋美玉以為是隋葉,就跑去開門,誰料到,門開的那一瞬間,她看到好幾個陌生人,拿著相機對著他們裡面一頓拍。
「你們是誰?」隋美玉擋住他們拍照的視線。
「請問,陳涯在裡面嗎?」
隋美玉愣住,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拿著相機,來她家裡找陳涯,她瞥見面前男人脖子上,赫然帶著記者的吊牌,她要是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說不過去。
隋美玉板著臉,認真的說:「我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還請你們把剛才拍到的照片進行刪除,銷毀處理。」
她的要求一提出,這群人就不幹了,紛紛拿著一個麥向她提問。
「小姐,你跟陳涯什麼關係?」
「你們在一起了嗎?」
「有人目睹你們兩人在愛情小鎮上約會,這事是真的嗎?」
「你跟陳涯是在一起了嗎?」
……
隋美玉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自己住址是怎麼被人知道的?
現在的記者都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喬楠聽到聲音,擔心的走出來,看到隋美玉被一群人圍著,問:「怎麼回事?」
「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刷新我的三觀,現在的記者都是這樣沒有禮貌,直接扛著相機,拿著麥,跑到普通人家裡詢問一個大明星的行蹤?」隋美玉毫不掩飾的跟喬楠吐槽。
這一頓操作,直接讓在場的記者懵圈了。
「我說,你們是想要拍熱點想瘋了吧?誰告訴你們陳涯在我們這裡的,你就去找誰,誰給你們勇氣偷拍我們私人地方的?這可是犯法的,難道你們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東西而被告上法庭嗎?」喬楠難得嚴肅。
記者也看出來了,兩人是硬茬,不敢糾纏下去,準備離開。
隋美玉可不會那麼輕易就讓他們得逞,說:「各位想走我不攔著,但請把你們所拍的東西刪除,銷毀掉,一旦流露出去,我將起訴你們侵犯他人隱私。」
「好。」
他們沒有拍到實在性的東西,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些而被人告上法庭。
隋美玉挨個檢查完后,讓他們離開。
「美玉,你覺得是誰把我們跟陳涯認識的消息傳出去?又是誰故意說陳涯在你家的?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這還用想嗎?不過是左然的小手段而已,看來她是真的想要跟我不死不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再容忍。」
一次次的放縱,本以為她會知道悔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