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聽軒一走,裴淵瑜擔心樓上的人。拿了點吃的,裴淵瑜就上樓了。
找了一圈,裴淵瑜在自己書房裡找到了敖聽寒:「你不是說你困了嘛,怎麼來書房了。」
「是困了。但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對了,你要是沒事。就去趟悅風茶樓吧。白帆說有事找你。」敖聽寒很是冷靜。
裴淵瑜倒有些好奇:「白帆找我?他怎麼一個冷麵帥哥,找我能有什麼事情?再說了,你哥剛才也在。怎麼沒聽他說起。」
白了他一眼,敖聽寒準備自己去一趟了:「就你話多,敖家家主是我。白帆有事,自然回來找我。你去不去?要是去的話,把孩子給報上。」
「好,陪你去。誰讓我心裡就你一個呢,我去抱孩子。」裴淵瑜摸了一下她的頭,拿她一點法子都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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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敖聽寒就小跑進了悅風茶樓。白帆早就已經在等她了:「主子,您來了。大宗伯剛剛過來過,把這個交給了我。說無論如何都要交給主子您。」
接過東西,敖聽寒一下子就明白了:「知道了,你去叫一下我哥。告訴他,我在老宅等他。」
「是,我這就去。」白帆趕緊去了。
敖聽寒也趕緊走了:「淵,趕緊走。」
一時半會兒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的裴淵瑜,只能抱著孩子跟著她走。
好在小傢伙的脾氣隨了敖聽寒,在裴淵瑜懷裡不吵不鬧的。
一到敖家老宅,敖聽寒就吩咐人把孩子抱走了。
這時候,裴淵瑜才能問問是什麼情況:「寒兒,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這著急忙慌的,怎麼了?」
「嚴叔把他貼身的鑰匙交給了白帆,這鑰匙是敖家大宗伯都不會離身的東西。除非。。。」敖聽寒有些隱隱的擔心。
裴淵瑜看她有些吞吞吐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除非什麼呀,你說啊。」
敖聽寒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除非他知道,自己有危險。才會把這鑰匙交給家主最貼身的人。嚴叔知道,白帆是最衷心有是我最貼身的人。交給他是最安全的,我現在擔心的是嚴叔。」
此時,敖聽軒也到了。他也從白帆那裡知道了事情的情況:「小寒,鑰匙呢?」
「這兒。你說,嚴叔會出什麼事情?」敖聽寒問了問敖聽軒。
但敖聽軒也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我見到嚴叔還是三四天前的事情了,他說他要去和幾個老朋友玩象棋。」
可鑰匙還在,還是讓兩個人稍稍安心。畢竟,這事關敖家的興衰。
這時候,眼尖的敖聽寒發現了異常:「哎,哥。逸哥哥呢,他沒和你在一起嗎?」
敖聽軒這才發現,蘇逸壓根就沒有跟過來。
突然,敖聽軒回過神來:「完了,出事了。一定是他們易容成了蘇逸的樣子,他是我身邊人。我的暗衛。」
敖聽寒也反應過來了:「淵,我把孩子交給你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孩子出事。我去幫我哥。」
裴淵瑜從旁邊接過孩子:「你就安心吧,要是要人。直接和魏正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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