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敖聽寒就帶著孩子上了樓:「淵,你今天還沒去公司呢。你趕緊去吧。我先帶著孩子去樓上睡一會兒,我下午也約了白帆他們在家裡開視頻會議。估計要用一下你的書房。」
「你覺得好就行,別太累著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裴淵瑜說著就準備走。
可他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繞道了老宅那裡。
從來不會主動回來的裴淵瑜,一回來就被裴振注意到了。
可他知道,裴淵瑜回來一定是來興師問罪的。他趕緊迎了出去:「淵瑜,你怎麼回來了?孩子出院了?」
「你還知道孩子?你在外面又亂說什麼呢?我告訴你,孩子的事情你少參和。以後,我要是在寒兒的嘴裡聽到這種話。我就真的和你沒完了。什麼男孩女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寒兒一直想要個女兒,你非和我唱反調。」裴淵瑜警告著裴振。
裴振也有些生氣:「女孩?你知道的,敖家以女子為尊。這要是個丫頭,就跟著聽寒姓了。那不就是我裴家的孩子了,你想過沒有?」
這一下,把裴淵瑜氣著了。直接打碎了裴振放在門口的花瓶:「就算孩子姓敖,那就不是我的孩子?再說了,敖家的事情。你清楚的,難道我就不清楚嗎?她敖家是以女子為尊,可誰能成為家主。還不是寒兒說的算?你太自以為是了,說到底我裴家還不是從敖家出來的?」
氣急的裴淵瑜,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裴振,要是再從你嘴裡說出來這種話。別等寒兒和嚴叔動手,我先收拾你!到時候,你就不要說。我不顧家族顏面!」
說著,裴淵瑜就出去了。原本要去公司的他,直接回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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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剛剛把孩子哄睡著,準備開視頻會議的敖聽寒有些奇怪:「哎,你不是去公司了嗎?怎麼回來了?是有什麼東西沒拿嗎?」
沒說話,裴淵瑜直接過去把在倒水的敖聽寒拉了過來。狠狠的吻了上去。
能感受到裴淵瑜的火氣,敖聽寒沒有拒絕。只是默默的留在了他的懷裡。
直到裴淵瑜自己鬆開她,敖聽寒才輕輕地問著:「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怎麼大火氣。」
「沒有。就是覺得自己很沒用,連你我都保護不好。」裴淵瑜把頭埋到了敖聽寒的肩膀上。
敖聽寒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一手摸到了裴淵瑜的頭上:「淵,其實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現如今,誰不知道你裴爺。有個幸福的家庭?你家老頭子就是做事不過腦子,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到時候,我讓嚴叔和他好好說說。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裴淵瑜又親了一下敖聽寒:「還是你好,什麼都幫我想好了。」
笑了一下,敖聽寒給他倒了點水:「好了,喝點水。消消氣,趕緊去公司看看情況吧。你都好幾天都沒有好好管過公司了,我也要開會了。被你怎麼一鬧,我徹底晚了。」
結果水杯,裴淵瑜一飲而盡又在敖聽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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