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瑜也在陪護床上躺了下來:「哎呀,你就放心吧。你哥哥已經在查了,我覺得很快就能出結果的。」
敖聽寒抱著孩子又在床上玩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原本在陪護床上的裴淵瑜,起來給他們蓋好了被子。自己悄悄地出去了。
一出病房門,就碰見剛剛到醫院的敖聽軒。
一見裴淵瑜,敖聽軒就問了:「妹夫,孩子呢?還有小寒呢?阿逸說,孩子已經從監護室里出來了。」
「是,他們剛睡著。我原本出來想問問蘇逸,查的怎麼樣了。正好你來,告訴我。結果怎麼樣了?」裴淵瑜問起了敖聽軒。
敖聽軒會心笑了一下,搭著裴淵瑜的肩膀把他拉倒了一邊坐下:「你大舅哥的能力,你還不相信?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等孩子出院,不出五天。魏家那老頭子,一定帶著那小兔崽子登門道歉。到時候,我一定到你那裡去看好戲。」
雖然不知道敖聽軒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他能這樣講。一定是搞定一切了:「你確定?到時候在出事。看寒兒怎麼收拾你。」
敖聽軒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腦袋後面,一臉的輕鬆:「妹夫啊。你雖然娶了小寒當媳婦兒,怎麼長時間了。你還是不太了解她。有些事情,她可比你想的透徹。什麼時候有時間,你大舅哥我。帶你好好了解一下敖家,你就能更加了解我家小妹了。」
「敖家的事情,還有我不知道的?你們敖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裴淵瑜開始有些疑惑了。
說實在的,敖聽軒也不是很清楚:「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一定知道的比你多。我記得,我們父母去世后。小寒就變了很多。大宗伯說,這是敖家每個孩子都會經歷的。他說,其實我也變了很多。只是我自己沒在意而已。」
說起這個,裴淵瑜還有印象:「這個我還有印象。好像是我們剛剛一起訓練沒多久的事情了,有一段時間你變了很多。不過,現在想想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們都只有十幾歲。」
「你也看出來了?難為你那時候能注意到。後來,小寒就去了秦家。我也很少能和她見面。好在,她身邊還有一個白帆。要不然,她真的能被秦家給吃了。」敖聽軒和裴淵瑜一起回憶著以前的事情。
突然,敖聽軒看了一眼時間:「行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我就先走了。回頭你把事情和小寒說一下,要不然她一定和我沒完了。」
裴淵瑜一臉的壞笑,跟敖聽軒幾乎是靠在了一起:「讓我告訴她,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敖家的所有你知道的事情。要不然,你自己去和她解釋吧。」
「可以考慮,不過你怎麼威脅我。小心我和小寒說,你小心上不了床睡覺。」敖聽軒也威脅著裴淵瑜。
兩個人相視一笑,兩個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裴淵瑜拍了一下敖聽軒:「行了,早點休息吧。我先撤了,我也得去歇歇了。困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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